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這樣?”韓雪依半信半疑的說道。
“不然呢?”葉忱聳了聳肩。
“哼,態(tài)度敷衍,一看就是胡口瞎掰?!表n雪依非常不滿葉忱的態(tài)度,縱然葉忱說的沒有絲毫破綻,她也不信。
“......”葉忱一臉無語,心道,自己這影帝爸爸級別的演技居然也能被識破。
深吸一口氣,葉忱無奈,只能以情動人了,他看著韓雪依,聲情并茂道:“依依,世人可以不信我,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這將會成為我一生的痛。”
撲哧!
葉忱這話一出口,不止是韓雪依,就是袁媛也跟著笑出了聲。
至于周圍一群駐足圍觀的群眾已經(jīng)是齊朝天的翻了個白眼,如此肉麻情話,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都能堂而皇之的說出口,這人的臉皮怎地如此之厚?而且你特么當著我們這么多單身狗的面公然秀恩愛,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操操操?。。。碜詥紊砉窇嵟男穆?。
“哼,油腔滑調(diào)的,沒個正形,態(tài)度一定都不真誠!”在止住笑聲之后,韓雪依依舊沒有給葉忱好臉色,瞪了一眼葉忱后,便紅著臉走進了校園。
葉忱是滿臉的郁悶,自己這都把不要臉發(fā)揮到極致了,怎么效果卻不見最佳?。侩y道是自己物極必反了?
“呆子,你還不快追上去,依依雖然這么說,但也沒有再追究你了不是?”看著滿臉郁悶的葉忱,袁媛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哦,對啊?!甭牭竭@話,葉忱當即猶如醍醐灌頂,連忙快步和袁媛追了上去。
......
與此同時,南明山莊迎來了一名貴客。
一輛普通的大眾商務車,停在了南明山莊前,看到這輛車,早已恭候多時的張遠山急忙上前親自打開車門。
雖然這車極其普通,但張遠山可是知道,這上面的人物只要一句話便能讓自己萬劫不復,因此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車門被打開,率先下來的是一位年輕人,這年輕人眉宇間陰鷙無比,整個人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空少!”張遠山連忙恭敬的打了一個招呼。
空少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一邊,緊接著,車上又下來了一位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身白色練功服,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千層底布鞋,身上隱隱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這是家父?!边@名中年男子下來,一旁的空少不咸不淡的介紹道。
“岑大人好?!睆堖h山小心翼翼,畢恭畢敬的躬身道。
中年男人微微頷首,然后進入了南明山莊,張遠山跟在后面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這樣的一幕讓南明山莊的眾人心中極為震撼,一個個都在暗地里猜測著中年男人的來頭。
在這個中年男人面前,張遠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中年男人身上的那股凌厲氣勢給他的壓力如十萬大山,他有種感覺,這要這男子愿意,他可以隨手抹殺自己。
中年男人名為岑萬源,乃是武林岑家之人,一身修為高至師境巔峰,自然不是張遠山這個小小的準境武者能夠承受其威壓的。
岑空也就是張遠山口中的空少,在得知葉忱乃是一名師境武者,而且見識了蔣成楠由一個中年人在半個小時內(nèi)變?yōu)橐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的非人手段后,他便一刻也不耽擱的返回了岑家,將此事告訴了他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