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廢了好大勁,將柳詩詩哄睡著,然后掙脫了柳詩詩握著自己的手。
黃伯見狀,再也忍不住上前,苦苦哀求道:“江小友,你看能不能留在這里陪大小姐幾天?”
“不能!”
江昱想都別想的直接否定了黃伯的話,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給他一絲希望。
還不等黃伯在說什么,一旁的陳妍突然站出來,“喂,你怎么這么冷血,這個病人現(xiàn)在很需要你。”
“我又不是醫(yī)生,總不能有人需要我就要去陪護吧?這事道德綁架你知道不?”
或許江昱確實有些不近人情,若是平常無事也就罷了,現(xiàn)在白雪兒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白國軍又對自己虎視眈眈。
自己哪有功夫在這里做柳詩詩的全職看護。
陳妍被江昱說的無言以對,的確自己剛剛那樣說確實跟道德綁架沒有分別,但是對于江昱不近人情的態(tài)度,陳妍也是有些生氣。
黃伯也算對江昱多少有點了解,“江小友,有什么條件你盡管開口,我們一定會全力滿足你!”
江昱剛想開口再次拒絕,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或許真的需要天龍會幫忙。
見江昱如此神情,黃伯心中一喜,趁熱打鐵。
“江小友,有什么條件,你但說無妨?!?br/>
江昱并沒有急于開口,而是看向陳妍,黃伯哪還不知江昱的意思,當下轉(zhuǎn)頭看著陳妍。
“陳醫(yī)生,這里暫時無事,您可以去休息了?!?br/>
陳妍翻了翻白眼兒,對于黃伯卸磨殺驢的做法有些不滿意。
不過陳妍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雖然自己相當于被軟禁了,但是其他方面做的倒是很周到,在這貴族醫(yī)院里,陳妍不僅有自己的辦公室,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陳妍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黃伯和江昱以及病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柳詩詩。
“江小友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我先說好,我可以答應你每天會抽出一些時間來探望一下柳詩詩,但是不會一直待在這里,你若是覺得可以,我在說的條件?!?br/>
黃伯苦笑,自己有的選擇嗎?偶爾來總好過不來。
“你說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每天在這里的時候,能盡量多呆一會?!?br/>
江昱不置可否,多不多待到時候自然要看情況。
“我要你們幫我查一個人?!?br/>
當下,江昱將白國軍的信息跟黃伯說了一遍,然后靜靜的看著黃伯等待答復。
“江小友,你覺得讓黑澀會去調(diào)查軍方的人合適嗎?”
“那你覺得,讓我這個和你們毫無關(guān)系的人每天來探望你們大小姐合適嗎?”江昱反問道。
“再說,我就不信你們黑澀會沒有調(diào)查過那些政客?那白國軍固然在軍方有些地位,但是手也伸不到這邊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軍方涉及的東西太過負責,而且牽扯都比較大,甚至有可能還會查到一些不是我們普通人該知道的事情,到了那時候,恐怕,華夏再無我們天龍會啊。”
黃伯倒不是危言聳聽,軍方往往代表的是國家,若是真的把國家給惹怒了,那到時候不管有沒有查到你涉黑的證據(jù),都會想辦法徹底抹殺天龍會和天龍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