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是不是廢了?怎么這種事情都能聽錯?露露姆要結(jié)婚什么的,這怎么可能…得找個醫(yī)院去看看耳朵了。
對于露露姆跟她說出的勁爆消息,克洛伊直接裝起了鴕鳥,甚至她還開始分析起了自己耳朵的治療方案。
“是我結(jié)婚啊,怎么了?克洛伊你難道不愿意當(dāng)嗎?”
對于克洛伊的疑惑,露露姆也只是依舊用溫柔且天然的語氣說道,像是完全就不知道她說出的這些話,對克洛伊來說意味著什么。
這tm的是愿不愿意的問題?這是…啊,我懂了,一定是我的耳朵壞掉了,所以聽見的東西也格式損壞了。
嗯,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什么結(jié)婚啊,伴娘啊什么的,一定都是我聽岔了,這耳朵得治!
話說耳朵怎么治來著?不管了,總之對著腦袋放治愈術(shù)吧……
露露姆的回復(fù),讓克洛伊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于是她直接放棄了思考。
開始往自己的頭上刷治愈術(shù)…就是那種發(fā)綠光的那種治愈術(shù)。
……
“小伊你這是怎么了?”
沒搞清楚清楚的艾蕾西婭用手指搓了搓蹲在另一個角落里,頭頂發(fā)著綠光的克洛伊,語氣好奇的問道。
不過對于艾蕾西婭的觸碰,克洛伊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只是繼續(xù)自閉著。
如果艾蕾西婭仔細聽,還能聽到自閉中的克洛伊,嘴里還在碎碎念著像“這一定是夢”、“我不能接受”、“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之類逃避現(xiàn)實的話。
“小伊你理一下我好不好?你再這樣我生氣了!”猛搓著克洛伊臉頰的艾蕾西婭見,克洛伊是一副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樣子,于是嘟起了嘴,有些委屈的說道。
然而克洛伊已經(jīng)在復(fù)讀著她的那些碎碎念,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小伊,你再不理我,我可要咬你了!”說著,有些郁悶的艾蕾西婭就張開了小嘴,露出了她的小虎牙,一副作勢要咬她的樣子。
“阿巴阿巴……”對此,克洛伊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小伊,你再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我咬你了哦…吸溜?!卑傥鲖I說著,不禁吸了口哈喇子。
先不管對著克洛伊流口水的艾蕾西婭,現(xiàn)場就只剩下琳菲兒的表現(xiàn)還算正常了。
畢竟她完全可以算得上局外人,不過她看著突然跟薩塔妮婭一左一右蹲在角落自閉的克洛伊,也是用著一服感興趣樣子,向身邊表現(xiàn)得有點不知所措的露露姆問道。
“話說露露姆大人,您剛才到底跟克洛伊大人說了些什么?她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的?”
而露露姆則是在她提出問題后,不知所措的表情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黑起了一張臉(物理),露出了一副自嘲的笑容。
隨后琳菲兒不知道露露姆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她說道:
“你看你,這種局面都搞不懂…那肯定是說錯話了啊!突然跟克洛伊她說要結(jié)婚的消息,她一時間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怎么感覺不像是在跟我說話?不過原來是這么回事嗎?琳菲兒在心中想道。
雖然她的腦袋不太靈光,但這么簡單的邏輯,她還是聽得懂的。
露露姆大人要結(jié)婚了,對象不是克洛伊大人,所以克洛伊大人綠到自閉了。
這種心情,她懂。
琳菲兒看著滿頭綠光的克洛伊,露出了一副共情的眼神,隨后又露出了一副像是回憶往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