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坤說道:“小方你是沒看到,剛才你那話一出,所有人都驚的合不攏嘴,那畫面太搞笑了。”
我喝了一口水,說道:“說驚人的話簡單,做驚人的事比較難,如果我考出五級來,那震撼才是有意義的?!?br/>
劉旭坤一臉向往:“五級啊,在這風水界都能橫著走了,那幾個老前輩也才五級?!?br/>
我說道:“你師父當時在風水界是什么榮譽?”
劉旭坤說到:“應該是大師,我看到過風水界頒發(fā)的榮譽獎章,其實風水界里有不少大師級榮譽的術士,
大師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實力比五級強,名聲響一點,資歷深厚一些,風水界自動就授予大師榮譽了,
主要就是我?guī)煾纲Y歷深厚,是風水界老前輩了,所以有大師榮譽,一代宗師就比較難了,需要有比較明顯的成就才能給?!?br/>
馮瘸子說道:“你也趕緊學,小方都考級了,你還天天看書了,什么時候你也來考級,考個一級也行啊?!?br/>
劉旭坤頓時苦著臉:“太難了,本來我天賦就不太好,領悟書里的內容賊慢,按照我的學習速度,等我四十歲的時候,差不多才能考過一級。”
說著,劉旭坤問道:“你怎么不考級,你應該也能考個五級吧?”
馮瘸子不屑的哼了一聲:“我都多大歲數(shù)了,哪還在乎這些虛名。”
我們三個人坐在這里喝水聊天,旁邊不停的有人看過來,不過絕大多數(shù)的目光都是不屑與嘲諷。
我完全不在意。
這些普通術士怎么可能理解爺爺傳授給我的本事?
要不是我沒有元氣,別說風水師了,其他各個職業(yè)的術士我一并都考出來!
在這里一直等到了晚上,等到我們三個人肚子都餓了,也沒見那五個人下來。
劉旭坤下樓去買個幾個煎餅上來,我們三個人勉強墊了一口,那五位前輩才從樓上下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夜里。
那壯漢說道:“小伙子,走吧,五級的考核非同尋常,我們特意給你安排了一場難度頗高的考核,你到底是狂妄還是自信,今夜就會明了了!”
我點頭:“勞煩諸位前輩安排了?!?br/>
那眼鏡男說道:“勞不勞煩的,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好話不需要說,你只管考核,我們不可能有半點偏袒,也不會有半分刁難?!?br/>
這眼鏡男不怎么說話,一說話就一語中的。
這句話明顯暗指了兩個人,“不會有半點偏袒”,意思就是告訴我,哪怕壯漢很喜歡我,這場考核也不會給我什么優(yōu)待。
“不會有半分刁難”,說的是那個臉色不善的女上司,意思是告訴我,雖然女上司比較嚴厲,但考核很公正,不會有穿小鞋這種事。
總之就是讓我知道,不必擔憂,也不要心存僥幸。
我指了指身后的馮瘸子和劉旭坤,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能與我同去嗎?”
壯漢搖頭:“不行,公平起見,考核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他們倆可以在這里等著?!?br/>
我點點頭,回頭對馮瘸子和劉旭坤說道:“那你們在這里等我吧,或者回家也行,等我考完自己回去。”
馮瘸子眉毛一挑,臉色不太好看,我知道他是擔心我的安全,不放心我跟這些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