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山海變革在即,陳前輩和陳兄最好早做準(zhǔn)備。”
“相信很快,關(guān)于這方面的情報,陳族會陸續(xù)收到?!?br/>
“大浪來的時候,最先淹死的,總是沒有準(zhǔn)備的人?!?br/>
張昊好意提醒,該說的都說完了,便靜觀二人反應(yīng)。
“意思是,如果接下來我們殺了牧祖,道庭和太炁宮方面也不會問罪?”
陳道臨不加掩飾的問道。
陳族與牧族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
“不錯,但同理,牧祖殺人也再無所顧忌?!?br/>
張昊心中懷疑,斬道成祖固然厲害,但牧祖踏入合道九乘境已經(jīng)有漫長歲月,又憑借大融合術(shù)血脈站在了這世間的巔峰,不論怎么想,陳道臨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明白了?!?br/>
陳道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手一甩,事先準(zhǔn)備好的乾坤袋落在了張昊的手中!
見對方如此干脆,張昊松了口氣,仔細(xì)檢查了一下乾坤袋內(nèi)部后,臉上止不住的興奮。
的確是太初天尊的亡炁!
竟然能夠收服這恐怖的先天一炁,陳道臨隱藏的實力,或許超出他們的想象,這才有底氣不懼牧祖!
“張兄,若來日形勢再次出現(xiàn)變化,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你們的承諾?!?br/>
顧辰淡淡道,張昊說的補(bǔ)償他記下了,一定會讓他還上的。
張昊收斂喜悅之情,認(rèn)真點了點頭。
“陳兄盡管放心,你我志同道合,相交莫逆,我身后之人,亦看重陳族的潛力。”
張昊早已被顧辰拖下了水,對他進(jìn)入大道池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者不說禍福與共,也是同氣連枝了。
“好話誰都會講,為表明誠意,張兄先幫我一個忙如何?”
顧辰似笑非笑道。
“不知是何忙?”
“我想知道那左春秋如今的下落,他情況如何了?”
顧辰平靜道,此話一出,張昊頗為詫異,陳道臨一臉凝重。
“陳兄與那左春秋認(rèn)識?”
張昊眼里閃過異色,若有所思。
顧辰知道自己這么一問必然引起張昊的警覺,甚至給自己留下風(fēng)險,但眼下他也沒有其他渠道去探聽左春秋的下落了,只能冒此風(fēng)險。
雖然大先知說左春秋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無法就這樣不聞不問!
“那倒不是,只是我對那傳奇榜首顧辰的下落很感興趣,從那左春秋身上,或許能找到突破口?!?br/>
顧辰撒了個謊,張昊直視著他,見他眼神沒有任何躲閃,疑心稍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勸你還是打消主意吧。那顧辰,不是眼下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人。”
張昊搖了搖頭,聽他口氣,似乎對方源的身份來歷,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了解,或者,掌握了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報。
“那左春秋被伏天閣的人帶走了,就是我太炁宮都沒有資格接觸他?!?br/>
“沒有意外的話,很有可能是主宰們親自審問他。”
顧辰心中一沉,“主宰們不曾在世間顯化,親自審問左春秋,事后左春秋豈不是必死無疑?”
“那就不知道了,主宰們城府似海,誰能讀懂他們的心思,誰又敢妄加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