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成集團是程家老夫人辛苦了一輩子所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如果不選出一個最優(yōu)秀，最有能力的人來繼承，她老人家又怎么可能放心。
所以從小到大，柳玉珍就把程以澤當成是華成集團的繼承人來培養(yǎng)，給他的永遠是最艱苦的鍛煉，最無情的命令，最嚴格的要求。
看著失神的柳玉珍，程以澤心里窒悶，垂了頭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要工作了，您也可以離開了�！�
柳玉珍邁步，離開前回頭望了一眼兒子。
那一眼，感慨萬千。
就在她準備抽開目光時，程以澤突然抬頭，“二月十一號，你進我辦公室時，動過我的手機嗎？”
“……”柳玉珍一臉茫然。
“短信。”程以澤提醒，柳玉珍皺眉，“什么短信�！�
“你不是和奶奶一樣，只希望我娶依依嗎？”
“這和我動沒動過你的手機，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真的沒動過我的手機？”
“你可以懷疑我�！绷裾渑ゎ^向前，背對著兒子，口吻清寒，“但我做過的事情我一定承認。”
程以澤望著柳玉珍離開。
皺眉苦惱。
不是設計部的林總監(jiān)。
不是保潔阿姨。
不是柏楊。
也不是他的母親。
難道是湘湘？
可母親和湘湘相比起來，明顯的母親的嫌疑更大。
程以澤揉了揉眉心，拿起內(nèi)線電話拔了幾個數(shù)字，“柏楊，去移動公司查一查二月十一號這一天，我的所有短信記錄�！�
一個小時后，柏楊送來一封移動通訊的文件袋。
程以澤迫不急待的拆開紙袋，里面有一張今年二月十一號的短信聊天記錄。
給他發(fā)短信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