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并沒有生氣,禮貌笑道:“還請指點?!?br/>
“指點談不上,只是身為煉師,你不知道異靈力之間的生克關系嗎?火屬性正克木屬性,木入火內,早晚被侵蝕消耗一空?!北П鄱⑤p笑不已,掩不禁的蔑視,看不進的笑話。
“雖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可以將不合適的兩種屬性強行煉制成器,可即便如此,融入靈器之內的木屬性異靈力,沒有其他東西保護,時刻在火屬性異靈力侵蝕之下,早晚耗盡?!?br/>
“而且……”
“而且什么,兩位師兄但講無妨?!蓖跗嬗镁窳Σ樘街w鏢內部木屬性符文的變化,自己煉的那把沒什么,但是肖門旭煉制的那把,確實有些被侵蝕的跡象。
“道法自然,相宜者近,相斥者遠。相宜者導之成器,必有利。相斥者勿用,縱強行成器,不過徒勞。這么基礎的煉器道理你都不知道,真的是煉師?”
王奇有生死斗壓著,一直都是忙于突破修為,修煉攻擊之法,煉制一道才剛剛研究起來,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句。轉頭看向肖門旭,這位師兄入門好幾年了,應該知道才對。
肖門旭尷尬的看著王奇,那是煉器異靈力綜合運用里面講的,屬于高級課程,他不過三痕煉師,還沒到那個高度呢。之前看過一遍,但早就忘了,沒人提醒可是想不起來。
“哈哈,還真是兩個都不知道,先前見那扶阿,也是一表人才,本以為興陽城分部也有些本事,可今日一見,不過爾爾?!?br/>
“就是,虧得大師兄還對他們重視。也就是運氣好出了一個扶阿,不過以這種教學水準,那扶阿估計也就是個空有修為的五痕煉師,煉制之道,怕是所知有限?!?br/>
“煉師煉師,不精研煉制之法,只知道修煉精神力修為,也不嫌害臊。等階聽著高又有什么用,狗屁不會,徒增笑話而已?!?br/>
“說不定人家是沖著特戰(zhàn)部去的呢。走了,沒什么可看了。”
“想的美,乾坤符印只是一部功法,想要發(fā)揮威力,還是要對各種符箓熟練掌控,爐火純青。要不然練了也是白練?!?br/>
……
“夠了。我們倆確實學藝不精,想要嘲笑盡管沖我倆來,別對興陽城分部說三道四。”一副小人嘴臉,王奇兩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倆是差了一些,那祁陽和陳躍就高明了嗎?異靈力綜合運用上,他倆是不行,那祁陽和陳躍就行嗎?
祁陽和陳躍已經(jīng)轉身離開,聽見樓上兩人忽然發(fā)怒,轉回來譏笑道:“呦,生氣了。丟人現(xiàn)眼還不讓人說了?!?br/>
“怎么丟人現(xiàn)眼了?我倆一個四痕煉師,一個三痕煉師,本來也沒有達到異靈力綜合煉制的水平,煉不出來正常。你倆就能煉出來嗎?”
肖門旭怒氣沖沖的慫了回去,一面看向王奇說道:“沒事,每次區(qū)域比斗都是這樣,總有人覺得自己臉大能耐高,沒事找事。別看他們吹胡子瞪眼的說的厲害,真上手,搞不好是個軟胚子?!?br/>
王奇笑笑,并沒有說話,看著樓下兩人的表情,也不知道肖門旭這是在安慰他,還是在故意激怒祁陽和陳躍。
“你說誰是軟胚子?你倆誰是四痕煉師,出來和我們比一場。三痕的就不用了,免的說我們以強欺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