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天宇和谷裕年接下死侍隊伍的攻擊,剩下的書院其子,這才開始重新集結(jié)!
可就在眾其子亂哄哄的結(jié)隊之時,玄宮樓后面突然閃出兩個死侍小隊,出現(xiàn)在眾其子面前。
“啊......”驚變突起,一眾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書院其子,頓時慌亂起來,有的想要逃入玄宮樓、有的想上前接戰(zhàn),還有的抽出劍器,但是既不上前也不逃跑!
嗡、嗡......
弩箭飛來,瞬間就有書院其子受傷倒地,而此時,莫天宇和谷裕年已經(jīng)到了數(shù)十米開外,再想回頭照顧玄宮樓下的其子,卻有些鞭長莫及!
“所有人馬上變成防御陣型,沖上去和敵人近戰(zhàn)!”孫啟率先反應(yīng)過來,大喝一聲道。
所謂的防御陣型,也就是兩人在前、三人居中、最后跟著兩人的基礎(chǔ)陣型!
這種陣型的好處是不管面向哪一方向,只要七位弟子稍稍轉(zhuǎn)身,就能正面應(yīng)對敵人,也不會亂了陣型!
乃是墨家弟子一進入書院,就開始學(xué)習(xí)的陣型,算得上是深入人心!
孫啟明白,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下,只有最基礎(chǔ)的陣型才有用處,倒是那些復(fù)雜陣型會造成更大的混亂。
果然,隨著孫啟的聲音響起,一些有經(jīng)驗的其子瞬間組成七人防御隊形,其余的人也快速集結(jié)陣型!
可就在這時,盛夏笑嘻嘻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精致的錦囊,再從里面摸出一張黃紙,嗖地向空中一扔!
右手捏出奇怪形狀,遙遙指向黃紙,嘴里低低地聲音念著什么,嬌喝一聲道“你們閉上眼睛......”
“呃?”身邊的混亂的墨家弟子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回頭看向盛夏,這家伙是個神經(jīng)病吧?
強敵正在飛速靠近,并且向這邊射來弩箭,這時候閉上眼睛?
就連雪衣也回頭瞧向怪模怪樣的盛夏,埋怨道“夏兒、你又不會武功,先去玄宮樓等著我!”
可盛夏并不搭理雪衣,遙遙指向空中的黃紙,低喝一聲道“閃光符、爆!”
‘噗’地一聲輕響,一團耀目之極的光亮,在眾人面前閃過,所有的死侍隊伍被光亮一晃,眼前頓時變成了一片黑暗,就連大部分書院其子,也同樣變成了睜眼瞎!
只有回頭瞧向盛夏的十幾個書院其子,才稍微好一些,仍然微瞇起雙眼,正在適應(yīng)眼前的耀目光亮......
頓時,一片呼叫聲此起彼伏!
又是孫啟率先反應(yīng)過來,大吼道“看不見的兄弟趴伏在地,能夠睜開眼睛的兄弟沖上去,誅殺賊人!”
那些眼睛還能看得見的書院其子,飛速撲向死侍隊伍,趁著眾死侍驚恐的瞬間,躲過飛射而來的弩箭,亮出手中的劍器!
“衣衣、你不能殺人!”眼見雪衣也沖了上去,盛夏沒有拉住雪衣,只能跟在雪衣身后,又從錦囊里摸出一張符箓,瞧著一個死侍揮動手里的弧形刀亂斬,嬌喝一聲道“看我的禁制符......禁!”
那個正在亂揮亂斬的死侍,突然停住身形,姜雪衣瞬間沖到死侍面前,手里的乾元刀斜斜一斬,噗地從死侍臉上劈過!
連帶著死侍的面具,將其腦袋劈成了兩半......
近距離看著雪衣斃殺了死侍,盛夏頭顱一沉就要暈倒,雪衣一把扶住她,嘴角露出笑意,道“快快快、你還有沒有黃紙?”
“什么黃紙嘛,這是符箓,很珍貴的!”盛夏勉強站住身形,突然驚呼一聲“衣衣啊、你殺了人啦?”
“殺了人又怎樣?這些壞蛋不殺,留著污染空氣啊?”雪衣也是第一次殺人,雖然興奮莫名,但也緊張的微微顫抖。
這時候,整個書院其子,已經(jīng)和死侍隊伍混戰(zhàn)在了一起,好在書院其子人多勢眾,而死侍隊伍又睜不開眼睛,這才占了莫大的便宜,一擁而上,將大部分死侍斃殺......
遠處的莫天宇和谷裕年,也沖到了一隊死侍面前,谷裕年手持一支金筆,點穴手法配合著精妙的身法,在幾個死侍身邊游過!
而莫天宇一改其儒雅風(fēng)采,左手鐵爪、右手飛刀,端的是狠辣無情!
一把拿住一個死侍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其抓碎,身形一錯而過,飛刀在其脖子上留下一道巨大的豁口,鮮血噴涌而出!
以兩位伯子的實力,瞬息之間,就將這個死侍隊伍全部斃殺,心里擔憂玄宮樓下的眾其子,身形一轉(zhuǎn)奔向玄宮樓。
遠遠地瞧見書院其子和兩個死侍隊伍的情形,不由得微微一愣!
大部分書院其子都趴伏在地,而兩個死侍隊伍十個人,竟然只剩下了一人還站著,此人帶著一個鬼臉面具,獨戰(zhàn)雪衣、風(fēng)厥幾個玄宮樓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