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至少要讓憐月逃離這里?!?br/>
顧堯和顧玄武對視了一眼,視死如歸。
想所有人都逃走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shí)了,但他們犧牲自己,或許還能讓顧憐月逃出去。
她是如今族中唯一的希望了,只要她還活著,顧族日后還有東山再起的機(jī)會。
諸多長老都同意了大長老和族長的決定,想要用生命堆出一條路,助顧憐月離開。
“不!憑什么讓老夫犧牲自己的性命讓憐月離開?要選擇一個人離開這里,必須是我靈臺一脈的,我靈臺一脈可是本家!”
眾人暗中商量著,顧遠(yuǎn)山這時卻堅(jiān)決反對。
“叔叔,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胡說什么?”
顧玄武聽聞急了,憤怒不已。
平日里他這叔叔以靈臺一脈為中心也就算了,到了關(guān)系整個顧族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他竟然還說這樣的話!
顧遠(yuǎn)山的話讓在場各脈的長老都寒了心,他們打算拼盡全力讓最有潛力的一人離開,沒想在顧遠(yuǎn)山眼里,只有他靈臺一脈的才有活下去的價值。
“遠(yuǎn)山,以大局為重。”大長老也急了,眼下刻不容緩,根本沒有給他們商量的時間。
“什么大局?都要死了誰還管那么多?”
顧遠(yuǎn)山仿佛要把這些日子來的不滿都宣泄出來一般。
“若不是你們一直維護(hù)著那顧辰,還聽信他的話,我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憐月這丫頭和顧辰是一伙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老是和那小子暗中聯(lián)系!”
“我為什么要幫她離開這里?做夢去吧!”
顧遠(yuǎn)山語氣篤定,猙獰畢露,所有長老看著他,一下子仿佛不認(rèn)識了。
“你們這么看我干嘛?我說的有錯嗎?”
顧遠(yuǎn)山見所有人都朝他露出了失望甚至放棄的眼神,惱羞成怒。
咻!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響起了氣爆音!
那是御空飛行的聲音,在這黑暗的地底太罕見了,所有人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了一道長虹,有一道光芒正從前方風(fēng)馳電掣而來!
“竟然有人能在這里飛行?是誰?誰來了?”
諸多修士震驚極了,原本殺氣騰騰的十具仙尸有所感應(yīng),也齊齊抬起了頭,嘴角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桀桀桀,顧辰,本座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他的聲音中透著欣喜,仿佛自己最心愛的寶物失而復(fù)得。
“顧辰?那是顧辰?怎么可能?”
諸多修士聽聞滿臉不信,顧族的眾人也停止了爭吵,怔怔的望著那道長虹。
長虹很快飛臨到了古尸潮的上空,似乎發(fā)現(xiàn)了被圍困的眾人,軌跡一變,降臨在了此地!
來者一頭白發(fā),紫眸璀璨,肩頭上站著一只白猿。
他看上去英武不凡,此刻猶如神明從天而降!
“顧辰,真是他!”
“怎么可能,在這種地方他為何不受引力影響?”
所有修士見鬼了一般,諸多大能神色難掩震撼。
“桀桀桀,你小子還真是從來都沒讓本座失望過,竟然能操縱這地心的引力,怎么做到的?”
十具仙尸異口同聲,仿佛在和老朋友談心一樣。
顧辰眸光瞥了一眼現(xiàn)場,很快明白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對這問候的聲音他絲毫不詫異,冷冰冰的道。“斗笠人,我父親在哪?”
十具仙尸聽聞捧腹大笑了一番,才抬起頭,面孔一冷。“想知道,就來本座的面前!”
顧辰眸中燃燒起了怒火,揮手往下方重重一劈!
轟!
他一掌之下,只見十具仙尸齊齊受到了重?fù)?,往后摔飛了出去!
他大袖一甩,以他為中心,一個看不見的力場作用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