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瞬時吸引了她的眸光,坐起身來,驚喜問著,“哪里來的小狗?”
“從旁處抱來的,才滿月,往后就是咱們的了!”看她已醒,張云雷放心地帶著小狗來到床邊,讓她給賜個名兒。
這小狗來的突然,她一時也不知該叫它什么好,只好求助于誠王,“王爺也幫我想想??!”
“好!”媳婦兒有求,張云雷應得干脆,思量片刻,惡搞道:“要不,叫伊麗莎白?”
聽得葉簫竺疑眉惑目地望向他,“那是什么?”
張云雷燦然一笑,“女王的名字。”
“女王?還有女人稱王?”
“有的國家的確有女王。而且,”說到這個,張云雷凝望著她,滿目著迷與認真,
“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那么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女王大人!”
說著,他已順手將小狗丟在床上,起身湊近葉簫竺,一腿站立,一腿蜷于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微躬身,緩緩貼近她唇畔,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垂眸凝視,
“需要我伺候你起床嗎?我的女王大人?還是要我陪·睡?”
葉簫竺之所以沒反抗,是完全被他的氣勢與招式嚇到了,至今懵然,直至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后知后覺地感到自己又要被占便宜了!
這才一天??!就變著花樣的兩次欺負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著他那彬彬有禮的一舉一動,還有那句抑揚頓挫十分鮮明的“女王大人”,令她著了魔似的溫順地接受著他深情霸道又甜蜜的吻。
直吻到意亂情迷時,張云雷不自覺地抬手想覆上綿團,卻忽然抓到一把毛!嚇得驚呼一聲,低頭一看,那小狗不知何時竟爬到了葉簫竺心口處!不由氣苦,大手一伸,拎起它拍它小屁屁,
“好·色的小狗,居然敢吃我媳婦兒的豆腐!媳婦兒的雪白是你能碰的嗎?”
小狗受到了驚嚇,哼唧亂叫,心疼的葉簫竺忙從他手中抱過小狗,安撫著受驚的狗兒,怪責道:“明明說是要取名,你又心猿意馬,還怪人家小狗!”
先被徐芒果壞好事,又被小狗打擾,張云雷心里苦,還不能拿它撒氣,因為它有疼愛它的女主人!好吧!不能胡思亂想,只能繼續(xù)起名兒,
“不然叫雪糕?”
“雪糕又是什么?”兩人討論了半晌,最后決定叫它妖妖??此龕鄄会屖值哪樱瑥堅评缀鋈挥X得自己帶它來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小葉子什么時候舍得把他把懷里,輕撫于他?狗兒比主人都受寵是什么道理?
病了的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感覺人都發(fā)了霉,如今好些了,也不怕著涼,葉簫竺遂命人備了熱水,沐浴后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換罷衣衫,素芳為她梳著青絲,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頸間有紅痕,不由驚呼一聲,“娘娘,您的頸間……”
葉簫竺還以為又是誠王種的草莓,忙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并不是。草莓都是一小片,況且那次她抱怨過后,他便沒再繼續(xù)留下痕跡。而素芳說的紅痕,是一個小圓點,她的頸前一直都是潔凈無暇,無痘無斑無胎記,怎會突然多出一個紅痕?
“昨天有嗎?”
“好像還沒有,”素芳也記不清了,“反正奴婢不曾看到,才剛發(fā)現(xiàn)?!?br/>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是被蚊蟲叮咬?可這并未腫起來,也沒有叮的凸起那么大,只是如針孔那般大小,十分平整的紅點,似是滲入皮膚一般,
好像……
想到那種可能,葉簫竺趕緊打開妝匣,拿出清晨時被她取下的玉佩,看了看背面,白玉上的紅痕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而她頸上,鎖骨中央,莫名其妙多了一紅點!
就好像,白玉的紅痕滲入到她皮膚里一樣!可她帶了幾年,都不曾這般,怎就昨夜生了怪異?
疑惑難解的葉簫竺恍若置身夢境,接二連三的奇事發(fā)生在這玉佩之上,難以解釋,到底是為何?
怪異的現(xiàn)象,找不出因由,她雖已病愈,但一想起這紅點,總是不自在。
到底忍著沒說,直至晚上,誠王自季慕惟那兒吃酒歸來,纏著要她兌現(xiàn)白日里的承諾時,她才推了推他,讓他莫鬧,指了指自個兒的鎖骨給他看,“你瞧瞧,這紅點……”
張云雷大呼冤枉,“我可沒咬你!怕是蚊子香了你一口。”
“不是,不痛不癢的,”葉簫竺遂將玉佩紅痕消失的事說與他聽,張云雷忽然有種置身神話故事的錯覺,其實穿越之后,待在順安這幾個月里,他并未遇見什么鬼神異事,唯獨小葉子這塊玉佩,傲嬌得很,老是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