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我試試吧?!卑倮锶魰効粗t色的嫁衣,心里一陣悸動,突然很想試試。
添香聽到百里若晞這么說,立刻迫不及待地幫她脫掉衣服好換上這件美麗的嫁衣。
南弦未央悄悄走了進(jìn)來,添香看到南弦未央,剛想行禮,卻被他給制止了,南弦未央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添香會意,然后捂著嘴偷笑退出了房門。
“添香,幫我更衣--”百里若晞對身后的“添香”說道。
南弦未央拿起嫁衣,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只穿著薄薄的寢衣,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燥熱,然后幫她穿上紅嫁衣里面的紅紗,細(xì)心地幫她穿戴好,最后幫她換上了最外面的,那件最美麗的紅嫁衣。
“添香,你到我前面來幫我系下腰帶,我弄不來?!卑倮锶魰動行┐鞌〉卣f道。
南弦未央不禁笑出了身,直接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怎么是你?”說著百里若晞便不自在地動了兩下。
“別動?!蹦舷椅囱肴崧曊f道,然后低下頭幫她系好了腰帶。
“怎么這么笨,連腰帶都系不來?!蹦舷椅囱氲氖执钤诹怂难g,兩個人靠得很近。
“我又沒穿過嫁衣,我怎么知道?!卑倮锶魰劚г沟溃┎粊硪路?,怪她咯?
“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死添香,南弦未央來了也不知道說一聲,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都幫你寬衣解帶這么久了,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好?!彼脑捳Z里包含著滿滿的寵溺。
“該不會一直都是你吧?”百里若晞驚恐地說道。
“你覺得呢?”南弦未央挑眉反問。
百里若晞立刻捂住了臉,天哪,那她剛才身子豈不是都被他看光光了?
南弦未央看著百里若晞捂臉的動作,不禁淺笑出聲,“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身子有什么是我沒看過的?”
“不許你再說了!”百里若晞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話來。
而南弦未央則是處變不驚地看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引得百里若晞一身顫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結(jié)果卻被他按住,怎么都不肯放開。
南弦未央繼續(xù)****著她的手掌,細(xì)細(xì)碎碎的吻從她的手蔓延到了她的臉。
“嗯~”百里若晞一聲嚶嚀,身子微微顫抖著。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盡知道勾引我?!蹦舷椅囱氚阉械淖镓?zé)都放在了她身上。
百里若晞一臉無辜地看著南弦未央,真知道倒打一耙,到底是誰先勾引誰的?
“小睎兒,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敢保證我能不能把持得住,你要知道,我在你面前一向沒有什么抵抗力。”南弦未央調(diào)戲道。
“那你放開我,我肯定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卑倮锶魰動行┎环獾卣f道。
“不放。”南弦未央說道。
“你放不放?”百里若晞瞪著他。
“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南弦未央露出壞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