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玥疲憊的從煉藥室出來后,天已經(jīng)大亮,外面吵吵嚷嚷的傷員們也都疲憊的躺在床上沉睡,只有兩名低級法師和幾名后勤士兵守在醫(yī)療室,避免傷員有需求找不到人,幾人看到秦玥出來后都疲憊的沖秦玥點頭笑笑,然后就閉上眼睛稍作休息。
回到宿舍,珀莉剛躺在床上還沒睡熟,聽到動靜后抬眼看來秦玥一眼后打了個招呼就陷入沉睡,秦玥也感到疲乏的腦袋有點發(fā)木,躺在床上很快也睡著了,等她再次睜眼,已經(jīng)到了黃昏,珀莉此時卻不在房間內,應該是去醫(yī)療室繼續(xù)看護受傷的士兵,秦玥想了想,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吃的。
“秦法師起來了?還沒到飯點,先吃幾個饅頭吧,剛出鍋的!”,在后廚忙活的范師傅看到秦玥后,忙笑呵呵的端了一小碗醬菜和幾個熱騰騰的饅頭,秦玥正餓的難受,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個饅頭往嘴里塞,看的范師傅黑黑胖胖臉笑成一朵花,對范師傅這些后勤的人來說,這次來的這些慰問員們,就屬秦玥和丘吉是最好伺候和親民的了,其他的魔法師,包括和氣的珀莉,都在吃的方面有些挑剔,他們吃不慣面食和粗糧,但又不好說什么,所以每次吃飯時臉上多少都會帶著點勉強的神色,這讓身為管理甚至是掌勺吃飯這件事的范師傅感到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挑戰(zhàn),還好有秦玥和丘吉二人從來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每次吃飯感覺還挺香,讓范師傅感到了些安慰。
晚上,等珀莉和希爾回來后,丘吉他們這些芬蘭學院的學生們聚在了一起。
“我讓胡士長找了些他們以前戰(zhàn)斗結束后清理戰(zhàn)場帶回的一些武器,你們看,這些武器使用的鍛造材料都很次,根本無法跟我們士兵的武器比?!保鸺獙⒆雷由系膸装褟澋逗投芘仆平o眾人看;“這些武器我們的士兵連看都不愿意看的,更不用說去使用了,胡士長說,清理戰(zhàn)場后這些武器多數(shù)是直接融掉,給城里的百姓做農具了。”;
幾個人拿起武器在手中敲敲打打,這些武器一拿在手中,就能明顯感到和南大陸的武器有種質上面的差距。
“胡士長說他是在這兩年時間里漸漸感覺維克多城里士兵的武器有些不同,是不是這個期間,西大陸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稀有礦源,所以將自己帝國的所有兵力武器都換了更加耐用鋒利的材質?”,一名叫喬林的戰(zhàn)士提出了疑問,這也是秦玥心中猜測的其中一個;“你們也知道,能進入芬蘭學院的,大多都是家族在帝都有些地位的,一些消息我們也比常人知道的多,不過我還從沒有聽過有人提過類似的消息。”,丘吉毫不避諱的將大家的家族因素說了出來;
“西大陸生存環(huán)境惡劣,就算發(fā)現(xiàn)新的資源,以西大陸的環(huán)境和排外的原因,我們想要知道這種相當?shù)蹏鴻C密的事也不可能,所以這種懷疑也不可以排除。”,一名女戰(zhàn)士學員沉思說到,秦玥看了那名女戰(zhàn)士學院,她記得這位似乎是叫諾拉;“確實,還多虧了秦同學突然想到將敵人的武器繳走,才發(fā)現(xiàn)這一奇怪之處?!?,丘吉不忘夸贊一下秦玥。
秦玥淡淡一笑:“這只是一個意外,我可不是因為知道武器的異常才將逃跑士兵的武器統(tǒng)統(tǒng)繳回來的,不然士兵們清理戰(zhàn)場時也是一樣會將丟落的武器收集起來的,主要還是遲云發(fā)現(xiàn)的不對勁?!?;遲云只是看了秦玥幾眼后,一直摸著桌子上的武器,異常冷靜的開口:“你們應該還有別的猜測吧?都說出來大家猜猜,要知道西大陸之所以多年沒有真的跟我們南大陸翻臉,主要還是因為我們的武器儲備龐大,制作武器的礦源豐富,以及我們精湛的煉金術,要是他們掌握了同南大陸相媲美的煉金技術與材料,以他們對我們南大陸這塊物產富饒之地垂涎的程度,你們覺得他們會忍到什么時候?”。
遲云的話讓大家陷入短暫的沉默,“也許真的只是一個意外?秦同學這次繳回來的武器是他們這些年戰(zhàn)爭結束后,從我們這邊得到的煉金材料?!?,一名戰(zhàn)士學員弱弱的說到;“這不可能,我們士兵的武器上都有我們帝國的標記,你們看,”,遲云指著一把殘舊的長刀手柄處:“這是西大陸士兵們武器標志,這些舊的武器上面在特定位置都有?!?,秦玥幾人看著手柄處,是一個巨劍穿過太陽的圖案,“我們南大陸的武器標志是一把出鞘的利劍,劍柄上纏繞著綠葉的圖案,學院里有教過,你們應該知道,而秦玥繳回來的這些武器上,我白天也都檢查過,什么圖案標志都沒有,如果這些武器真的出自西大陸,你們覺得一個帝國干嘛不將自己帝國的標記烙在上面?”;
遲云注視著幾人繼續(xù)說:“我今天在胡士長的許可下去了武器庫,一些從對面敵軍撤離后清理戰(zhàn)場拿回來的武器都放在武器庫的角落了,我將那些武器全部翻過,發(fā)現(xiàn)有些還是之前的劣質武器,但里面也確實有些是沒有標記的精良武器。這就說明,秦玥這次繳回來的武器有異常之處不是意外,而是維克多城在慢慢更替之前的劣質武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的差不多了。”。
“也有可能是只有維克多城是這樣呢?其他地方的并沒有變動,不然經(jīng)常發(fā)生戰(zhàn)爭的其他邊城應該早有警覺吧?”,喬林又說出一種可能;“都說了維克多只是個小城,每年的挑起戰(zhàn)爭也都是想要奪取水源,胡士長說他們有時候在偷了大量水源后,會平靜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半年都不會在主動挑釁,只是如此,值得配備這種武器?”,諾拉快速反駁喬林的猜測。
“嘿!西大陸就算是突然發(fā)現(xiàn)大量的資源,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連個小城的武器都更替了吧?西大陸雖然生活環(huán)境惡劣,但地域遼闊,軍隊數(shù)量眾多,等他們全部換了一遍,我們南大陸就算是消息再不靈通,也都該知道了,越好的武器錘煉的時間越長,鍛造武器又不是蒸飯,蓋上鍋蓋添上火就行了!”,同樣是平民出身,靠著自己的努力來到帝都的達旗翻著眼珠子想了想說到。
“所以,我有一個危險的猜測,”,遲云沉聲說到,面無表情的臉更顯嚴肅,秦玥心中動了動,她不知道遲云的猜測會不會是自己猜測的另一種可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只是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丘吉似乎也猜到了遲云的想法,“這可時滅族的死罪!帝都雖然階級分明有不少的爭波,人人都顯得傲慢、甚至是過分的霸道,可對待帝國,我想沒人敢動歪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