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因為雙方強大的力量碰撞,一道道肆虐的氣浪以雙方碰撞的地點為中心,以鋪天蓋地之勢的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把周圍的一切破壞殆盡,席卷而起的饅頭風沙塵土飛揚,就好像了剛剛刮起了一道巨大的龍卷風,駭人無比。
而且受彼此的反作用力之下,錢永德和錢凡青,都不自覺的往后退好幾步。
特別是錢凡青,一雙手上還在不停的哆嗦和顫抖,臉色也變得一陣慘白。
所以立即,正在交戰(zhàn)的李上善雙方。又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甚至,每個人的臉上都還充滿了驚駭。
因為,錢永德跟錢凡青聯(lián)手,竟然被都被滅天鐘震退了,特別是錢凡青,似乎都還受了傷,那滅天鐘的威力,到底到了何種強悍地步。
“你……”錢凡青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的指著陳默,因為他記得,剛才陳默已經(jīng)被錢永德打成了重傷。
可現(xiàn)在,陳默竟然又完全恢復過來了,并且還變得更加的厲害跟強大了。
“我什么?”陳默滿臉冷意的看著錢凡青和錢永德,雖然滅天鐘也在錢永德和錢凡青的轟擊之下,快速的向著他倒飛了回來。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能夠輕松駕馭滅天鐘的他,可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被滅天鐘撞擊了。
手一招,本來向著他呼嘯而來的滅天鐘在他的駕馭之下。立即改變方向,如同超級導彈一般的向著錢凡青的二弟,也就是錢鶴瑞的父親錢凡東狠狠的撞了過去。
誰都沒想到滅天鐘在陳默手上,就好像有了生命似的,陳默想讓滅天鐘去哪,滅天鐘就去哪?
急的錢凡青和錢永德就一陣大喊:“老二。凡東,小心!~”
錢凡東此時,正和李上善以及李正北帶來的四個老者中的一個激戰(zhàn)正酣。
本來就修為稍弱的錢凡東就已經(jīng)夠手忙腳亂的了,聽到錢凡青跟錢永德的大喊。
再聽著身后排山倒海般的呼嘯聲和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滅天鐘正在朝著他風馳電掣般的轟來后,錢凡東不由嚇得肝膽欲裂。
但是想躲已然來不及。只聽轟的一聲震天巨響后,滅天鐘就狠狠的轟擊在了他的后心上。
讓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倒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后面的幾棵大樹,,那幾顆大大樹硬生生的撞得攔腰折斷落在地上后,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立即就慘死當場。
錢永德怎么也沒有想到,本來是來給他的兩個孫子,也就是錢鶴松和錢鶴瑞來找陳默報仇的。
可是,他兩個孫子的仇還沒有報,然而現(xiàn)在,錢凡東這個兒子竟然又死在了陳默的手里。
所以,當見到錢凡東慘死在地上的那一幕,錢永德徹底的抓狂和暴怒了。
“陳默,你這個雜碎,我錢永德再次發(fā)誓,我今天要不把你碎尸萬段跟挫骨揚灰給我兩個孫子以及我兒子錢凡東報仇了,我就誓不為人?!?br/>
話落間。已經(jīng)因為錢凡東的死而徹底暴怒的錢永德,立即就真的狂奔陳默而來。
人未到,一雙鐵掌就首先將陳默的一顆腦袋牢牢的籠罩在了起來。
面對著渾身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的錢永德,無法抽身過來幫助陳默的李上善和李正北,都狠狠的替陳默捏了一把汗。
擔心陳默真的就這樣死在錢永德手上了,
不過,李上善跟李正北的擔心,似乎有些多余了,只見陳默手指一點,滅天鐘立即就狠狠的向著錢永德轟擊了過去。
鐺鐺鐺鐺……
頃刻間,陳默跟暴怒無比的錢永德就過了幾十招,滅天鐘跟錢永德強強碰撞之下,爆發(fā)出了一聲接一聲的巨大聲響。
錢永德越打越心驚,因為滅天鐘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堅硬無比,而他的卻是一雙肉掌,雖然他已經(jīng)用強勁的修為護住,但時間一長,他還是感覺到了雙手之上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
而且滅天鐘在陳默的控制之下,猶如活物一般,能從不同的角度攻擊他,讓他防不勝防。
所以一開始,明顯落在下風的陳默,反倒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是越戰(zhàn)越勇。
至于錢永德,反倒是隨著時間一長,竟然從占據(jù)絕對的上風落入了下風。
從把陳默逼得很狼狽到反過來被陳默逼得很狼狽,到了最后,更是被陳默逼得了險象環(huán)生,隨時都有可能受傷或者傷命的地步。
砰砰砰……
終于,在硬碰硬之下吃虧太多的錢永德改變了戰(zhàn)術(shù),見到陳默的滅天鐘再次向著他狂轟濫炸的呼嘯而來時。
他不再選擇硬碰硬,而是身形快速一閃,將滅天鐘躲了過去。
隨后飛出一腳狠狠的轟擊在滅天鐘的后面,讓本來就猶如炮彈一般的滅天鐘,更加加速的往前轟擊而去,將前方的一排派大樹盡數(shù)撞斷,氣勢恐怖害人無比。
“哈哈哈!·”錢永德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大笑,道:“陳默,你這個雜碎,你現(xiàn)在沒有那口大鐘了,我看你還拿什么跟我抗衡,你受死吧!·”
話落間。錢永德也立即雙掌暴動,劈天蓋地的就向著陳默當頭殺了下去。
鏘!~
伴隨著一聲輕鳴,嗜血劍驟然出現(xiàn)在了陳默的手中,而后挽起兩道劍花就斬向了錢永德當頭擊殺而下的手掌。
陳默手掌的嗜血劍雖然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可是相對于滅天鐘的恐怖,錢永德反倒不怎么懼怕嗜血劍了。
見到陳默舉著嗜血劍反擊,他立即手掌一翻,運轉(zhuǎn)兩道強悍的能量,就要往陳默的嗜血劍的劍身之上狂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