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秦淺房間內的椅子上,秦玥沒精打采的看著秦淺,弄了半天叫她過來只是為了告訴她他今天去見了申馳遠,還有錦帛的事,聞到秦淺身上飄過來的淡淡酒氣,秦玥黑著臉,要不是秦淺面色正常她都懷疑秦淺是不是喝多了才叫她過來的,既然到了北大陸,跟申馳遠互通消息是遲早的事,也沒有必要這個時候還叫她過來。
“所以知道這些情報有什么意義么?除了我手中的,難道還要我一個菜雞去教皇手中去搶另一塊錦帛?還是想辦法搞清楚是不是北大陸帝王得到的冰川里的錦帛?”,秦玥無聊的發(fā)問,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讓她有些犯困;“你不是對教會和帝國們想要得到的這些東西感興趣么?”,秦淺目光時不時的看向窗戶,似乎在等待什么。
“呵呵~”,秦玥假笑兩聲:“那你不是也感興趣?不然費勁巴拉的幫助申馳遠到這來干什么?你有什么打算?”,“我的打算...”,秦淺呻吟了片刻:“你知道人都會對神秘未知的東西感到好奇,想要去探索了解的,對于我們這些人而言更是如此,所以,我想等你在芬蘭的學業(yè)結束后帶你去西大陸,我們去沙漠中游玩一番,如何?”;“什么?去沙漠?!你別告訴我這是認真的!”,秦玥跳了起來,以她對沙漠那點淺顯的了解就知道去那地方游玩就純屬找罪受。
“你手上已經有了探索神秘領域的一個機會,為什么不去嘗試多一分了解?也許這些錦帛的秘密解開后,會到帶來雄厚的財富、強大如神的力量、亦或者洛神大陸的秘密呢?你也說過完成學業(yè)后想要游歷四方,那么,在你還沒有選定第一個要出發(fā)的目標,帶點目的性的前往西大陸又有什么不可以?”,秦淺嚴肅的將自己對秦玥日后的打算說出。
“你,跟我一起?你確定你不是覺得一個人去找什么破秘密途中無聊捎上我?”,秦玥慢慢坐回椅子,開始思量秦淺給她制定的目標,也覺得非常的可行,她身份的束縛比林家兄妹少很多,她沒有父母牽絆,除了阿琦一個牽掛,她也算是個自由身,云游各國領土風光本就是她的追求,既然有機會能夠再多接觸一下有關錦帛的秘密她也想去嘗試一下;
“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否則死亡沙漠危機重重,還有可能有教會的人暗中把守,只憑你一人估計都沒到死亡沙漠的地段就死在沙窩里了?!保販\耳朵動了動,聽到窗外動靜后,立即起身將窗戶打開,秦玥一驚,她還以為秦淺只叫她來,這個時候又會有誰出現(xiàn)在這?
一個黑影快速出現(xiàn)在房間內,秦淺向窗外掃視了一圈后將窗戶關上,一轉身看到黑衣人立即深深彎腰恭敬道:“父親!”,秦玥張著嘴巴驚詫的站立在一邊,看著面前將兜帽取下露出的那張年輕的臉,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是秦淺的父親。
秦鴻與秦淺極其相似的薄唇蠕動了幾下,看到一邊呆立的秦玥后,才嘆了口氣揮手:“行了,我不能在你這久留,趁現(xiàn)在朝親王有副院長陪同,說說你朋友的事,你知不知道秦家現(xiàn)在在帝國的處境?現(xiàn)在我們沒事帝國還想給我們找點事打壓我們,就算是你的朋友,我可不能單憑你的話就不顧家族的死活!”。
原來昨天秦淺跟秦玥從酒樓回來后,秦新蘭已經將秦淺回來的消息告訴了秦淺的父親,同時也告訴了秦玥的存在,秦鴻不放心將身份不明的申馳遠帶回寒京內城,所以想先來秦淺這問問底細,也順便看看多年未見的兒子。秦淺簡明扼要的說了下申馳遠的情況,同時也告知帝國與教會想要得到奇地中的東西這一消息。
“錦帛?”,秦鴻皺眉思索了一會,看向一直盯著他瞧的秦玥,“丫頭,把你的那塊錦帛給我看看如何?”;“哦!”,秦玥還是沒從秦鴻過分年輕、看著與秦淺年紀相仿中反應過來,愣愣的將錦帛取出交給秦鴻,秦鴻看著秦玥眨巴著眼睛一副呆傻的樣子,嚴肅的面容一松,目光就像一個長輩看著后輩一樣帶著慈愛;
秦玥迎著秦鴻的目光,突然不在糾結秦鴻年輕的容貌,一個人的面容可以保持年輕,但沉淀了時間的眼神卻無法做到年輕人的清澈。
看了一會,秦鴻緊鎖著眉頭幽幽道:“這東西你看著難道不覺得眼熟么?”;秦玥眨眨眼,轉頭看向一副老實巴交規(guī)規(guī)矩矩的秦淺,這東西在她這都幾年了,她怎么沒有聽秦淺說過眼熟之類的話?
“你是說先祖畫像中的那個么?”,秦淺似乎早就有所揣測,不過語氣依舊帶著疑問;“正是那副,”,秦鴻肯定的點頭,“你對先祖的事跡從小就很好奇,所以她所留下來的畫卷你肯定都看過。先祖留下的畫卷有一兩百幅,有些是族中人描畫她的事跡歌功頌德的,有的是其他貴族有意巴結送的,不過這些畫像中也有那么幾副只是族人隨意畫著來記錄先祖在族中生活的,其中最尋常溫馨的一副就是先祖與她的丈夫抱著孩子坐在屋內的桌旁,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一塊黃色的像是碎布的東西,不過這碎布在燈光下看著帶有點反光,像是金屬所制的一樣,不知是不是作畫者故意這樣刻畫還是她所見的就是如此?!薄?br/> “只是一幅畫而已,您為什么會懷疑這個和先祖畫像中的東西一樣?”,秦玥不明白秦鴻為什么會想到幾百年前留下的畫作來,怎么秦家先祖還跟這個錦帛有關?
“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的話,我也不會這么快去懷疑一幅畫,”,秦鴻在燈光下來回翻動錦帛,錦帛偶然也會在燈光下發(fā)出幾抹似金屬一樣的光澤,“那副畫在十多年前突然消失,原本先祖的畫卷就非常多,少一兩幅根本沒人會在意,但是我對這一副的印象非常高的深,在發(fā)現(xiàn)這副畫失蹤后,也沒有聲張,而是跟族長一起暗中查找這幅畫卷是被誰偷走的,可惜秦家如今內部亂作一團,根本無法查證。在你離家之前秦家內院也都是由我和你大伯篩選的值得信任的人所把手,但在你離家后沒多久,內部人員有所變動,所以我猜測可能就是那時候這幅畫被盜的,我還查看了先祖的其他東西,除了這幅畫,還有一些先祖所留下的殘存筆記之類的東西丟失,筆記的內容我并沒有太大印象,唯一記憶較深的只有那副畫,而這畫中的亮點也只有她手中所拿的東西?!薄?br/> “印象深刻?不是說只是尋常溫馨的畫作么?”,秦玥更加疑惑的發(fā)問,“那是一般人眼中的場景,如果稍微用點心就會發(fā)現(xiàn)這幅畫中的蹊蹺,那副畫看似溫馨,但總給人一種別扭的感覺,若是在深入去想的話,細思極恐,印象自然深刻?!?,秦鴻越看手中的東西越覺得就是先祖那副畫中場景所拿的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