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勛成歇斯底里的吼叫,神州國的彈幕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不會吧?】
【媽的,還真上大魚了?】
【虧了虧了,早知道不來嘲諷他了?!?br/>
【一嘲諷就上大魚嗎?這貨有點兒邪門兒??!】
【什么魚?多大?不會真讓這小子翻盤了吧?】
另一邊,蘇白本來已經(jīng)準備收拾東西回營地去了。
卻忽然注意到彈幕上一片躁動,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滿屏彈幕都說金勛成上了超大魚。
具體有多大暫時看不到,但是看咬鉤的動靜,比這條六須鲇只大不小。
蘇白砸了咂嘴,又坐了回去,把六須鲇的肝臟穿在了魚鉤上,又一次拋鉤落餌。
金勛成太不要臉了,真的激起了蘇白的勝負欲。
他決定要全程壓制金勛成,盡量不讓金勛成得到哪怕一天的優(yōu)勢。
眼見蘇白重新坐下垂釣,神州國觀眾們這才悄然松了口氣,又回到金勛成直播間里,關(guān)注他究竟釣到了個什么東西。
直播畫面里,金勛成面龐激動的通紅,一邊怒吼,一邊瘋狂操作手中的魚竿和絞盤,想要將這條魚從湖里拖出來。
彈幕看著金勛成無比慌亂的操作,不禁齊齊扶額:
【啥呀這是……金勛成這純粹就是一通亂秀啊?!?br/>
【莽,上去就是莽。】
【你們看他魚竿和絞盤的搭配,還有手法,根本就沒有章法!】
【我天,看慣了蘇白釣魚,再來看金勛成,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啊……】
【……這種莽夫操作,魚線早該繃斷了??!】
【是??!這怎么還不斷線?】
【這魚的反應(yīng),有點兒怪啊,到底是什么魚?】
【感覺……這魚根本就沒有掙扎一樣?!?br/>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金勛成鉤子勾住了一塊大石頭……】
【我也看著像石頭??!魚怎么可能不掙扎的?】
另一些有豐富野釣經(jīng)驗的彈幕此時說道:
【不對,這不是掛底,這的確是一條魚。】
【你們看,金勛成操作雖然莽,但是魚漂已經(jīng)上來一半了。】
【湖底那條魚,的確是被金勛成一點點拉上來了?!?br/>
【但也確實奇怪,沒見過這種不掙扎的魚?。俊?br/>
正在觀眾們齊齊疑惑的時候,一條彈幕忽然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媽的!我見過這種反應(yīng)……】
【難道說……】
【是那種魚?】
一群彈幕齊齊追問:
【什么魚?到底是什么魚?】
【快說啊!快說?。。。 ?br/>
【說話說一半,是要遭天譴的!】
可還沒等那條彈幕回答魚的品種,就聽湖里傳來了一陣陣水響。
在金勛成堅持不懈的拉扯之下,湖底那咬鉤的魚,終于被他拉到了水面上!
率先浮出水面的,是一雙冰冷殘暴的碧綠色豎瞳。
緊接著的,是墨綠色的厚實鱗甲。
粗壯的身軀,蜥蜴般的四爪,一條又粗又長的大尾巴,在湖面上攪起一片小漩渦。
那是……
一條……
鱷魚?。?br/>
金勛成:“???”
彈幕:【???】
【我勒個飛天大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