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孫吳和白晶晶過去也是濱海大學(xué)的學(xué)生,對于報名這種事情是輕車熟路。
于是當孫茜還一個人滿頭大汗在學(xué)校里來回跑的時候,白真真在姐姐和姐夫的幫助之下,已經(jīng)將自己的床都鋪得整整齊齊。
白晶晶在丈夫之后,也洗了一個冷水臉。
從陽臺走進寢室,她一邊用妹妹的新毛巾擦臉,一邊盯著她的眼睛,又一次認認真真地提醒道:
“在學(xué)校就好好讀書,不要去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要跟班上和寢室里那些愛現(xiàn)的女生一起玩?!?br/>
“知道了,姐,你放心就是?!卑渍嬲婀怨渣c頭答應(yīng)下來。
至于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從女生宿舍出來,孫吳抬頭望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太陽,也不著急著回家,而是側(cè)頭對妻子說道:“既然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們到處走走?”
即使這幾年他一直都在濱海市,但是到了今天才第一次重返校園。
白晶晶也想跟丈夫重溫一下曾經(jīng)的歲月,所以盡管此刻正值正午,她也沒有拒絕。
兩人手拉手,并肩踱步行走在他們過去踏過的道路上,聊著大學(xué)時期的事情。
走到一處偏僻的雜樹林旁,孫吳停下腳步,把頭偏向妻子所在的方向,用些許感慨的語氣說道:“記不記得?有次我們在這里親熱時差點被學(xué)校巡邏隊抓住?!?br/>
白晶晶這時腦海里也浮現(xiàn)出當初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白了一眼丈夫,沒好氣道:“還不是你的錯,居然好意思說出來?!?br/>
孫吳甘心受著妻子的白眼,“嘿嘿”笑了一下。
那時候的他剛剛跟女朋友邁出了人生中十分重要的第一步,可謂是食髓知味。
雖然沒有像某些學(xué)生那樣在此以天為被,地為床。
但是親親摸摸,扣扣啃啃肯定是少不了。
白晶晶最開始還有點抗拒,結(jié)果后來往往比孫吳還主動。
瞧見丈夫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腳,小聲催促道:“走了。”
孫吳腦中雖回味無窮,但此刻也沒有想情景重現(xiàn)的打算,便拉著妻子的手向下一處故地走去。
走了十來步,他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個他和白晶晶曾經(jīng)的伊甸園,在心中慶幸他們當初沒有被抓到,不然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就像朱軍跟他前女友一樣,班上人人都知道他們在學(xué)校打野戰(zhàn),自己也是在那時候認定這人不可深交。
“連和女朋友開房錢都要省的人,你能指望他掏心窩子對你好?”
笑著搖了一下頭,孫吳主動對妻子問道:“想不想我背你?你過去不是經(jīng)常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嗎?”
白晶晶停下了看著丈夫,沒有猶豫就用力點了一下頭。
“就當你之前打賭輸了的懲罰。”
于是這百年校園,便又多了一對令人羨慕地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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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兩人還遇到了曾經(jīng)教過他們的教授,華慶國看著這兩位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學(xué)生。
不用孫吳和白晶晶主動自報家門,他就率先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孫吳,白晶晶?!?br/>
注意到兩人額頭上的汗水,他小聲感慨了一句。
“看到你們兩個現(xiàn)在還這么恩愛,老師很欣慰?。 ?br/>
“華老師好!”
孫吳把妻子放下來,點頭半躬身向著這位他內(nèi)心尊敬的老師問好。
“華老師好!”白晶晶也是如此恭恭敬敬。
看到他們還是這樣有禮貌,華慶國臉上笑容更勝,主動詢問道:“你們怎么想到回母校來看看了?”
“晶晶妹妹今天報名,我們來送送她?!睂O吳回答道。
“叫什么名字?或許還是我教呢!”華慶國笑著說道。
“叫白真真,如果真是華老師教,那就麻煩你老今后多多照顧一下?!卑拙Ьд埱蟮?。
“那是肯定的?!比A慶國答應(yīng)了下來。
三人邊走邊聊,直到來到一座教學(xué)樓前,華慶國才停下來,抬起手拍著孫吳肩膀說道:“孫猴子,好好干,爭取早日在濱海安家落戶?!?br/>
面對老師的鼓勵和期待,孫吳也沒有故作謙虛表示:“老師,我會努力。”
而是十分得意地說道:“前不久才在萬麗濱海國際一期買了一套海景房,三千萬?!?br/>
聽到孫吳這話,華慶國足足愣了三四秒才反應(yīng)過來,又拍了拍自己這位學(xué)生的肩膀。
“不錯,不錯,比老師想得厲害多了?!?br/>
“全靠華老師當年教導(dǎo)有方?!睂O吳這時候才一臉謙虛地拍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華慶國“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孫吳搖了搖頭。
“你這個孫猴子?。 ?br/>
接著又好奇地問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就在家寫小說?!睂O吳如實回答道。
“怪不得。”
華慶國若有所思點了一下頭,然后忽地像是想起來什么,迫不及待地就對著孫吳確認道:
“你前不久是不是上了央視《一周焦點》?因為幫一對父母教育了他們處在叛逆期的女兒?!?br/>
“嗯,只是做了一件小事,我也沒有想到鬧得這么大?!睂O吳一臉平靜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