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剛剛所言,對馴龍宗多有不滿,實在可笑之極。”
畫圣聲音不大,整處食堂卻都清晰可聞,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陳族三人內(nèi)心一沉,這畫圣似乎有心找茬。
“馴龍宗何等地位,又怎么會因為宗內(nèi)弟子與你陳族長老起過沖突,就刻意打壓你們?說白了,陳族還不配得到馴龍宗這般重視!”
“我與馴龍宗石宗主向來交情不錯,既然聽到了,就不能容許你們胡亂污蔑!”
畫圣正氣凜然道,這話落入在場的各方勢力耳朵里,一時都是臉露古怪,若有所思。
話語聽上去雖然沒有什么毛病,但人家只是私底下抱怨了馴龍宗幾句,何必上綱上線?
何況既然馴龍宗都未必把陳族當(dāng)一回事,畫圣又何必攪這趟渾水?
怎么看,畫圣都有些在討好馴龍宗的感覺。
對畫圣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本是自命清高之輩,眼下的舉止有些反常!
陳族三人目目相覷,被人抓住了話柄,眼下若不好好解釋,傳到馴龍宗那里可就不好了。
何況這畫圣明顯來者不善,不順著他怕是不好收場。
“畫圣教訓(xùn)的是,晚輩酒后失言,今后定當(dāng)好好反省?!?br/>
陳青禾趕忙起身,低頭認(rèn)錯,唯唯諾諾。
這一幕落入周圍的修士眼中,自然是嗤之以鼻。
“只是反省嗎?自己掌嘴?!?br/>
畫圣冷漠的命令道。
掌嘴?
陳青禾愣了愣,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不管怎樣,他也是陳族族長,會議上要與畫圣同坐一席的!
眾目睽睽下,讓他打自己耳光,那他還有什么顏面,他陳族還有何地位可言?
陳青禾僵在了原地,一時手足無措,周圍修士都看起了好戲。
丹書圣子見自家?guī)熥疬瓦捅迫?,眉頭不由得微皺。
師尊平日里并不是這樣的人,如此恃強凌弱,有點過了。
但為人徒弟,他也不好開口勸阻,只是靜靜的看著。
“怎么?沒聽懂我的話?”
畫圣神色冷了幾分,無形的圣境威壓流淌。
陳青禾咬咬牙,舉起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招呼,手卻被人給抓住了!
“他再怎樣,也是我陳族族長,代表的是我陳族的臉面,我陳族的尊嚴(yán),容不得外人欺辱!”
陳山鳴挺身而出,怒發(fā)沖冠。
他本想隱忍,但這畫圣陶奇實在欺人太甚,若陳青禾真自己掌嘴了,陳族就真的成了這場會議最大的笑話!
有些事權(quán)衡利弊可以忍,有些事,他忍不了!
畫圣見陳山鳴站了出來,面對自己毫不怯弱,眼睛稍稍一瞇。
“看來陳族是想吃點苦頭?!?br/>
他抬起手,道力翻涌,袖袍拂動。
砰!
陳山鳴眼明手快,對了一掌,竟是寸步未退!
原本在畫圣身后的丹書圣子見狀,眼里露出警惕之芒,立刻上前,唯恐師尊出現(xiàn)意外!
“圣境?”
畫圣一臉驚疑不定,他剛剛雖只是順手一擊,但若不是同為圣人,絕不可能接的如此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