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薩玲娜的幫助和林旭的人脈關(guān)系,很快秦玥就得到了大量關(guān)于溫克爾主教的事,秦玥將繁雜的各路消息進行整理后,得知溫克爾主教在驅(qū)逐令下達(dá)半個月前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失蹤,隨后他忠誠的騎士長利亞希在安排了一部分教會的事情之后也沒了蹤跡,這些消息中,唯有薩玲娜那邊帶來了溫克爾可能出現(xiàn)在哪里的線索。
薩玲娜說在驅(qū)逐令下達(dá)后第三天,有一支傭兵隊完成狩獵任務(wù)從深山中出來時,路過一個非常小的村子,村里一共就五六戶人家,之前也有傭兵在那借宿過,就想再過去看看,但一進村傭兵就發(fā)現(xiàn)不對,村子雖然小的可憐但也沒有冷清到一點動靜都沒有,叫了幾聲沒人答應(yīng)后,他們推開村民的房門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沒人也沒有什么異常,他們又繞到村后發(fā)現(xiàn)那些失蹤的十來個村民或泡在水里或橫躺在溪邊,早已死透了,一檢查都是失血過度導(dǎo)致的死亡,在傭兵們準(zhǔn)備出村子去報官時,看到半山腰處站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看不清模樣,另一個人他們認(rèn)出很像是利亞希,便推測那個像瘋子一樣的人應(yīng)該就是曾風(fēng)光無限大權(quán)在握的溫克爾主教。
“蒼云峰云澗村,這是他們失蹤近兩個月唯一的蹤跡,不知道這個消息能不能令你滿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之間這次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了,你也該兌現(xiàn)承諾將藏寶地告訴我?!?,秦玥抱著手冷冰冰的盯著翻看她記錄的手冊,上面全部是這幾天她收集到的信息。
“已經(jīng)有追查者去了那邊?”,阿諾德看到記錄的信息臉色陰沉,“當(dāng)然,不止是官府的人,那些賞金獵人似乎也有幾位動了心思。”,秦玥不動神色的站在一邊看著阿諾德,這家伙可不會讓別人搶先殺了他的仇人,這也是他存活于世的唯一執(zhí)念。
果然,阿諾德立即收起手冊:“琉璃城外的那處荒墳,最靠里最破敗的一塊殘碑下面就是!”,說完阿諾德就準(zhǔn)備離開。
“等等!”,秦玥眼見他要走,立即出聲制止:“南金國的事我已經(jīng)有些眉目,我問你,南金國國破后,剩下的一名皇子和公主,皇子被招安為官,那么那個失蹤的公主,她,是不是被虜去了西大陸?”。
阿諾德急躁的轉(zhuǎn)頭瞪著秦玥:“你查到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他因為立下誓言不能正面回答秦玥的話,不過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秦玥查對了!
“還有,”,秦玥頓了頓;“還有什么?你給的消息還不知能不能幫我找到哪個老家伙,你可不要太過分!”,阿諾德怒道,雙眸噴火的盯著秦玥,秦玥肩頭的小蛇見狀毫不示弱的瞪圓自己的一雙圓溜溜的紅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火苗在它嘴縫邊冒出,示威的昂著腦袋,似乎阿諾德在對它的主人不敬它會立即將阿諾德燒成灰。
“你,認(rèn)識龔雪莉么?或者你見過一個情緒不穩(wěn)定就雙眼變紅的女魔法師么?”,秦玥盯著阿諾德不想錯過他的情緒變化;阿諾德不耐煩的臉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又有點好奇的斜眼看著秦玥:“在南大陸,給我印象最深的只有你這個該死的螻蟻!我!”,阿諾德看著嘴巴大張欲要噴火的小蛇語氣一頓:“如果讓我遇見紅色眼睛的女魔法師,我想我會將她變成我的一件收藏品的!那個女魔法師叫龔雪莉?”。
秦玥點頭,看來他并不認(rèn)識龔雪莉,兩人也沒有見過,阿諾德的變化不是因為魔種的關(guān)系。
“下次見面,我想不會有這次跟你客客氣氣談合作的事,記住,你傷害了我的阿琦,這次你我各自有事在身又是特殊時期,我就不跟你計較,但下次,我,一定要狠狠地,狠狠地痛扁你一頓,甚至是殺了你,為我的阿琦出了幾年前的惡氣!”,秦玥臉色一正,惡狠狠的盯著阿諾德,態(tài)度一下轉(zhuǎn)變。
阿諾德譏諷的看著秦玥:“我是答應(yīng)那個男人不再找你麻煩,可你要是自找麻煩,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死丫頭,下次見面,我也一定會殺了你以解我多年受辱的尊嚴(yán)!”。
