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字很漂亮,行云流水,和她的人一樣干練整潔。
字簽好了,接下來就是打款。
她看向我,等待著我的指示。
“把余款匯給他。”我說道。
秦彥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眼神中滿是癡癡的回味。
“恩?!?br/> 她乖巧點(diǎn)頭,掃了眼鏡男的收款碼。
“支支寶到賬,八十八萬元?!毖坨R男的手里傳來機(jī)械女聲。
收到錢后,眼鏡男難以掩飾臉上的笑容,伸出手來想要與我握手。
我淡然一笑?!叭俗C物證俱全,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牢底坐穿,二用我給你的錢把這套房轉(zhuǎn)讓給秦姐?!?br/> 他一聽我這話,鼻翼微微抖動,有些惱火?!澳阍陂_玩笑吧!”
就連一旁的王大師也是皺眉?!斑@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轉(zhuǎn)身,撇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他見我語氣不善,臉色越發(fā)難看?!澳阆敫墒裁矗俊?br/> 我掃向二人,左指微掐,咒語默念,頃刻間,一只獠牙猛虎出現(xiàn)在他二人面前。“老實(shí)交代,不然咬斷你們的手腳?!?br/> 王大師有些詫異,他沒想到我既然懂法術(shù),而且還能召喚四神之一的白虎,但他并不畏懼,鼻翼抖動之時,猛然發(fā)力,手中方盒憑空丟出,朝我砸來。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蓖醮髱熆谀钪湔Z,方盒自形分解,內(nèi)部羅盤金光一閃,罡氣升騰,靈動無比。
我冷冷一笑,大手一揮,剛剛分解成形的羅盤金光便被我收入手中。
“羅盤不是你這么用的。”
我右臂一振,只見流光旋舞,飛天遁地,四條經(jīng)維紅繩各歸其位,天池陣中混沌之目,化為一顆耀眼明珠,將廳室內(nèi)照射的明亮璀璨。
哪怕,此時是白天依然無法與我激活的天池光束相比。
王大師震駭無比,口中癡癡念道:“天星熒惑,罡炁化道。你是楊公嫡系傳人!”
我不與他廢話,一掌拍出,將他擊飛。
“噗......”
一口老血從王大師嘴里噴出。
“還不說?”我丟下羅盤,冷視著他。
“既然你是楊公嫡系傳人,我便不瞞你。實(shí)驗小學(xué)的地基下有一座千年地宮,我需要買下這套住宅用以觀望氣象?!蓖醮髱熚嬷乜?,他傷的并不重,因為我沒有下死手,不然他早就沒命了。
“何人讓你來此觀測?”我問。
“熊爺?!蓖醮髱煹馈?br/> “又是他。”我心中再次升起一團(tuán)疑云,實(shí)驗小學(xué)下既然有地宮,為什么我會看不出來,莫非有陣法庇護(hù)?
“你既然知道熊爺,就不該與他作對。念你是楊公嫡系傳人,擁有真正的風(fēng)水術(shù)法,還是奉勸你離開這是非之地?!彼遣幌M麠罟胤ㄊ?,所以才這般勸我。
“你走吧,這處住宅我要了?!蔽移届o開口。
“后會有期?!蓖醮髱熎鹕砗螅掌鹆_盤,行了個門道禮節(jié),轉(zhuǎn)身離開。
我沒有應(yīng)他的話,如果沒看錯,王大師很快會死于非命。
處理了王大師,我把目光重新落到眼鏡男身上,眼鏡男已經(jīng)嚇傻了,剛才一幕哪怕是電視上也沒有這么精彩。
“我招,我全招。”
一股膿黃液體從他兩腿間流下,我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捂著嘴鼻,走開幾步?!鞍次艺f的去做,七天之內(nèi)拿到房產(chǎn)證,房產(chǎn)名登記秦姐的?!?br/> “是是是,我一定照辦。”
他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想要走。跑出幾步,又折了回來?!板X,錢我還給你?!?br/> “不用了,一百萬能買下這兒的住宅,并不虧?!?br/> 眼鏡男走后,秦彥歆這才有說話的空間,她不可思議的望著我?!澳闶巧窆鳎俊?br/> 我輕笑道:“我是道家弟子,學(xué)的是正統(tǒng)道術(shù),世人稱我們這種人為道士,由于我偏向于陰陽術(shù)數(shù),所以也有人叫我陰陽先生,或者地理先生,有時也叫風(fēng)水先生,現(xiàn)在社會風(fēng)氣變了,管我們這一行叫神棍的也有不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