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陳默不由微微動怒了,大吼道:“李小姐,念在你剛才幫了我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你在這樣糾纏不清,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滅天鐘驟然就出現(xiàn)在了陳默的手掌。
李上善知道滅天鐘的恐怖,她可不想吃滅天鐘的強(qiáng)悍一擊,終于張開她的那張誘人小嘴了,道:“不要,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陳默一愣,又把滅天鐘收回了乾坤袋內(nèi),等李上善追上來了,道:“李小姐。謝謝你和伯父的相救之恩,剛才忙追著錢凡青這些人,都沒來得及跟你們表示感謝,真是慚愧,不知道阻攔我繼續(xù)追殺錢凡青他們,是有什么事情嗎?”
“喲,你還知道我和我爸對你有恩啊,那你剛才還想拿那口大鐘攻擊我,有你這么恩將仇報的嗎?”李上善那張絕美的臉上憤憤的挖苦著陳默說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被陳默強(qiáng)吻和襲擊了胸前那個羞辱的地方后,她在陳默面前,就再也無法保持以往的平心靜氣跟淡然自若。
每次一見到陳默,她就有一種很是抓狂想要把陳默暴打一頓的沖動。
陳默苦笑,同樣挖苦李上善道:“李小姐,真不敢相信這話是你說出來的,這還是以前那個靜若如水。仿佛什么事都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嗎,說吧,你攔住我到底有什么事,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可要追錢凡青那些家伙去了。”
李上善心里暗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面對這個家伙時,自己竟然總是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失去理智。
要是陳默不說。她都把她追上來攔住陳默的目的給忘了。
“李上善啊李上善,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面對這個混蛋時,你老總是這樣呢!~”李上善暗暗的在心里問了自己一句。
而后才把追上來的目的告訴了陳默,道:“前面馬上就是錢家了,你不能再繼續(xù)追擊錢凡青他們了,要不然驚動了錢永清,你的下場只有死。到時就是我跟我爸傾盡李家之力,只怕也救不了你?!?br/>
“錢永清?”陳默皺著眉頭的說道,從李上善的話里他不難聽出,這個錢永清只怕是個超級高手,只是,他卻從未聽說過錢家有錢永清這么一號人啊。
不過從錢永清名字的字輩來看,應(yīng)該跟錢永德是同一輩人。
果然,見到他疑惑的樣子,李上善更加詳細(xì)的解釋道:“錢永清是錢永德的一母同胞的親大哥,修煉天賦驚才艷絕無比,在他們那一輩人中,也只有他能有資格與孫天戰(zhàn)相提并論,兩人也一直被尊稱為京城的兩大超級高手?!?br/>
“不過十年前,相約一戰(zhàn)的錢永清以一招之差輸給了孫天戰(zhàn),成就了孫天戰(zhàn)京城第一高手之名的同時,錢永清也將錢家交給了錢永德,而他自己,則是開始了潛心修煉?!?br/>
“這十年來,從未有人看到錢永清踏出錢家的后山一步,誰也不知道十年后的今天,他的修為將會達(dá)到何種恐怖的地步,你如果追上錢家,驚動了他,你說,他能放過你這個殺了錢永德的家伙嗎?”
