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又被陳默送了幾次快樂巔峰,和陳默也爆發(fā)出來將她某些地方灌溉得滿滿的時候。
渾身早就酥軟得如同一灘水一樣的陳心凝不由又是羞澀無比,又是風情萬種和滿足嫵媚的道:“小默,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東西怎么這么厲害,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都天天下不了床了,還怎么出去找工作上班?”
雖然才剛剛品嘗跟享受完,可是面對陳心凝的美麗,陳默仍然還是難以抗拒,一直殺手又在陳心凝身手游走的壞笑道:“那就不上了,我養(yǎng)你!”
“鬼才不要你養(yǎng)呢,我要自力更生,我要出去找工作,要不然回去讓媽知道你養(yǎng)我了,我還不被媽給罵死。”
聽陳心凝說起劉芳月,陳默忽然又是壞笑著在陳心凝耳邊道:“姐。你說你現(xiàn)在成我女人了,等我們回云海后,我這個你們家的養(yǎng)子,是應該繼續(xù)叫媽做媽呢,還是應該叫做丈母娘呢!~”
陳心凝羞紅了整張臉道:“當然是繼續(xù)叫媽了?!?br/>
“丈母娘是我女朋友的媽,那當然也是我的媽了。~”
“你這個壞蛋,故意取笑我是不是!~”
“哪有,我說的是實話啊,養(yǎng)子變女婿,這不是親上加親,更加應該叫媽了嗎?”
“哼,我懶得跟你這個壞蛋說,我要起床了。”
陳默笑笑,沒再繼續(xù)打趣陳心凝,在她香唇上輕輕一吻之后,就一起起來了。
吃了早餐后,被陳默又折騰了一晚的陳心凝只好繼續(xù)在這里休息。
而陳默則去找了焚天老祖他們,和焚天老祖他們聊了一下藏寶谷的情況。
等到中午一起吃了飯之后,焚天老祖他們就也離開了京城,繼續(xù)前往海上尋找海島去了。
陳默則去掃蕩了京城的各大中藥店,他昨天早上就答應了陳心凝,要教陳心凝修煉的。
只是昨天零時出了那些事情而耽擱,所以,他打算今晚就開始教陳心凝。
而且在蕭天地傳給他的諸多丹方中,有一種叫做筑基丹的丹藥,顧名思義,也就是鞏固基礎(chǔ)的。
這種筑基丹雖然對橙境以上的修煉者沒有什么。但對于剛剛修煉的修煉者,卻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當初他修煉時,由于還沒有得到筑基丹的丹方,他只能靠著自己修煉。
可現(xiàn)在,既然他得到了筑基丹,那他肯定就會用筑基丹盡可能的幫陳心凝打下最好的基礎(chǔ)了。
所以這次,他掃蕩各大中藥店,就是為了尋找煉制筑基丹的藥材。
其中一種叫做三清草的靈藥很難找,陳默一連找了十幾家中藥店。總算是找到了。
不過剛從這家中藥店里出來,陳默的電話就響了,是輔導員蔡遠打來的,說是有急事讓他回學校一趟。
以前,因為在軍訓時,有軍方的人看上了陳默,想要把陳默帶走刻意栽培,所以對于陳默這段時間經(jīng)常缺課,蔡遠一直都是睜一眼閉一只眼,對這些事情都是不聞不問。
現(xiàn)在突然給陳默來電話,還說有急事讓陳默去學校,這倒是讓陳默有些愣住了。
不過一想,陳默又明白了,肯定是與昨晚他在學校門口開槍攻擊黑臉男子那些人有關(guān)。
陳默也知道想找他的人肯定不是蔡遠,蔡遠只是個傳話的人而已。
因此,陳默并不想讓蔡遠為難,立即在電話里痛快的答應了蔡遠,說他馬上就去學校。
等和蔡遠掛了電話后,立即就開著還沒有還給李上善的蘭博基尼去了京華大學。
把車子停好,從車上下來后,陳默再次聯(lián)系了蔡遠,說他到學校,蔡遠在哪里,他要到哪里去找蔡遠。
蔡遠讓他直接去校長的辦公室就行。
聽到蔡遠這話,陳默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于是,陳默先是給黃永達去了一個電話。
黃永達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給陳默電話,但是陳默一個都沒接,這可把黃永達差點氣成心臟病。
一見陳默現(xiàn)在主動給他打了,立即就破口對著電話里的陳默一陣大罵,道:“馬勒戈壁的,你小子還知道給老子打電話啊,老子……”
只是沒等黃永達說完,陳默就把他打斷了,然后把有人到學校里找的他事情跟黃永達說了。
黃永達一聽,頓時又是大罵道:“馬勒戈壁的。行啊,你小子給老子闖禍的時候,老子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來,你小子就想起來讓老子給你擦屁股了,你覺得這世上會有這么好的事,你覺得……”
沒等黃永達說完,陳默直接立即就忍著笑把電話給掛斷了,估計敢把黃永達這個國安總頭子氣成這樣,也只有他敢這么干了。
不過黃永達氣歸氣,罵歸罵,但陳默卻知道,黃永達絕對不會不管他的,所以才敢這么把電話給掛了。
一會兒后,當他來到校長辦公室,敲開門進去后,他的猜想果然變成現(xiàn)實了。
只見校長跟蔡遠正一臉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而斷了一只手的高紅明,這一臉囂張愜意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校長原本的位置上。
在高紅明的身后,還站著兩個臉色肅然森殺的中年男子。
這兩個中年男子年紀在四十五左右,而且他們的軍裝上并沒有代表他們身份的肩章,那樣子,就好像最低的,沒有任何軍銜的士兵。
可是當陳默的目光落在這兩個中年男子的身上,心里卻立即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兩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竟然是綠境一重,另外一個則是綠境二重的強者。
見到陳默敲門進來,高紅明立即就猙獰的指著陳默對身后的兩個中年男子道:“就是他,抓起來?!?br/>
陳默對著校長跟蔡遠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后,才淡然笑道:“不用,我跟你們走了就是?!?br/>
“喲,這次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還以為你會像昨晚那么拘捕呢,如果那樣的話,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br/>
陳默不置可否的掃了囂張怨毒的高紅明一眼,道:“就憑你?”
“沒錯,就憑我,等下被帶回去了,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話落,高紅明對著兩個中年男子一揮手,很是裝叉的說道:“帶走!”
兩個中年男子上來,閃電般的出手封住陳默的穴道,隨后把陳默扣上帶走了。
望著陳默被帶出去的背影,校長跟蔡遠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想不明白,軍訓時,軍方明明看上了陳默,想要把陳默帶著栽培的。
可是面對這樣的大好前程,他們不知道陳默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居然跟軍方鬧翻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蔡遠才道:“校長,這件事我們校方怎么處理?”
“封鎖消息,不能讓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陳默被抓走了,要不然這對學校的聲譽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蔡遠點點頭,而后跟校長打了一聲招呼后,也就離開了。
至于陳默,被高紅明跟兩個中年男子押上車,在路上一陣趕路之后,最后來到了位于京城東郊跟南郊交界處的軍事監(jiān)獄里。
高紅明對陳默‘很不錯’,本來四人一間的牢房里,竟然就只有陳默一個‘犯人’。
讓那兩個中年男子也出去后,高紅明本來還有些偽裝的面具就徹底的撕了下來。猙獰怨毒無比的對著陳默道:“陳默,你特馬的要了老子一只手,老子這次要了你一條命,而且老子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讓你先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之后,老子再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