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皺眉的打量了那兩個老者一眼,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兩個老者應(yīng)該就是四師叔和五師叔了。
因為這兩個老頭昨晚在半路截殺他沒殺到就算了,江飛揚反倒是在酒店被南宮鳶兒用他的嗜血劍給殺了。
況且南宮鳶兒昨晚還明說了,用他的嗜血劍殺江飛揚,就是想讓他來背這個鍋。
只是昨晚他所易容成的陰子這兩個老頭找不到,再加上這兩個老頭昨晚是要殺他才離開江飛揚的,于是便把怒氣撒到他這里來了。
雖然猜到了幾人的來意,但這是結(jié)合了昨晚他和他所易容成的陰子加在一起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才能夠猜出來。
如果單獨只是他自己,根本就無法猜出這些。
這兩個老頭和江飛揚原本就懷疑他是那個神秘玄修,這次來京城的目的也是因為此。
如果他在不小心露出一些馬腳的話,那他的身份只怕是真的藏不住了。
因此,雖然猜出了他們的來意,也知道他們來者不善。
但,陳默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道:“南宮鳶兒,什么意思,你帶人跟蹤我干什么?”
“哼,干什么?”南宮鳶兒還沒有開口,其中的一個老頭的先冷哼起來,怒道:“小子,我問你,昨晚你跟鳶兒分開后,你為什么沒回學(xué)校,你干什么去了?”
陳默又不傻,哪里不明白這老頭話落的意思,明顯就是懷疑他啊。
他立即裝作很震驚的說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沒回學(xué)校,難道你跟蹤我?”
那老頭兒面色一沉,怒道:“我要是跟蹤你,我還用你去干什么了,說,你昨晚跟鳶兒分開后,到底干什么去了?!?br/>
陳默早已經(jīng)想好應(yīng)對之策,道:“我上李家找李上善小姐去了,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兩個老頭對看一眼,如果陳默說的是實話,陳默昨晚跟南宮鳶兒分開后,去找李上善了,那么他們在陳默回學(xué)校的路上截殺不到陳默也很正常。
還有,陳默當(dāng)時如果真的去找了李上善的話,江飛揚剛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殺的。
所以,從時間上說,陳默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神秘的玄修。
畢竟陳默不可能擁有分身術(shù),去找了李上善的同時,還能分出一個分身去化作那個神秘玄修去殺江飛揚的。
而且從錢家和陳默的事情中可以看出,李家那樣護(hù)著陳默,足以說明陳默跟李家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千絲萬縷,李家因為李上善的關(guān)系,跟隱若齋的關(guān)系又是千絲萬縷。
再加上陳默背后還有一個神秘的師父以及一個極可能存在的神秘師門,如果陳默不是那個神秘玄修的話,那么他們殺玄宗也沒必要跟陳默為敵,弄得個兩敗俱傷。
因此聽了陳默的話,兩個老頭兒又對看了一眼后,其中的一個老頭兒道:“好,你說你找李小姐去了是吧,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李小姐當(dāng)面對質(zhì),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于你,但如果你撒謊,你死定了。”
陳默雖然沒有跟李上善串過供,但陳默相信等下如果真的去找李上善了,蕙質(zhì)蘭心的李上善一定知道怎么說的。
這也是他敢說他去找了李上善的原因,因此聽了那個老頭兒的話,他也是直接答應(yīng)了。
果然,到了李家,聽明了來意,李上善雖然還對前天晚上陳默又強吻她的事情恨得牙癢癢。
但她還是李家告訴了兩個老頭兒,陳默昨晚確實是來找她了,還反過來問兩個老頭兒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陳默雖然猜到李上善會這么說,但沒想到這妞兒居然是個天生的撒謊高手,那模樣,說的比真的還真。
所以,那兩個老頭兒聽了,只能帶著南宮鳶兒離開了,雖然他們之前懷疑陳默就是那個神秘玄修。
可昨晚陳默既然來找了李上善,那么同一時間那個神秘玄修又現(xiàn)身殺害了江飛揚,這已經(jīng)足以排除和證明,陳默不是那個神秘玄修了。
陳默也沒想到昨晚臨時起意決定要跟蹤江飛揚和南宮鳶兒看看他們說什么,沒想到殺了江飛揚這個禍害不說,居然還這樣擺脫嫌疑了。
于是,看著兩個老頭跟南宮鳶兒離去的背影,陳默的心里都是在偷著樂呢!~
不過,旁邊的李上善的臉色卻一下子冷了下來,怒氣沖沖的道:“陳默,我還以為你會躲我一輩子呢,怎么現(xiàn)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默知道李上善說的是前晚他強吻她之后,逃之夭夭的事,連忙訕笑道:“李小姐,不,李老師,誤會,誤會,像您這樣美若天仙的大美人,我可是天天都盼望能見到呢,我怎么可能反過來躲著呢,再說了,你看現(xiàn)在不是來找你了,你說是不是?”
“是嗎,那為什么這兩天我連你影子也見不到呢,要不是你惹上殺玄宗遇到麻煩了,你會來找我,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聽的話,就能把我忽悠過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話落間,李上善的一只纖纖玉手立即就向著陳默抓了過來。
兩人相距的距離本來就近,陳默也沒想到李上善真的會動身,右邊肩膀一下子就被李上善抓了個結(jié)實,隨后就想要給陳默一個過肩摔狠狠的摔出去,好出一口惡氣。
然而卻在這時,陳默的肩膀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瘋狂的把她的真元往陳默的身體里吸去。
聽陳默問起這個,李正北重重的嘆了一口,道:“死了,當(dāng)年洪伯雖然帶著南宮冰彤先逃了,可后來還是讓那伙蒙面人追上一并給殺了,我當(dāng)年也想要為南宮世家留下這最后的一點血脈,所以特意讓人去找過,可是卻得到了這個悲痛的消息?!?br/>
于是,陳默直接問起了其他問題,道:“李伯,據(jù)南宮破跟我說,當(dāng)時南宮世家被這伙黑衣人圍攻時,他已經(jīng)讓洪伯帶著他女兒南宮冰彤先逃走了,你知道洪伯帶著南宮冰彤逃走之后,去了哪里嗎,或者說,你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嗎?”
不過既然李正北不信,陳默也不想再說了,等到救出南宮破,等他聽了南宮破親口說之后,他就是再怎么不信,到時肯定也會信的。
這足以說明,殺玄宗藏得夠深,也夠心狠手辣。
要不是他親眼見到是殺玄宗囚禁南宮破,并逼問南宮破交出寶物的,恐怕他聽了李正北的這番話,也大相信這件事跟殺玄宗無關(guān)了。
陳默一愣,從南宮破所說的這些情況來看,確實是沒人會懷疑到是殺玄宗做的。
李正北肯定道:“當(dāng)然,因為南宮破的夫人,是現(xiàn)在殺玄宗宗主的三師妹,南宮破跟現(xiàn)在殺玄宗的宗主,也是至交好友,怎么可能會對南宮世家和他自己的師妹下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