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竟然敢打斷我?我還有好幾個哥哥沒說完呢?!蹦呛谝屡诱f到得意之處,驀地被夫婦兩人仍然打斷,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在原地一個勁兒地直跳腳。
夏若依一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不由大爽,臉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就算整個追日學(xué)府是你家開的又如何?我和我夫君照樣不放在眼里,你若是現(xiàn)在夾著尾巴趕緊滾,我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冒犯我們之處,否則的話,別說只是區(qū)區(qū)長老團中的一員,就算是學(xué)府的府長是你老爹,我們也照樣將你虐得體無完膚?!?br/> “臭丫頭,不知死活,居然還敢冒犯我爺爺?!焙谝屡有沟桌锏卮蠼衅饋?,之前她欺負(fù)新生可都是欺負(fù)慣了,哪里成想今天突然踢到鐵板之上,不僅對方根本沒被她的巨大來頭嚇到,反倒將自己的腳給踢得生疼。
最為可惡的是,看這夫婦兩人拉的架子,無論如何是不準(zhǔn)備讓出修煉洞府了,這怎么行?她還等著在修煉洞府之中趕緊突破瓶頸,趕緊成功晉級呢,如此美妙的計劃,居然叫兩個不知好歹的愣頭青一下子全給攪黃了。
雖然小世界之中并不是僅僅這一個修煉洞府,但是倘若放棄這一個,另外在尋找的話頗為麻煩,要知道,她還是借助家族偷偷徇私舞弊偷塞給她的羅盤,才好不容易摸到這里來的,再要從頭來一遍,那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而這小世界最多只能開放七天時間,她哪里有那么多時間浪費?
黑衣女子左右盤算良久,總歸都是不合算,太耗費時間,還是強搶楚軒燁和夏若依的洞府來得最省時省力,“臭小子,臭丫頭,我再重復(fù)最后一遍,識相的話,就趕緊夾著尾巴滾,別在這里礙手礙腳,否則的話,你們兩個只怕難以活著走出這小世界,到時候就別怪我下黑手了?!焙谝屡邮チ四托模敛豢蜌?,直接下達了驅(qū)逐令。
然而,正當(dāng)她河?xùn)|獅吼之時,只見楚軒燁直接走過去,和夏若依一起動手清理修煉洞府門前的雜草,夫婦兩人有說有笑,一派溫馨和美,直接就將黑衣女子晾在一邊,完全無視,反正到處都腦殘之人,他們夫婦沒必要和對方糾纏不休,以免拉低智商。
黑衣女子被夫婦兩人晾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簡直就是難以置信,她可算是新生之中的女霸王,走到哪里新生們無不對她諂媚巴結(jié),但是,現(xiàn)在,楚軒燁和夏若依別說對她笑臉相迎,主動讓出洞府了,就連搭理都不打理她。
這個被寵壞的大家族嬌嬌女,從來就沒有動腦子想過,其他的新生,出身低微,沒有背景薄弱,靈力修為上又沒有驚才絕艷之處,要是再敢得罪她這位太子女,還怎么在追日學(xué)府里立足?
要知道,她家爺爺不僅是位高權(quán)重的長老,上面更是有好幾位哥哥,個個都是個頂個的牛人,家族里唯獨就她這個一個女孩兒,從小到大絕對是怎么寵壞怎么來,再加上在學(xué)府之中,不僅是新生,就連一些老生,也都是她笑臉相迎,長此以往,已經(jīng)讓她養(yǎng)成了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