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祖右腿骨色呈深紅,樸實(shí)無華,就那樣靜靜的擺放在花園的一角展臺。
相比其他絢爛奪目的藏品,它明顯不受與會的賓客青睞,周圍駐足的人很少。
一來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顧辰心神一振,卻沒有立刻走向元祖的右腿骨,反倒是沿著最近的展臺,走馬觀花。
花園里賓客眾多,尉遲祿接待去了,讓顧辰好生游玩,有什么感興趣的寶貝隨時叫他。
顧辰心不在焉的繞了一大圈,期間不時詢問一些寶物的情況,直到半個時辰后,才駐足在元祖右腿骨的面前。
錯不了的。
修煉了大元力術(shù)總綱的顧辰,可以確定眼前的右腿骨是真的,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藏在里面的那一枚元力種子!
“這是什么?”
顧辰裝作不知的詢問侍者,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回稟陳少族長,此物乃是煉體一道的道祖元祖的遺骸,據(jù)說里面藏著有關(guān)大元力術(shù)的奧秘。”
“大元力術(shù),乃是極強(qiáng)悍的煉體大道術(shù),當(dāng)年十方道祖圍攻元祖,對他無上的肉身都無可奈何,最后元祖自爆,留下了四肢骨?!?br/>
“相傳,得元祖遺骸,有機(jī)緣者便能得大元力術(shù),令元門和天下體修俯首稱臣?!?br/>
侍者非常認(rèn)真的介紹,他本是晶行旗下拍賣行的一名司儀,被布政臨時叫來幫忙招待貴賓。
品鑒會雖然是私人舉辦,但尉遲布政的權(quán)力是真實(shí)的,他盡心盡力在此服務(wù),希望能博得布政好感,來日平步青云。
“哦?此物竟有這等來頭?”
“我也曾學(xué)過一些元門武技,看來此物與我有緣。”
顧辰越發(fā)感興趣的模樣,侍者趁熱打鐵道:“陳少族長若真感興趣,小的這就去請布政?!?br/>
顧辰點(diǎn)點(diǎn)頭,于是侍者快步走向遠(yuǎn)處的尉遲祿,在他耳邊細(xì)語了幾句。
尉遲祿很快過來,“陳少族長看上了這元祖的右腿骨?”
“正是。不知布政如何才肯割愛?”
顧辰微笑回應(yīng)。
“那可實(shí)在太不巧了,此寶物我已經(jīng)事先允諾給了別人,恐怕要對不住陳少族長了?!?br/>
尉遲祿滿臉歉意。
顧辰一愣,尉遲夫人冷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抬價嗎?”
“哎,嫂子你可誤會我了。若是陳少族長早看上幾天,就憑嫂子您的面子,這元祖的右腿骨我絕對雙手奉上?!?br/>
“只是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了,我堂堂晶行布政,總不能失信于人吧?”
尉遲祿一臉為難。
“少來這套,我對你還不了解嗎?品鑒會才剛剛開始,你就允諾別人交易元祖的右腿骨,而不是待價而沽,只能是別人給的交易籌碼你很滿意。”
“對方給你什么好處了,你直接說,陳少族長身家豐厚遠(yuǎn)超你的想象,未必給不出你要的價格!”
尉遲夫人對這位亡夫的胞弟極為了解,為了讓他松口,稍稍暗示了下顧辰的身家。
“哦?”
尉遲祿若有所思,他對自家嫂子了解也不少,清楚她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她既然這么說這陳云飛,看來對方的財力的確沒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只可惜……
尉遲祿搖了搖頭,“嫂子,若是其他客人,為了你我失信一次也就算了。但這位客人不好得罪,對元祖的右腿骨又勢在必得,實(shí)在對不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