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看似太平,實(shí)際已暗潮洶涌。
主宰們的天裁,不知何時會如疾風(fēng)驟雨降臨。
明知這其中必有貓膩,卻難以防范,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眾多道祖感覺心頭上像懸著一柄劍,隨時可能斬下。
“也許方源已經(jīng)被主宰們殺了,只是沒有昭告天下?!?br/>
“方源之前的行徑已經(jīng)動搖了道庭的威信,若已經(jīng)殺了他,有可能不昭告天下嗎?”
“也許是從方源那得知了我們的情報,想順藤摸瓜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所以才封鎖消息的?!?br/>
“這樣情況不是更糟?該死!可能性有好多,若不掌握更多細(xì)節(jié),光憑在這里猜測,我們寸步難行!”
眾人激烈的討論著,主宰們什么都未做,就給他們制造了難題。
顧辰亦是眉頭緊皺,掌握的情況的確太少了,或許該找伏天閣的老嫗,或者從張昊那里打聽情況。
伏天閣和太炁宮,離主宰們最近,也許能掌握一些神隱軍從神游界里得不到的情報。
“想知道方源究竟死沒死,聯(lián)系下他就行了。”
突然,葉悠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眾人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去,起義軍的道祖?zhèn)?,紛紛流露出警惕之色?br/>
葉悠可是太炁宮的道祖,盡管之前那一戰(zhàn)他似乎站在了顧辰這一邊,但他的立場依然令人懷疑。
“你偷聽我們談話?”
墨嘯云不滿的問道。
“多了這只天目,有些事想看不到都不行?!?br/>
葉悠摸了摸眉間緋紅色的第三眼,看向顧辰?!霸僬f了,如果霸族至尊想防著我,我也不可能聽到吧?”
眾人不由得看向顧辰,確實(shí),他似乎并不介意葉悠偷聽。
“你說聯(lián)系方源,是什么意思?”
顧辰眼里隱隱露出期待。
“之前在因果界與那瞳皇一戰(zhàn),我與天目的融合程度有所提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通過它,與其他天目交流了?!?br/>
葉悠解釋道,顧辰暗道果然!
方源的身上,可是有著另外一枚天目。
這并不難猜測,當(dāng)時錢嗔暴走,方源事先留下的暗手可是想把錢嗔的天目帶走的。
而要融合錢嗔本身的天目,就必須擁有另外一枚天目,就像葉悠這樣子!
因此,理論上繼承了錢嗔力量的葉悠,的確能夠直接聯(lián)系方源,甚至可能感應(yīng)到他所處的位置!
顧辰向眾人解釋了天目的來龍去脈,眾人驚訝之余也產(chǎn)生了期待。
眼下這種情況,若能直接聯(lián)系上方源,哪怕只是確定他的生死,對下一步的判斷都是有好處的。
“既然有這種本事,立即試試看吧!”
逍遙道祖催促道。
“在這里我做不到,這個世界完全隔絕了天目的感應(yīng)能力?!比~悠搖搖頭。
“做不到你先前說什么?”
“之前在因果界時,我的確從方源身上感應(yīng)到了另外一枚天目的存在,可進(jìn)了這里后,絲毫感應(yīng)不到了?!?br/>
霸鼎世界連證道成祖的異象都能與外界隔絕,葉悠這么一說,眾人一時也難以質(zhì)疑。
“所以要與方源聯(lián)系,必須讓我到外界去?!?br/>
葉悠三眼澄澈而坦然。
墨嘯云懷有門戶之見,立即道:“若讓你離開這里,誰曉得你會不會暗中聯(lián)系太炁宮?或者,你畢竟是太炁宮的重要人物,只要你一出現(xiàn),可能太炁宮就能確定你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