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給何薇媽媽治療截癱不同,為何薇去除臉上胎記,在哪里都一樣。
不曾想,蘇馳帶著何薇上樓的時候,卻被那個自稱老牛的老保安給盯上了。
不是牛保安眼尖,實在是何薇太過顯眼了。
她還是那身半舊不新的衣衫,衫帽、口罩把自己的臉擋得嚴嚴實實,走路的時候,習慣的低著頭,可能是微微有些緊張,疊在身前的兩手不時的來回握著指尖。
“大白天的,把自己包得這么嚴實,還這么緊張……這個女學生上樓是要做什么?”牛保安一雙老眼在何薇身上瞥著,忽的又瞪得溜圓,“她不是要跟那個姓蘇的老師干那事兒吧?”
這個猜測一出來,牛保安立刻如獲至寶一般的撥通了馬書記的手機。
上次通風報信之后,馬書記給了他兩百塊錢,還讓他繼續(xù)盯著那個姓蘇的老師,說一有消息就給他打電話,如果消息有價值,少不了他的好處。
錢,牛保安倒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跟馬書記的這層關系,這段時間,他就跟臥底密探似的盯著蘇馳,給馬書記匯報了不少消息。
“馬書記,是我,”老牛壓低聲音,“姓蘇的剛帶了個女學生上樓了,那個女學生包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到臉,不過看身材,肯定是俊丫頭,我猜姓蘇的多半是要跟這丫頭干那事兒……嗯,嗯,肯定錯不了……好,好,你就放心吧?!?br/>
海都大學北門外一家餐廳的小包間里,馬書記放下電話,夾了一口菜,看了一眼對面正在悶頭喝酒的劉書記。
“老劉啊,不是我說你,你可是真夠窩囊的,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搞定那個羅瓊?!?br/>
“呵呵?!眲浛嘈σ宦?,一仰脖,又灌下了一大杯啤酒。
搞定羅瓊?
我現(xiàn)在都廢了好不好!
馬書記又沖一旁的胡梅使了個眼色,胡梅會意點頭,打開手機搗鼓了一通,屏幕上顯示出一張照片。
“你看看這個?!瘪R書記把胡梅的手機遞給了劉書記。
劉書記拿過來一看,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照片里,身著情侶跑步服的蘇馳和羅瓊正在打鬧著,蘇馳笑的滿臉猥瑣,羅瓊則是美眸含春。
“老劉啊,你再不抓點兒緊,你惦記了那么久的小美人就要便宜這小子了,到時候,你就是得手了,怕也只是喝人家的刷鍋水了?!瘪R書記給劉書記滿上酒,又激了他一句。
馬書記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出口,劉書記立刻就蔫吧了。
喝刷鍋水?
我現(xiàn)在硬都硬不起來,鍋都進不去,還喝個鳥刷鍋水??!
咕咚!
劉書記一仰脖,一杯酒又下肚了。
“老劉,”馬書記沒有留意到劉書記異樣,“不瞞你說,我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現(xiàn)在有個機會,咱們兩個聯(lián)手,應該能整他一下?!?br/>
“整他?怎么整?”劉書記打了個酒嗝,隨口問了一句。
“我剛剛得到消息,這小子這會兒八成正在單教樓宿舍里搞一個女學生,我讓人在他們完事下樓的時候拍下幾張照片,用這些照片做文章,就能把他給整垮?!瘪R書記沉聲道。
“呵呵,”劉書記搖頭一笑,“下樓的照片?你就是拍下他們在床上光屁、股的照片又能怎么樣?人家一句我們是男女朋友就全給推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