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和梁梅軒夫婦對蘇馳的態(tài)度中規(guī)中矩。
他們都不知道蘇馳的底細(xì),見小秋的父母好像都很滿意這個女婿,也就不會大煞風(fēng)景的妄做惡人了。
不過,出于對侄女的關(guān)心,他們還是跟蘇馳聊了幾句,想探聽一些蘇馳的底細(xì)。
蘇馳自然不會說自己是魔都蘇家的人,在他心里,早就將自己跟魔都蘇家撇清關(guān)系了。他也沒說自己是海都大學(xué)的特聘教授,畢竟他這個特聘教授更多的只是戲謔的成分,他自己也沒當(dāng)真。
蘇馳只說他是海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倒是梁梅青說出了他特聘講師的身份,引得大伯母和梁梅軒夫婦多看了蘇馳幾眼,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我就說嘛,以小秋的眼光,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一個男孩,原來他還是個大才子。才子配佳人,小秋跟了他倒也不算委屈?!比诵念^不約而同的暗暗想著。
梁華一直微笑看著大方得體蘇馳和嬌羞無限的妹妹,沒有插話,但他心里卻早已認(rèn)可了這個妹夫,要不然,他也不會幫妹妹演那場戲。
與大伯母和三叔三嬸相比,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蘇馳的底細(xì),不過,他得知的途徑卻與父母完全不同……
“蘇馳,別光顧說話,快吃啊,菜都涼了。”梁梅青沖蘇馳笑道,又看了一眼滿臉羞澀的林小秋,玩笑道:“唉喲,咱們家的小丫頭今兒這是怎么了?怎么光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哈哈……”幾個長輩都笑了起來。
“小姑……”林小秋撒嬌道,越發(fā)嬌羞,俏臉就像紅透的晚霞,美艷不可方物。
“來,吃菜?!碧K馳一臉笑容的著往林小秋盤子里加了幾筷子菜,卻是讓小丫頭更害羞了,伸手在他腿上擰了一把。
剛剛跟這個壞家伙確立了關(guān)系,就帶他見了父母家人,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小丫頭有些猝不及防,又是在爺爺生日宴會大廳的大庭廣眾之下,心中嬌羞無以言表。
沒吃幾口飯,梁華就離開了,不大一會兒,他和梁梅方還有蘇航三人一起推著一個九層大蛋糕來到了宴會大廳。
梁梅方是長子,他只生了兩個女兒,梁華便成了蘇老爺?shù)拈L孫,蘇航則是孫一輩中年齡最小的,又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為姥爺子推出蛋糕這事兒自然少不了他。
蛋糕一到,接下來就是生日晚宴的重頭戲了——晚輩向老壽星祝壽。
要祝壽,自然少不了壽禮,賓朋的壽禮早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奉上,當(dāng)然,也有一些自持禮重或是抱著特殊目的的人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敬獻(xiàn)壽禮。
首先奉上壽禮的是梁梅方。身為海軍中將的他為老爺子奉上的是出海之時親手采下的一株珊瑚,雖談不上貴重,卻足以承載他的孝心,端坐高堂的老壽星不住點頭。
隨后便是梁梅笙,他為父親奉上的是古埃及的一件頭飾,是個老物件,別有一番異域風(fēng)情,引得眾賓朋紛紛側(cè)目。
老三梁梅軒奉上的是他親手寫下的一副百壽圖,老爺子喜歡風(fēng)雅之物,這件壽禮也很讓他稱心。
接下來就輪到小女兒梁梅青了,眾人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梁家崛起之初,沒人知道其中的原因,直到最近幾年,一些有心之人才打聽到梁家之所以能有今日,全都是因為梁老爺子的小女婿,也就是梁梅青的男人??赡莻€男人行事向來低調(diào),幾乎從來不在公開場合路面,越是如此,他在眾人心中便越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