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長生準(zhǔn)備弄醒兩個漢子,三兒暗暗翻了翻白眼,笑道“長生、你要做什么呀?”
“弄醒他們逼供啊,要不然,怎么知道他們的行動計劃?”長生也覺察到三兒或許有別的用意,卻有些摸不著頭腦。
“動用你的意念神通?。 比齼盒ξ鼗氐馈澳氵€記不記得在電影院門前,你用強(qiáng)大的精神力讓那三個小混混失去神智的事?”
“當(dāng)然記得,難道我還能用意念探察別的想法嗎?”
“當(dāng)然能?。 比齼褐钢鴥蓚€昏迷的漢子,回道“你用手按在他們腦后,放出你的意念,就能感受到他們的思想!”
長生有點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右手伸出,按在年紀(jì)稍長的漢子腦后,靈海里的金色微芒爆開......
三兒偷偷瞧了眼盛夏,眼見盛夏沒有半點反應(yīng),也不說破,嗖地竄出了七八米遠(yuǎn)!
而盛夏仍舊傲然站在旁邊,有些好奇的瞧著長生!
突然之間,以長生為中心,三米之內(nèi)的東西全都變成靜止!
盛夏猛地一驚,再想逃出這個范圍就不可能了,怔怔的站在原地,臉上露出又驚又怒的神色。
而半蹲的長生微閉上雙眼,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身后的盛夏,嘴里默默念叨著什么,感覺到一道混亂的思維意識!
這道意識變成一張張畫面,就像是放電影般,在自己眼前呈現(xiàn)......
良久之后,長生才回過神來,放下了按在中年男子腦后的右手!
嗖地一聲,盛夏飛奔到三兒身邊,遠(yuǎn)遠(yuǎn)瞧著半蹲的長生,怒喝道“你、你這個混蛋!”
“干嘛?”長生也感覺到盛夏飛逃而去,疑惑地站起身!
“嘻嘻、這不怪長生哦,長生還不知道他的神通有多厲害,也沒有找到運用意念神通的訣竅......只能怪你沒有做好準(zhǔn)備!”三兒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最后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小瞧我們長生?”
“你還向著他說話?”
三兒沒有反駁盛夏的話,嗖地竄到長生身邊,話題一轉(zhuǎn)道“你查出了什么?”
“這個家伙是個日本死侍,只知道要去屠殺墨家弟子,并不知道其他的計劃......”長生無奈的撓了撓頭,走向那位年紀(jì)稍輕的漢子!
而三兒再次竄回盛夏身邊!
眼見長生又要探查另一個漢子的想法,盛夏有點不放心的再次退出五六米遠(yuǎn)。
“夏姐姐放心、以長生現(xiàn)在的精神力,只能控制兩三米之內(nèi)的東西,但以后就不一定了哦!”
“哼、有什了不起的?”盛夏冷哼一聲道。
長生仔細(xì)地探查過苗族漢子的意識,心里他們的計劃,也有了大概的認(rèn)識,撤去了精神力站起身!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個漢子是新晉苗王的人,奉命來接那個死侍,前往墨家附近集結(jié),準(zhǔn)備襲擊墨家總院!”
“就這些?他們有多少人?”
“根據(jù)苗疆漢子的理解,這次襲擊墨家的隊伍應(yīng)該有一百人上下,每一個苗疆漢子帶三位死侍,四人組成一個襲殺小隊,奉命潛入墨家總院,夜襲天地十二衛(wèi)!”
“嘻嘻、開玩笑吧!”三兒嘻嘻一笑道“就憑一百來人,能從外面攻下天地十二衛(wèi)?”
“絕對不可能!”
長生閉目沉思一番,語氣肯定的回道“天地十二衛(wèi)防御嚴(yán)密,又擁有堅固的堡壘,只要做好了準(zhǔn)備,千軍萬馬都拿不下!可是,他們又確實是去襲擊墨家總院的......所以,還有另一個可能,這個夜襲小隊,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也就是吸引墨家高層的目光,而真正完成任務(wù)的,肯定還有別的襲殺隊伍!”
“你是怎么想的?”三兒眼珠一錯,問道。
“三兒你說,誰想對墨家動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長生并不回答三兒的話,想了想問道!
“三兒怎么知道?有沒有可能是墨家內(nèi)部的人想爭權(quán)奪勢?”
長生點了點頭,默默地思考著三兒的話,再道“基本上可以排除外人的可能,而假如真的是墨家高層想爭權(quán)奪勢,那么會是誰?而他又想要什么?”
如果真是墨家的人,必定是兩位執(zhí)座大人中的一位!
其一,就算計劃成功,也只有他們兩人有資格進(jìn)階巨子之位,其他人想越過兩位執(zhí)座,成為墨家巨子,根本就不可能!
其二,一旦此計劃失敗了,那位墨家高層,也就失去了繼續(xù)留在墨家的可能!
而左執(zhí)座伯顏政,乃是巨子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等著齊鳳巨子退位就可以,根本沒有必要進(jìn)行這么兇險的翻天計劃。
那就只剩下了一人,右執(zhí)座公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