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煙雨腦袋上還纏著紗布,醒來的時候,右臉還有些隱隱作痛。
“這是?”煙雨抬手摸去,才發(fā)現(xiàn)臉上已經(jīng)被紗布纏的死死的,急忙想要解開,看看怎么回事?
昨晚她只記得一夜瘋狂之后,便沉沉的睡著了。
“別動,好不容易給你纏上的,你還想解開?”
江昱從外面走進(jìn)來,看到煙雨要拆解紗布的動作,急忙出言阻止。
“江昱?你小子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感覺我的臉又疼又癢的?!?br/>
煙雨雖然聽江昱的話沒有在去解紗布,但還是對著江昱怒目而視。
“哦,沒什么,我只是把你臉上的疤用刀給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切掉了,不要大驚小怪的。”江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切,切掉了?”煙雨重復(fù)著江昱的話,隨后突然大聲尖叫起來。
“江昱,你個挨千刀的,老娘什么都給了你,你居然還在老娘的傷口上撒鹽,本來那個傷疤就已經(jīng)夠大了,你這么一弄,老娘的臉還能要了嗎?”
煙雨一邊大叫,一邊對著江昱一拳打了過去。
江昱沒想到煙雨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急忙躲開煙雨的拳頭,然而,此時的煙雨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對著江昱窮追不舍。
最后江昱也被煙雨打出了脾氣,身為六堂堂主,煙雨的身手還是不弱的,再加上,江昱擔(dān)心煙雨的臉會受到影響,所以一直未有什么大的動作。
“夠了,不要鬧了,否則的話,你的臉就真的徹底毀了。”
“你是說你真的在治療我的臉?”煙雨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江昱。
“當(dāng)然了,不然你以為我是吃飽了撐的要?dú)闳莅。俊苯庞行o語的看著煙雨。
“那你也不能趁我睡著了對我下手?。俊?br/>
“這不是挺好的嗎?讓你連疼痛都沒感覺到?!?br/>
突然煙雨想到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江昱,你是醫(yī)生嗎?”
煙雨并不知道江昱到底是做什么的,也沒有打聽過。
“我不是醫(yī)生,不過卻知道一些土方子,比如說把你傷疤用刀切掉,然后在放一些蛆蟲,將你臉上的死肉都吃掉,你是不是感覺臉上還有點(diǎn)癢癢的感覺?”
江昱看著一臉驚疑的表情,故意嚇唬煙雨。
果然,聽到江昱如此說,再加上臉上確實(shí)有點(diǎn)癢癢的,再也忍不住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
隨后拼了命的要解開紗布,江昱也是嚇了一跳,急忙按住煙雨的手。
“別動,別緊張,我是逗你的,根本沒有什么蛆蟲?!?br/>
煙雨此刻都快哭了,一拳打在江昱的胸口上。
江昱也沒想到,堂堂一個黑澀會的大姐大,殺人都不怕,居然還會怕蟲子,看來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啊。
“煙雨姐姐放心吧,你的臉不出三天就能好,三天后拆開紗布,將會是一個驚喜哦?!?br/>
煙雨無奈,實(shí)在是不敢在相信江昱的話了,但是看到江昱認(rèn)真的樣子,還是決定試一下,反正自己的臉也就那樣了,就算在毀一點(diǎn)也沒什么了。
這樣想著,煙雨心里還好受一點(diǎn),不過還是怒氣沖沖的看著江昱,“江昱,要是三天后,老娘的臉沒有好的話,別怪老娘閹了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