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有灰,那肯定是正常的。
但宣云錦衣服上的磨損卻有些不正常。
這個時候,宣云錦端著菜放桌子上,整個人轉(zhuǎn)了個身,剛好方便章奕珵打量。
可這樣的打量,章奕珵卻不愿意看到。
宣云錦的膝蓋,手肘,臀bu都磨損得特別厲害,明顯是在地上滑行過一段距離的。
那感覺,絕對不是摔倒。
如果一定要說是摔倒,難道宣云錦是滾下山坡了嗎?
青翠山上,要么就是陡峭的懸崖,要么就是難走的小路,應(yīng)該還沒有造成這種磨損的山坡。
“你衣服的背后破了好大一條口子,在山上都遇見了什么嗎?”章奕珵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變得無比平和。
宣云錦反手摸了摸,有點郁悶:“劃破了啊,還第一次穿呢,也不知道是賠了還是賺了,哎……”
“遇見了什么?”章奕珵對這個問題似乎異常堅持。
宣云錦愣了愣,倒是沒準備繼續(xù)隱瞞:“碰見熊瞎子了,現(xiàn)在溫度變暖,基本上的動物都跑出來活動了,我也沒有想到運氣那么不好。”
宣云錦挑眉,笑容間有些玩味兒,還不知道是誰運氣不好呢!
雖然過程可能驚險了一點,可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空間里已經(jīng)躺著一具熊尸。
對于熊掌這種東西,宣云錦沒有特殊的愛好,準備一起拿去賣了。
沒辦法啊,空間沒有時間靜止的功能,就算能夠盡量保鮮保質(zhì),這也不能太久。
不過,西云縣這種地方只怕很難消化這種東西,難道她要去府郡走一趟?
哪個,貌似府郡很遠啊!
想要一天來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得出神,宣云錦可沒有發(fā)現(xiàn),章奕珵聽到那三個字已經(jīng)驚呆了,呼吸都被剝奪了一樣,進出氣有點困難。
“你……你沒事兒吧!”章奕珵不由得有些結(jié)巴。
宣云錦回頭,忍不住笑了:“有事兒還能站在這里?你放心,我可是學過兩招的?!?br/> 章奕珵吞了吞口水,學過兩招就能跟熊干起來?十里八鄉(xiāng)的獵戶誰敢這么玩?
別說獵戶,很多武林中人遇見了都得腳軟吧!
一股怒氣在胸口蔓延,章奕珵張了張嘴卻發(fā)泄不出來,最終只化為一絲苦笑。
還是沒有立場??!
宣云錦對章奕珵的情緒波動不是太明白,就看他僵硬了半天,在枕頭底下摸了摸,終于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宣云錦有些好奇,就靠近了床邊,伸頭看了看:“什么東西?難不成你還要送我禮物?”
聞言,章奕珵怔了怔,才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兒沒想過這種事情。
垂眸凝重,章奕珵摸了摸那個盒子,伸手遞給了宣云錦:“雖然不是禮物,不過也送你。”
宣云錦也沒在意,眨了眨眼:“什么?”
其實宣云錦也莫名的覺得現(xiàn)在話題有點奇怪。
剛剛不是還在說上山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轉(zhuǎn)移到送東西上面來了?
“我的所有身家?!闭罗全炗行┎簧岬恼f道。
倒不是說他不舍得將銀子給宣云錦,而是這些銀子是他爹娘留下來的最后財產(chǎn),寄托了他對爹娘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