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昱為蘭芝開了幾幅藥用來條理身體,順便又為煙雨調(diào)制出祛除疤痕的藥膏。
“阿姨,你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嗎?”
因為蘭芝大多都是外傷,江昱也不好意思去查看,所以只能訊問一下。
蘭芝臉色微紅,有些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江昱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蘭芝的下半身,暗想“不會吧,白國軍難道已經(jīng)喪盡天良到這種地步了?!?br/>
似是察覺到江昱的目光,蘭芝臉色更紅了,隨即搖了搖頭,“江昱,我自己休息幾天就可以了,不牢你費心了?!?br/>
一旁的白冰兒也看出來自己媽媽故意這么說,不等江昱開口,就握住蘭芝的手。
“媽,有什么你就說吧,現(xiàn)在就把江昱當(dāng)做一個醫(yī)生來看待就好了。”
“不用,媽沒事,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江昱嘆了一口氣,雖說醫(yī)者父母心,但是面對蘭芝,江昱還真的無法保持平常心對待,拍了拍白冰兒的肩膀,“你留著這里吧,我出去在弄點藥。”
自從柳詩詩和自己腿受傷來到莊園之后,為了江昱治療方便,安迪特地為江昱整理一個藥房出來,各種名貴的藥材,都被安迪網(wǎng)羅了不少。
雖然到最后蘭芝都沒有說,但是江昱已經(jīng)看出來,恐怕白國軍是自己不能為人道的事情挑明之后,對蘭芝一定做出了不少變態(tài)的事情。
尤其是蘭芝走路都站不穩(wěn),剛剛江昱又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腿上沒有多少傷痕,那就肯定是那里受了不輕的傷。
既如此,那也不用在去查看了,直接對癥下藥就好了。
藥房里,江昱正鼓弄著幾幅藥材,白冰兒這時紅著眼睛走進來。
“江昱,你救救我媽媽,我媽媽她傷的真的很重?!?br/>
“嗯,我知道了,這不是在準備呢嗎?”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白冰兒滿臉的驚異。
“猜的唄,是不是這個位置?”江昱指了指白冰兒胯下。
“是,江昱,真的很嚴重,怎么辦???”白冰兒現(xiàn)在也顧不上害羞,甚至拉著江昱,“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br/>
江昱滿腦子黑線,這要是看了,以后見面都會尷尬。
急忙擺了擺手,“我弄了一點藥膏,一會你把藥膏涂抹在你媽受傷的地方,等涂抹之后,出來叫我。”
“好。”白冰兒拿著藥膏急忙走了出去。
江昱看著白冰兒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懷念起陳妍陳醫(yī)生了,若是有她在,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好一會兒,白冰兒再次走了出來,“江昱,已經(jīng)完事了,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媽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舒服多了,說是冰冰涼的,也沒有那么痛了?!?br/>
“嗯,走吧,我們進去?!闭f著,江昱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身后的白冰兒臉色一變,伸手想要阻止,但是已經(jīng)晚了。
江昱進去之后,就呆愣在原地,隨后馬上背過身去,看向身后的白冰兒,“你怎么不找東西蓋在你媽身上?”
“你也沒跟我說要這樣啊?!卑妆鶅阂灿行┎缓靡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