阿諾德說完窗戶被‘咣當(dāng)’一聲大力推開,阿諾德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還有,記得看好你的寵物!哈哈哈哈~”,夜風(fēng)中帶來阿諾德猖狂的笑聲,秦玥頓覺不妙,伸手抓住肩頭的小蛇身體向邊上一閃,嘭的一聲,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擦著她的肩膀打在了房間的床上,床板頓時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該死的混蛋!我就不該對你這個從黑暗魔教出來的惡魔有一絲絲的憐憫!”,看著滿地狼藉,秦玥咬牙切齒的捏緊拳頭,還好這是在阿琦租住的屋子,要是在林園他敢如此放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黑暗魔教的人都是心里變態(tài)么?那么大的一個教堂找不到一塊能放這么點東西的地方?非要在這陰氣森森的地方刨坑埋東西!就不怕有別的教徒過來挖盜尸體的時候給順走么?”,秦玥一臉晦氣的從陰森荒涼的荒墳地走出來,在她頭頂十幾只烏鴉不斷的‘呱呱’叫著,像是秦玥闖了它們的地盤要將秦玥趕出去,半夜聽到這些家伙的叫聲秦玥聽得鬧心又發(fā)毛,不爽的盯著在她頭頂飛來飛去的烏鴉,‘呼啦’一陣狂風(fēng),十幾只烏鴉如落葉一樣被刮飛到很遠(yuǎn)的地方,只留下幾聲‘呱呱’的慘叫就在沒了動靜。
“白翎越來越聰明了!”,秦玥滿意的摸摸白翎的腦袋,白翎得意的昂著脖子,大眼睛瞟著在秦玥肩膀上的小蛇,顯擺的蹭著秦玥的手掌一副:你就算是圣級魔獸又怎么樣,主人還是最喜歡我,你嫉妒吧?的表情,氣的小蛇‘呲溜’一下竄到白翎的背上小嘴一張就要噴火將白翎變成烤肉。
“你們兩個也不看這是什么地方,趕緊走,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眼見兩只獸要打起來,秦玥出言制止,小蛇頓時萎靡的耷拉著腦袋閉上嘴,眼睛惡狠狠瞪著得意洋洋的白翎,似乎在說:你給我等著!隨即小尾巴用力甩在白翎的背上催它趕緊走,白翎因為秦玥總是給它撐腰,也不計較小蛇盤在它背上,馱著小蛇顛顛的在秦玥身邊往回趕。
離開荒墳場,秦玥將身上沾染的泥土撣掉,阿諾德所說的這個藏寶的地方倒是沒騙她,可秦玥挖出來后有幾只寶匣都是空的,要不是開的最后一個寶匣里裝滿了紫金幣,秦玥當(dāng)時氣的跳腳差點直接出城去追阿諾德,她嚴(yán)重懷疑空寶匣里的東西都被這家伙給弄走了,都怪她當(dāng)時也對溫克爾的蹤跡好奇又被阿諾德說的南金國吸引了注意,當(dāng)時她怎么就智商下線了?
“算了,這次跟這個家伙交換消息也不算虧,反正南金國的事查的也有些眉目,溫克爾這個教會余孽在南大陸的禍患也有人對付,除去要給薩玲娜的一筆錢還有林家,好歹我也能賺點?!?,秦玥往城里趕的時候算著得到的一箱紫金幣的分配,結(jié)果還算令她滿意,這才讓郁悶的心情好了起來。
阿諾德的事情過去幾天后的一天下午,秦玥沮喪的伏在桌案上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她剛剛從狂獅傭兵團的工會回來,從死亡沙漠回來都已經(jīng)這么久,秦淺和卡隆一直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一點點消息都沒有,如果秦淺沒有出事從死亡沙漠逃了出來,至少會給她來信告訴她平安,她從西大陸回來后就讓阿琦幫忙在藩籬城的傭兵工會留意打探關(guān)于秦淺他們的消息,到了琉璃城也托薩琳娜利用傭兵的消息網(wǎng)去查這兩人的消息,可惜她們這么久了還是一無所獲,包括古穹和鮮于法師的消息也是一樣。
難道,她的老師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她眼前了么?秦玥捏緊拳頭神情郁結(jié),如果她能在強一點,當(dāng)時也能多幫秦淺分擔(dān)一點,都怪她太弱,太自不量力了!她就不該去死亡沙漠,如果她強烈制止秦淺的想法,秦淺也許就不會跟著她一起去了吧?
想到秦淺可能已經(jīng)死了,秦玥開始陷入自責(zé)和否認(rèn)自我的矛盾中,眼神也在急劇變化,周身的氣息也變得不穩(wěn)起來,桌案上茶碗中的茶水開始受其影響出現(xiàn)波紋,然而秦玥此時陷入自己的世界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她想到了秦淺那張喜怒無常的臉,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她似乎,有點離不開秦淺了,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她以后的人生該怎么辦?是她害死了秦淺么?
窩在床上睡得正酣的小蛇一個機靈從床上立了起來,看到趴在桌案上一動不動的主人,立即驚恐的瞪大雙眼,秦玥周身被一股氣浪包裹,隱約間可以看到絲絲縷縷的黑氣,它的主人在負(fù)面情緒的影響下像是要入魔了!
“小玥!”,珀莉匆匆趕到秦玥的房間,她就住在秦玥的隔壁客房內(nèi),秦玥房內(nèi)的異常波動讓她立即跑了過來,“小玥,小玥!”,珀莉一把抓住秦玥的肩膀,秦玥一驚,如夢初醒的抬起頭,周身的氣浪也消失不見,看著珀莉一臉慌張,她奇怪道:“怎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