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等我?!遍Z靜見她瞬間不見了人影,也跟了上去。
等陳婉星到小樓外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似乎都是來見證奇跡的。
陳婉星覺得有了余見暮出手,自己這個所謂的大法師的光輝都被他掩蓋了。
自己在小樓前站了半天,竟然帶上寨主,一共只有三個人主動和自己打招呼。
“靜姐姐,你說余家小哥到底是怎么給老三治病的?”她拉著與她并肩而立的閆靜,低聲詢問。
卻收獲了一枚白眼:“你是大法師,問我,我怎么會知道?!?br/>
“呵呵,也是。”陳婉星不自然地撓了撓鼻子,心道:我算哪門子大法師。
小樓外,雖然圍觀的人不少,可是有寨主鎮(zhèn)著,倒沒人敢大聲喧嘩。
一直到,二樓的木門打開,眼看余見暮擦著額角的汗,款款走出來,人群才迸發(fā)出呼聲。
“出來了,快看?!?br/>
“看這表情八成是成功了?!?br/>
“瞧,快瞧,那是老三,他正常了,你看他皮膚,快看!”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聲音,陳婉星也看呆住。
她不是沒想過余見暮有兩把刷子。
可她沒想到,這么快,那個已經(jīng)病入膏肓,幾乎變異的老三,竟然這么快就能恢復(fù)成本來面貌,還能下床走動。
余見暮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
人群還在討論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她已經(jīng)被寨主邀請一起上了二樓。
幾個寨子里主要管事的和陳婉星都迎了上去。
“你還好嗎?”陳婉星一臉關(guān)切地拉住余見暮,看上去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精神消耗的很大。
比起旁邊人的稱贊和對于老三的關(guān)切,她顯得格格不入。
“我還好,放心?!庇嘁娔捍丝跉?,給她遞上一個慣有的溫暖笑容。
這才是平常的余見暮。
“快,別出來吹風(fēng),先回去歇著。”老債主激動地很,想了想又覺得不妥。
“不,別進這屋子了,晦氣,直接到祠堂去休息吧,你好不容易好了,等下午咱們要拜過祖宗才是。”
“是,爹?!崩先S久沒開口說話,這會兒聲音還很嘶啞。
露出本來面目的老三,和老債主的確有五分相似,只是也許被蠱毒折磨了許久,他顯得比他爹還清瘦。
“老三,我扶你過去吧?!?br/>
“是啊,我也跟你一起去,你剛好,還很虛弱。”
旁邊,兩個人涌上來,幾乎是駕著他慢慢地下樓去,生怕他勞累。
陳婉星目送老三離開,一直沒吱聲,她覺得這個老三在寨子里應(yīng)該是一直被縱容和關(guān)照的角色。
畢竟,是老債主的兒子,肯定是擁有特權(quán)的。
待老三走遠后,老債主這才想起正事。
只見他轉(zhuǎn)身,對著陳婉星和余見暮,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同時說道:“大法師,還有這位小哥,多謝,這次能救我我家獨子的性命,真的多謝了。”
說著,老債主拜完他們后,還要跪下。
一把被余見暮和旁邊的幾個寨子里的人拉住。
“老寨主,使不得,您是長輩,怎能跪拜我們?!?br/>
陳婉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余見暮,在她看來,他們這一趟付出了那么多,都是為了那個老三。
這個老寨主就算是跪拜他們也是應(yīng)該的,換作別人,也許早就跑了,壓根不會回來。
可是,古人大抵是講究尊卑的,余見暮到底沒讓老寨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