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十人,剛進入餐廳,一個領頭的家伙十分裝逼的咳嗽了幾聲,不過沒等他說話,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就急忙迎了出來。
“喲,這不是飛哥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西服中年人笑臉相迎,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爽,這飛哥每次來他餐廳都不會有什么好事,輕則吃頓霸王餐,重則張口就以各種借口收取費用。
關鍵是自己只能忍氣吞聲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若是不然,這飛哥發(fā)起脾氣來就是對著他的餐廳一通亂砸,那樣一來,餐廳的損失不知要虧到什么地方去。
那飛哥十分隨意的拉過一張椅子,然后將腳踏在上面,十分裝逼的吐了一口煙霧,道:“鄭經理,咱倆的關系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次過來,是想讓你將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一交?!?br/> 果然。
鄭經理一聽,頓時心情就沉到了谷底,不過他表面還是一副笑臉:“飛哥,我們餐廳不是一周前才剛剛交的保護費嗎?怎么還用交保護費?”
“屁話!”
飛哥臉色一兇,訓斥道:“之前你們是交給南明堂的,現在我們是代表飛景會,你說你們用不用交?沒我們飛景會罩著,就你這小餐廳,我保管以后都不能正常營業(yè)?!?br/> “這......那請問飛哥,這保護費需要交多少?”鄭經理雖然在笑,但他笑的十分難看,明知這飛哥是強詞奪理,他卻又無可奈何。
正如這飛哥所說,這景江區(qū)一帶,都是由他飛景會罩著,若是不給他交錢,別說是營業(yè)了,就是上班下班的路上都要提心吊膽,保不準就會有人過來找麻煩,至于報警?誰不知道這景江區(qū)公安局和他們飛景會是蛇鼠一窩,你去報警,他們還有可能給你安個毀謗他人的罪名。
“不多,交個十萬八萬就可以了?!憋w哥彈了彈落在衣服上的煙灰,不以為意的說道。
可他這漫不經心的話把鄭經理可著實嚇了一跳,他們這餐廳規(guī)模也不是很大,一個月的營業(yè)額也就幾十萬上下,可這飛哥一開口就是十萬,這也太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飛哥,之前保護費不都是一萬嗎?怎么突然要交這么多?”鄭經理臉色十分難看,卻也不敢如何發(fā)作。
“鄭經理,你也好歹是個有文化的人,老子之前說的這么明白,你還給我裝糊涂?”飛哥見這鄭經理磨磨唧唧的,也是十分的不耐煩:“我們代表的是飛景會,之前你們給我們飛景會交了嗎?沒有吧,沒有你難道不該給我們補齊?”
“可是......為什么這突然就要交雙份保護費了?”鄭經理一臉的憋屈。
“呵呵,鄭經理放心,就只有這一次,從今以后,你們該怎么交就怎么交?!憋w哥笑了笑,沒有給鄭經理解釋。
“......那好吧,飛哥您先等等,我這就去取錢?!豹q豫再三,鄭經理還是選擇妥協了,畢竟這要是把他們飛景會得罪了,不僅沒法營業(yè),還有人身安全,反正只此一次,就當是喂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