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極將長生的神情看在眼里,眼見長生一幅愁眉苦臉的模樣,卻毫不在意!
像是回想往事般,沉思一番后,接道“十六年前,克容的武學修為已經到了巔峰,其修煉的那部絕世武學也到了大成階段,距離大圓滿只剩下最后的一個障礙,那就是血脈之力......”
“血脈之力?”
“對!”昆侖極淡淡一笑道“你可記得老夫變身成雄鷹的事?”
“自然記得!在此之前,晚輩還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會有這樣個事呢,前輩要是愿意將這門功法傳給晚輩,晚輩感激不盡!”
昆侖極并不說傳功法的事,再道“克容修習的那套武學想要達成圓滿,就必須以強橫妖獸的血脈注入自身,利用血脈激發(fā)出的霸道威能,催動武學到達圓滿巔峰......”
“所以,馮師兄就抽取了小二的血,注入自己體內,讓自己的武學到達巔峰,而前輩雖然惱火,再想制服馮師兄卻無能為力?”
“不僅如此!利用血脈之力變身的神通,就算是修道之人,其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更不用說,克容并沒有修習過道法,其成功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但馮師兄還是成功了,對吧!”長生喃喃低語一聲,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位青年男子,面對生死抉擇,仍然選擇了強橫的實力,毫不猶豫地將血液注入身體!
無窮的痛楚在體內爆發(fā),但同時,一股暴戾的氣勢轟然而起......
“對,克容不但成功了,而且將那套絕世武學和血脈之力融會貫通,發(fā)揮到了極致!毫不客氣的說,克容不但能夠變身小二的模樣,發(fā)揮出小二狂暴血腥的威能,還能運用那套武學的強橫威力,殺人于瞬息之間!”
“那位馮師兄的實力,跟墨家巨子相比如何?”
“你沒有見過小二的實力,更沒有見過克容,還不明白那套武學的威力,再加上血脈之力......這樣說吧,如果克容想掀翻墨家,就算整個墨家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制服克容,你明白了嗎?”
“大概明白了!”一想到那位還沒有見過面的敵人,長生就有點頭皮發(fā)麻,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昆侖極,帶著一絲怒意道“馮師兄融合了血脈,將武學修煉到巔峰,前輩什么事都沒做,就這樣放馮師兄離開昆侖虛,為禍人間?”
“當時老夫并不在昆侖虛,而等老夫趕回時,克容的血脈已經融合完畢,盡管昆侖虛的靈氣非常精純,老夫也制不住克容,只能任其從容離開......”
“任其從容離開?”長生瞥了眼這位三百多歲的‘神仙’暗道,真不知道該說那位馮師兄實力強橫,還是這位神仙無能,堂堂修仙者,在絕對有利于自己的天時地利下,竟然制不住一介凡人,只能任其離開!
“你現(xiàn)在還不清楚道法方面的事,老夫修習的并不是威能強橫的道法,其實力并不算高強!”
“呃?”長生皺了皺眉頭,道“敢問昆侖前輩,您修習的是那個方面的道法?”
“老夫主修占星問卜、輔修丹道,至于變身雄鷹之類的都是小道,不值一提......”
如此長生還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晚輩修習的這種水、這個應該怎么說?”
“水屬性功法!”
“哦、對,這種水屬性功法,算不算威能強橫?”
“水屬性的功法乃是五行功法之首,其實力絕對不會小,你放心!”
“前輩這樣一說,晚輩也稍稍有點放心了......再請教昆侖前輩,晚輩跟馮師兄講和,有沒有可能?”
“沒可能!”昆侖極長嘆了口氣,道“克容是個神思致海的人,想必你隨老夫來昆侖虛,克容就知道了你的存在,以后你更要謹慎再謹慎!”
“實力強橫到天下鮮有敵手,竟然還是個神思致海之人,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長生也不知道說什么,想了半天才回道“前輩可否將那套融合血脈的神通,也傳給晚輩?”
說過此話,長生緊緊盯著昆侖極的眼睛,只要昆侖極敢說個‘不’字,自己馬上離開昆侖虛,萎縮的經脈也沒有必要修復了!
好在昆侖極想也未想的回道“可以,不過你不能再融合小二的血脈!經過那件事之后,小二受了很大的驚嚇,也不再信任別人,甚至對老夫都有了一絲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