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魔教后廳,納德威斯主教正一臉慍怒的的瞪視溫克爾主教;
“不愧是黑暗魔教的風云人物!教出來的學生也是惹人注目啊!”,納德威斯手上拿著一封信,“我今天早上收到了菲格斯城城主寄來的信,原本同意的縣長和一部分商人因為這次的事件已經(jīng)動搖,我們之前決定在今年年底前往城中建立教堂的目的已經(jīng)徹底沒戲!這都是你的好學生給我們的‘驚喜’!”;
溫克爾主教早就得到了這個消息,看著氣急敗壞的納德威斯,他心中的怒火反而有些消減:“你用的手段本就不適合用在菲格斯城,這個時候他們反悔也很正常,至于我的學生,我自然不會放過他!”,最后一句,溫克爾主教語氣低沉,顯示出自己的決心。
“哈?!我可是使用的溫克爾主教您當年進入琉璃城的方法,如今你卻跟我說沒用?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完成了對教皇的承諾!而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十來天了,你的學生在哪?身為老師,你可不要說出不知道自己學生蹤跡的事!”,納德威斯咄咄逼人,根本不信溫克爾的半句話。
“伏擊商隊、暗中去除不贊同教會主義的官員,誘惑唯利是圖的商人和貪婪的縣長,截獲城主上報的重點文書、壓迫城主府就范,這些只有在邊境這種遠離帝都的地方才行的通;菲格斯城里的人什么好東西沒見過?他們城中有不少和帝都官員有親戚關系,以他們的驕傲怎么可能忍受這些手段?就算沒有出現(xiàn)這次的事,你以為你真的就能順利的在幾個月后到達菲格斯城?納德威斯主教,你我都是效忠教皇絕無二心的人,可想要表忠心也要用對方法!”,溫克爾主教語氣緩慢,絲毫沒有自家徒弟搞砸事情后的不安,“還有,阿諾德那的逆徒這些天不一直是你的人在搜查么?我為了避嫌一直呆在教會中沒有離開半步,他的仆人你也審問過了,我這些天可是連他的面都沒見過,納德威斯主教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要不是你到了這里后亂指揮我教會中的信徒,阿諾德沒有我的命令又怎么會離開?”;
“你!”,納德威斯氣的攥緊拳頭:“我已經(jīng)將此事告訴教皇,事情對錯......”,“既然你什么事都要等到教皇下達命令后在行動,那么就請你回到你的住處等待教皇的指令吧,在此之前,我依舊是琉璃城教會的主教!還請納德威斯主教能夠清楚自己身為客人的身份!在還沒有將事情變得更糟糕之前!”,溫克爾主教直接打斷納德威斯的話,起身揮手,門外等候的利亞希和幾名侍從進來,立在納德威斯身前。
“主教,納德威斯已經(jīng)回到住處,只是言語間......”,利亞希猶豫道,“言語不敬?”,溫克爾主教冷笑:“無所謂!這次的事情是很麻煩,嚴重的話我們可能會被驅(qū)逐,比起跟他呈口舌之快,我們還有更多的事要去做?!?;“那教皇那邊?”,利亞希試探詢問,“教皇早已來信,告知我如果有可能,就盡量友好的與菲格斯城主達成共識,菲格斯城主是南大陸帝王的弟弟,屬于被變相驅(qū)逐,遠離權(quán)利的中心帝都才成為城主的,可明面上的兄弟情義還在,做的太過分我們都沒好結(jié)果,而納德威斯為了盡快邀功,早已惹怒了菲格斯城里的人,那些人只是為了戲耍他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保?br/> “更重要的是,”,溫克爾主教嘆了口氣,“東大陸老帝王快要不行了,也許今天,也許明天,就會穿來他辭世的消息;新晉帝王并不是我們期待的人選,他不是我們黑暗魔教的忠實信徒,教皇讓我們這邊在一切安定下來之前不要輕舉妄動?!?,“這么說納德威斯他早就知道這件事?”,利亞希驚詫的張著嘴,東大陸將要選舉新的君王他們早就知道,可沒想到這么快;
“哼!他當然知道!只是沒有告訴我們而已!”,溫克爾主教言語滿是譏嘲:“還是太年輕,太貪功,真不知道教皇為什么抬舉他?我雖然這些年在外不得教皇的心,可信任還在,這些消息在傳達給他的同時,教皇也讓人通知了我。阿諾德這個廢物惹出來的事相信教皇也不會太過關心,他現(xiàn)在應該比較擔心新晉帝王是否還能為我教所用而擔憂,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分心的。”。
利亞希松了口氣,隨即故意問道:“那是否過段時間可以放阿諾德大人出來了?”,溫克爾主教的臉瞬間黑如鍋底:“讓他給我在地牢中老實呆著!除了我讓你每天送去的藥外,不準給他治療!讓人看著他不準他發(fā)狂自殘!不準讓他見奈爾西!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見他!”。
“是!”,利亞希利落回應,“還有,林家藥鋪我們還需要繼續(xù)?”,溫克爾主教眉毛微挑:“繼續(xù)!”。
光明神教教堂內(nèi);
“這次黑暗魔教出了這種事我們也要跟著受牽連,真是讓人生厭!”,尤利主牧師錘了下扶手,“我今天收到了菲格斯城寄來的信件,雖然黑暗魔教的腳步被暫時阻攔,可我們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我教做事準則一向善待世人,為什么要跟卑鄙下流的魔教畫上同等關系?”;
巴達爾則面無表情的將手中信件看完后,毫不留情面的反駁尤利主牧師對教會的夸贊:“當初進琉璃城的那些手段和黑暗魔教使用的有區(qū)別么?據(jù)我所知,您曾私下找過利亞希騎士長聯(lián)手給城主府施壓才造就如今成果?!保壤灰囊汇?,隨即一梗脖子:“只要是為了我教更好的前程傳教,那些都不算是手段,而是權(quán)謀!再說我教自從進入城中,經(jīng)常施粥救濟窮人,給無錢治病的人療傷,和那些隨便挖人祖墳的家伙能比么?”。
“你只是吩咐允許救對教會有幫助的人,能成為法師和戰(zhàn)士的人,可沒有救過一個普通的百姓!”,巴達爾繼續(xù)冷靜的陳述事實;“你!那,我也是給那些人一個發(fā)展的平臺!沒有我們的幫助他們也只會淪落為普通人!”,尤利咬牙似乎想要沖下去掐巴達爾的脖子,“還有,上次教會中的事你究竟辦的怎么樣了?我們教會損失了那么多的信徒,你不會一點結(jié)果都沒有吧?因為你的一時沖動跟利亞希動手,我們教會信譽也受到損害,我還沒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