陳默心里大驚,別看他斬殺了錢永德,把錢永清這些錢家之人一個個追殺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狼狽逃竄。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自己的情況,雖然他有聚元丹不斷的幫著他快速的恢復(fù)真元。
但是這個聚元丹就好比一輛車子所需的油,而他,就好比一輛車子。
油再多,他這輛車子連續(xù)超強(qiáng)度,超負(fù)荷的工作之下。其他的零部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嚴(yán)重的損壞。
他之所以仍然堅持要追殺錢凡青他們,是因為他以為錢永德就是錢家最厲害的高手了。
因此他便想要趁此機(jī)會將錢凡青錢凡青這些人也一舉殲滅,讓錢家從這個世上消失。
省得錢凡青這些人以后陰魂不散的纏著他。
如果錢凡青這些人直接針對他,他倒是無所謂,他現(xiàn)在能把錢凡青這些人嚇得落荒而逃,他以后就更加不怕錢凡青這些人。
他所擔(dān)心的是,錢凡青這些人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因此才會如此不惜一切代價的追殺錢凡青這些人。
可現(xiàn)在,李上善突然告訴他錢家還有錢永清這么高手,讓他心里頓時就不由開始打退堂鼓了。
十年前錢永清以一招之差輸給了孫天戰(zhàn),十年后的今天,孫天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綠境九重巔峰,半只腳已經(jīng)觸及到青境的門檻了。
那么錢永清就算再差,估計也不會比孫天戰(zhàn)差多少,甚至錢永清這十年來潛心修煉之下,沒準(zhǔn)就超越了仍然被俗世左右的孫天戰(zhàn),已經(jīng)邁入青境超級強(qiáng)者的行列了也不一定。
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高手,就是他有滅天鐘相助,哪他就是在全盛的狀態(tài)下,仍然只有死路一條。
更別說現(xiàn)在由于大量服用聚元丹,導(dǎo)致體內(nèi)機(jī)能過度損耗而外強(qiáng)中干的他了。
所以雖然不甘心就這么放過了錢凡青這些人,但與沖上錢家的送死相比。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放棄沖進(jìn)錢家追殺錢凡青這些人了。
與此同時,錢凡青等人逃回錢家之后,仍然一個個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們實在沒想到,在他們眼中,就跟踩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似的陳默,居然反過來把錢永德給殺了。
他們準(zhǔn)備這么多高手,本來是為焚天老祖準(zhǔn)備的,畢竟焚天老祖在孫家大戰(zhàn)孫天戰(zhàn)的事情,趙家能收到消息,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渠道收到。
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焚天老祖都沒有出現(xiàn),陳默只憑著一人之力,就將他們逼入到了如此凄涼的境地。
不但錢永德這個家主讓陳默給殺了,現(xiàn)在甚至威脅到了錢家生死存亡的地步。
如果讓陳默追殺到錢家來,把他們也給斬殺了,那么本來就元?dú)獯髠腻X家,也就真的玩完了。
因此,剛一回到家里,錢凡青也顧不得左臂上傳來的斷臂之痛了,立即就滿臉焦急的問其他幾個老者道:“各位叔叔,陳默小兒欺人太甚,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就應(yīng)該要當(dāng)機(jī)立斷,要不然真讓陳默小兒殺上錢家,只怕我們錢家的數(shù)千年基業(yè),就要在我們手上毀于一旦了?!?br/>
其他幾個老者知道錢凡青絕非危言聳聽,而是說的大實話,因此頃刻間,一個個也是眉頭緊鎖起來。
不過他們活了一輩子,自然知道錢凡青話里有話,于是他們也不拖拉了,立即就道:“凡青,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們大家聽你的就是了?!?br/>
“好,那我就直說了。!~”錢凡青也沒客氣,直接就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想要只靠我們自己就度過這次難關(guān),這顯示是不可能的了,想必各位叔叔也深深的明白這點,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去后山請我大伯出山,幫助我們度過這次難關(guān),誅殺陳默小兒給我父親以及死在陳默手上的其他人報仇了?!?br/>
錢凡青口里的大伯,自然也就是錢永清了。
只是他這話一出,幾個老者卻不由一個個臉路猶豫起來,因為當(dāng)年錢永清有言在先,如果不是他自己閉關(guān)出來,就不許任何人過去打擾他。
“凡青。這……這……”
見這幾個老者支支吾吾的樣子,錢凡青自然知道他們顧慮什么,立即道:“各位叔叔,我大伯當(dāng)年雖然說了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擾他,可是現(xiàn)在到了錢家這種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難道我們也不去通知他,讓我們錢家就這么滅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