咕咚咕咚……
查爾斯喝這些鮮血,就好像一頭饑渴之極的大水牛喝水一樣,隨著咕咚咕咚的聲響。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血袋里裝滿的鮮血,就頃刻全部被他喝了下去。
而后,他手上剛才被玻璃劃傷的傷口和他被陳默打成了豬頭的臉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恢復過來。
不到一分鐘,無論是他的臉上還是手上,就全部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一丁點的傷痕都沒有留下。
也在這時,查爾斯電話響了起來,電話顯示的是一個英文名字的家稱呼,翻譯成華夏文的話就克萊爾·布魯赫少爺
其中克萊爾·布魯赫是名字,而少爺,就是查爾斯對克萊爾·布魯赫的稱呼,也是克萊爾·布魯赫身份比查爾斯更加高貴的一種身份的象征。
果然。一見到是這個電話,查爾斯臉色頓時都變了。
連吸噬鮮血也顧不上了,頓時就連忙把手中一袋剛剛吸噬到了一半的血袋放下。
然后快速的把克萊爾·布魯赫的電話給接通道:“親愛的克萊爾少爺,請問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
也不知道克萊爾在電話里跟查爾斯說了什么后,查爾斯頓時又是驚訝無比的道:“什么,你也來華夏,而且就在那個地方,好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話落,掛了電話的查爾斯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家門,去車庫開了車后,直接揚長而去。
一個多小時后,查爾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米國的大使館門口,只是進去后,查爾斯卻并沒有去找米國大使。而是走向了大使館后邊一間看起來并不怎么起眼的小房間里。
可打開房間后,里面卻別有洞天,那豪華的裝修,跟外面的墻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房子的空間也并沒有跟外面看起來的那么小,里面竟然就像是個五星級酒店的頂級總統(tǒng)套房一樣。
客廳,會議室,書房,臥室。應有盡有。
查爾斯進去時,有個皮膚白皙得連女人都要嫉妒的西方年輕帥氣少年,正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昂貴真皮沙發(fā)上。
他就是剛才跟查爾斯通電話的克萊爾·布魯赫了。
見到查爾斯敲門進來,克萊爾只是抬起一雙銳利有神的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后。
就又把目光收了回去道:“查爾斯,最近華夏京城鬧出的幾十個人被吸干鮮血而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訴過你華夏這個國度太過神秘,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讓你千萬小心。也千萬不要在華夏吸噬華夏人的鮮血,你為什么不聽,難道你想讓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是血族,想讓我們所有辛辛苦苦了這么多年的計劃前功盡棄嗎?”
“不,不是!~”查爾斯連忙搖頭道:“克萊爾少爺,那些華夏人的鮮血不是我們血族吸噬的?”
克萊爾微微一愣,道:“不是你們,還會是誰,除了我們血族之外,還有誰會吸噬鮮血?”
查爾斯小心翼翼的道:“克萊爾少爺,根據我們的調查跟掌握的情況,這些事情都是一個被稱為邪尊的華夏人干的,不過這個華夏人很是神秘,我們通過關系,竟然在華夏的官方系統(tǒng)內找不到關于他的任何身份信息,他就好像是突然憑空冒出來的一樣?!?br/>
說到這里,本來已經說完停下來的查爾斯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對克萊爾道:“對了克萊爾少爺,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跟情報,華夏人把這個邪尊稱之為邪修,但邪修是怎么,我就不知道了?!?br/>
“什么,你說這個邪尊是邪修?”克萊爾的臉上突然大變的說道。
查爾斯見了,忙問道:“怎么,克萊爾少爺你知道邪修是什么???”
“知道,具我們血族的先祖遺訓記載…”話到這里,克萊爾突然硬生生的停住不說了。
查爾斯也很聰明的沒有再問,而是道:“克萊爾少爺,不知道你再次來華夏,是有什么事情嗎,或者有什么交代我去做的嗎?”
克萊爾點點頭,道:“這就是我剛才電話讓你過來這里的原因。島國因為地理位置緊挨華夏的關系,從古至今,他們比我們都更加了解這個神秘無比的國度,知道更多這個國度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根據我們最新掌握的情報,島國人這次好像發(fā)現(xiàn)了華夏的什么巨大寶藏,以至于半個伊賀流的高手都出動趕來華夏了,所以,我這次來華夏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讓島國人做螳螂,我們做黃雀,悄悄的跟在島國人的身后,等他們找到那個寶藏了,我們順手牽羊的把這批寶藏給拿過來?!?br/>
“克萊爾少爺,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你一起去嗎?”
“是,島國人現(xiàn)在還潛伏在華夏京城,你等下就回去做好隨時動身的準備,等這些島國人一動,我們就也跟著行動。”
“好,克萊爾少爺,我知道了,那沒是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準備了,出發(fā)前,我一定要多多吸噬一些鮮血,把渾身的力量儲備到最佳的狀態(tài)才行。”
查爾斯說著,見克萊爾點點頭后沒在說什么,也就告辭離去了。
第二天,昨晚住在陳心凝那里的陳默剛剛起來,見到陳心凝在廚房里做早餐。
因為有焚天老祖這個巨大的電燈泡在,陳默也不好意思跟陳心凝說什么親昵的話,昨晚兩人也是分房住的。
于是過去跟陳心凝打了一聲招呼后,陳默正想到網上訂一張前往藏西的機票呢。
就二十就在他拿出手機打開訂票網站的瞬間,黃永達的電話倒是先打過來了。
等陳默接通后,黃永達告訴陳默,昨晚陳默跟蹤樸謹樹發(fā)現(xiàn)柳生太郎,然后讓他派人過去盯梢之后。
今天一早,盯梢的人員傳來回報,說柳生太郎并沒有去跟其他的幾個島國人會面。
反倒是一個人離開京城,前往藏西而去了。
所以現(xiàn)在上面研究決定先不動柳生太郎,仍然繼續(xù)盯梢監(jiān)視柳生太郎,等弄清楚柳生太郎這次來華夏的目的和等他跟其他的那幾個島國人一起會合之后,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而這個繼續(xù)盯梢監(jiān)視的任務,就交給陳默和一個叫做‘飛豹’的軍方行動小組了。
聽黃永達把事情說完,陳默對于這些狼子野心的島國人也痛恨得很,況且他反正也是要去藏西,于是便答應了。
和陳心凝交代了一聲后,連早餐都沒吃的陳默就離開了家門。
陳默先去找了負責照顧項家父子生活起居,和這段時間也在照顧小不點的阿強。
因為這次面對的這些島國人可個個都是綠境以上的強者,要是盯梢的意外被島國人發(fā)現(xiàn)了,有項家父子跟小不點在,能幫他分擔不少的壓力。
個把來月的時間沒見,項少恒竟然也突破到綠境一重了,而項云天,也達到了綠境一重的最巔峰,隱隱有突破到綠境二重的可能。
嗖!~
就在陳默打量項家父子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小身影突然如閃電般一閃,隨后就一下子躍上了陳默的肩頭。
用它一雙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停的撓著陳默的頭發(fā)的同時,可能的小嘴的也‘呼呼……’叫個不停。
那意思就好像在埋怨陳默把它扔給阿強這么久,都不過來看它。
陳默被小不點充滿靈性的樣子逗樂了,理了理被它弄得凌亂無比的頭發(fā)后,把它從肩膀上抱了下來。
也在這時,焚天老祖的聲音在陳默的腦海里響了起來,道:“小子,這個白色的小不點看起來很有靈性的樣子,它是什么東西,你又是哪里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