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顯然是知道什么,不過見白國軍快要暴走,也知道有些事情說出來不好,也就不再故意激怒白國軍了。
“說起來,我倒是覺得,若是這個江昱能夠為我們所用的話,似乎要比殺了他要好很多。”
白國安微微一愣,似乎在考慮黑衣人提出的建議。
不過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雖然只見過江昱一面,但是直覺告訴我,江昱不是那種愿為他人做事的人,性子比較野,這么年輕擁有如此高水平的醫(yī)術不說,他在見我的時候,沒有絲毫的俱意和不適?!?br/>
白國安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和江昱對話時的情景。
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從見面開始變能一直保持著坦然自若的姿態(tài),要知道一般的年輕人,見到他,說話都不利索,嚴重的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
不僅如此,在自己出言威脅的時候,江昱更是態(tài)度大變,說話也不在客氣,大有一副放馬過來的架勢,看來這個江昱似乎也不像是表面那么簡單的。
“動手前還是先調(diào)查一番吧,查一下這個人有什么背景,還有他自稱歸隱深山的師傅,我也比較在意。”
“嗯,這個人我會去查的,不過上頭已經(jīng)為李老頭子的事情大發(fā)雷霆了,如果王家的事情在失敗的話,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br/>
黑衣人的話,讓白國軍心理一顫。
黑衣人所說的上頭,是真正可以讓他生不如死的人。
“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你還是想想之后該怎么辦吧?!?br/>
黑衣人走后,王國軍臉上有些陰晴不定,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走了出去。
“警衛(wèi)員,給我備車?!?br/>
依舊是某個軍區(qū)家屬院,一個四合院里,這里是王家所在。
白國軍將車停好后,便徑直下了車。
“白叔叔,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們王家來了?”
王靜穿著一身軍裝剛好也是從外面回來,但是對白國軍說話的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的。
白國軍聽出來,不過好像并不在意的樣子。
“靜靜啊,我來找你父親有些事,你父親在家嗎?”
“應該在吧,我也是剛回來,不過既然來了就先進來再說吧?!?br/>
王靜說完也沒有謙讓的意思,直接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白國軍也知道,王德才因為白雪兒的事情,被江昱暴打,到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呢,王家現(xiàn)在對白家有意見也實屬正常。
不過讓白國軍沒有想到的是,見到王靜和王德才父親王志金的時候,竟然對此事只字未提。
白國軍有些奇怪,不過看到王靜的時候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家,王靜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卻經(jīng)過不讓須眉,雖然形式作風有些狠辣,但是卻也是有勇有謀。
同樣也正是因為這份狠辣和心計,白國安猜測,是王靜故意沒有告訴王志金,并且還讓王德才也是這般。
白國軍之前還在奇怪,發(fā)生在軍區(qū)醫(yī)院的事情,按理手應該是傳開了,但是到現(xiàn)在,卻一點風聲沒有露出來,看來這一定是王靜的手筆了。
既然王志金不知道此事,白國軍自然也不會主動告知。
不過不管知道與否,今天來的目的,都是要敲定白雪兒的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