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真有牙齒印,而且從觸摸感的凹凸不平來看,牙印還不淺。
程以澤!
白小白一臉不爽。
“你有沒有帶創(chuàng)可貼?”葉如初是急死了,白小白松開脖子上的牙印,“要創(chuàng)可貼干嘛?”
“擋住你的牙齒印啊。”葉如初倒是不客氣,奪過她的包包就開始翻找,卻有些失落,“白白,我記得你有隨身帶創(chuàng)可貼的習(xí)慣啊!
“別找了,沒有!
“那怎么辦,我跟人家晉先生說,你是一個十分穩(wěn)重和有修養(yǎng)的人,要是看到你的牙齒印,肯定會給你減分的!
“我很沒修養(yǎng)嗎?”
“就你?”葉如初抬起頭來,笑道,“你還有修養(yǎng)?”
“你剛才說什么減分啊,是你生日,又不是面試。”
“當然不是面試了,但比面試還重要,晉先生可是一個金主,而且紳士儒雅,比起你那個面癱程以澤好多了!
“不許跟我提程以澤!
“白白!”葉如初把包包還給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她表面上無所謂的樣子,心疼極了,“你總是不準別人提程以澤,你要自己把他放下才行啊!
“說的倒挺容易的,九年,你放一個給我試試!
“所以我要幫你啊,今天見面的晉先生啊,你一定會滿意的。”葉如初拉著她的手,往包廂走去,“等會兒你盡量配合我一點,別給我搗亂知道嗎?“
“等等。”她將葉如初往回一拽,“什么晉先生,不是你生日嗎?怎么聽起來像是我的相親宴一樣?”
“對啊,就是給你相親,好好配合,要不然友盡!
白小白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已經(jīng)和葉家決裂的葉如初,在沒有了經(jīng)濟來源的基礎(chǔ)上,竟然還這么豪邁的請她到威斯汀大酒店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