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馬上的汗水后,陳默又通知了那個醫(yī)生,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就得交給他們了。
可是當那個醫(yī)生和他的幾個副手,見到陳默真的把事情做成了之后,一個個不由瞪大了眼睛。
甚至看向陳默的眼睛里,都變得莫名興奮和崇拜起來。
因為就陳默露出來的這一手,絕對堪稱現(xiàn)代醫(yī)學的奇跡。
最后還是在陳默的提醒之下,他們才回過神來繼續(xù)幫張大牛做接下來的手術。
手術很成功,三天后,重度昏迷的張大牛終于從沉睡悠悠轉醒。
當陳默和杜子騰幾人問張大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為什么會被人打成這樣時,張大牛卻仍然是支支吾吾的還不肯說。
最后實在招架不住陳默幾人的問了,張大牛才緩緩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
原來,這件事竟然與張大牛的父親張才六有關。
在張大牛和張小萌還很小的時候,他們的母親嫌棄家里窮。就偷偷的跑了。
一直是張才六把兩兄妹拉扯大,后來張大??忌狭司┤A大學,張才六也就跟著來京城一家建筑工地務工了,只留下還在上初中的張小萌老家陪著年邁的奶奶。
可天有不測風云,一個星期前,張才六在建筑工地工作時,腳下的腳手架突然坍塌,導致張才六從高空中摔了下來。
雖然沒有危及生命,可是一雙腿卻被硬生生的摔斷了。
可是建筑工地的老板不但沒有把張才六送去醫(yī)院救治,還反過來連張才六的工資也不給了,直接就讓人把張才六扔出了工地。
然后也就有了那幾天張大牛不上課,天天出去打零工幫張才六掙醫(yī)療費和陳默幾人在食堂里發(fā)現(xiàn)張大牛為了省錢,去收集別人吃剩的飯菜填飽肚子,以及跟蹤張大牛到那座偏僻的橋洞底下見到的那一幕。
再后來,因為劉東宇借錢給張才六治療了,眼見著張才六受傷的事情已經(jīng)接解決。氣不過的張大牛就去找了那個工地老板理論,想讓那個老板賠償。
但結果卻被那個建筑工地老板讓人暴打了一頓,然后從五樓扔了下來。
要不是先砸在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再從大樹上落下來,那么張大牛估計都當場死亡,而不是還剩下一口氣讓好心人送來醫(yī)院了。
陳默幾人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一聽張大牛說完,杜子騰就憤怒的道:“大牛。這個建筑工地老板這樣橫行無忌,那你們?yōu)槭裁床粓缶?。?br/>
“誰說我沒報警。!~”張大牛憤怒的道:“當初我爸受傷的時候,我就報警了,可是卻什么用都沒有,我每次去了解情況,他們都支支吾吾的,后來我才打聽到,這個建筑工地老板是道上的。而且背景深厚,那些警察怎么會為了我這樣的平民去得罪這樣的人。”
旁邊的劉東宇皺皺眉頭,道:“京城道上的,這個人叫什么?”
陳默一愣,聽劉東宇的意思,似乎很是了解京城道上的事情啊。
而張大牛聽了劉東宇的話后,則是道:“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我只聽別人叫他大炮哥。”
“是他!~!”劉東宇臉上臉色突然變了變。
見此。陳默幾人都向著他看了過去,陳默道:“怎么,老劉,你知道這個人?”
“知道一些!·”劉東宇點了點頭,道:“大炮是現(xiàn)在京城兩個地下大哥之一,聽說他背后還有一個背景很強大的主子,不過這個主子是誰,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一年前,我家里淘到了一件寶貝,我爸很喜歡,想留著自己收藏,可是卻被這個叫做大炮的橫刀奪愛,硬生生的給搶走了?!?br/>
話到這里,劉東宇停頓了一下后,才黯然的接著道:“大牛,這個大炮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你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以后別去找他的麻煩了。”
張大牛憤怒無比的道:“劉東宇,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大炮把我爸和我打成這樣,難道就這么讓我算了。難道這世上就沒有天理了嗎?”
“有!·”陳默突然沉聲的說了一句,這可把張大牛三人嚇了一大跳。
因為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們太了解陳默了,劉東宇連忙道:“陳默,你別亂來,這個大炮真的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br/>
“呵呵,是嗎,沒試過,怎么知道。”
一聽陳默這話,張大牛也是慌了,他并不想連累陳默,把陳默牽涉進來,于是也連忙道:“陳默,我覺得老劉說得對,大炮這種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所以我已經(jīng)想好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不打算追究了?!?br/>
陳默心里一直愧疚因為他的原因,而把張大牛兄妹牽扯進來,讓他們兄妹遭受了無妄之災,一直想彌補他們呢。
而且孫天戰(zhàn)跟孫家的那三個老者說的對,以陳默的性子,遇到這種超級不公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不管呢。
不過為了怕張大牛他們擔心,陳默表面上還是答應了下來。
但是和張大牛他們分開之后,他卻暗中悄悄的行動了。
查明了大炮的具體情況后,當夜色降臨時,陳默來到了一家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夜店門口。
這家夜店叫夜色迷人,同時也是大炮的總部所在。
大炮是靠道上起家,后來有錢了,才開始進軍建筑行業(yè)。
在夜店的一樓大廳轉悠了一會,看著無數(shù)年輕男女在瘋狂的勁歌熱舞,陳默不著痕跡的跟吧臺的調酒師大廳到大炮辦公室的樓層地點后,直接就奔著大炮的辦公室而去了。
但到了那個樓層,電梯內一打開,還沒等陳默走出去,走廊上十幾個彪形大漢立即就全部都目光冷冷的向著陳默掃了過去。
“什么人?”
“要你們命的人!~”見被發(fā)現(xiàn)了,陳默也不再客氣,話落間,立即就化作一道殘影風馳電掣般的沖向了這些彪形大漢。
把張大牛打成那樣,并把張大牛從這里扔下去,都是這些彪形大漢的杰作,陳默怎么可能會輕饒了他們。
沒一個出手,一點余地都不留。
砰砰砰砰……
啊啊啊……
頃刻間,陳默拳頭轟擊在這些彪形大漢身上的巨大撞擊聲跟這些彪形大漢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與此同時,大炮的辦公室里面,大炮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留著一個大光頭,面目也兇神惡煞的,就他這幅模樣,要是讓膽小點的小孩子見了,一定非被他嚇得哇哇大哭不可。
而在大炮的面前,卻有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少婦被雙手雙腳的都綁在沙發(fā)上。
少婦那憤怒跟憎恨的表情,更加的讓大炮想征服她,一只大手抓住少婦的蕾絲襯衫用力一撕,頓時就把少婦蕾絲襯衫的扣子全部撕開了,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無比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