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知道外界發(fā)生的事情。
甚至此刻,也沒有了任何心力。
因為就在我走進這副棺槨的第一時刻。
棺槨之門打開。
明明里面什么都沒有。
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吸扯之力。
這股力氣太大,以至于我猛地朝著棺槨里面而去。
完全沒有預(yù)兆。
下一秒。
我就躺在了棺槨里面。
“哐!”
一聲哐然巨響,我只感覺身體一震。
面前的光線就全然消失。
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掙扎著,想找到出去的辦法。
可就在這時,面前本應(yīng)該是一片漆黑的棺槨蓋。
卻突然大放光華。
“入夢!”
一陣清朗的聲音忽然響徹在我的耳邊。
我眼神倏然呆滯,徹底陷入昏迷。
而這一次,與之前幾次昏迷都不同的是。
我隨身背著的背包之中。
那枚青玉發(fā)簪,綻放著淡然而溫和的青光。
仿佛擁有自主意識一樣,竟然自動從我的背包中躍出。
它是這里面唯一的光源。
一下子照亮了我背包里面的所有東西。
常用的陰符、張清玄獨立山崖之上,手持人頭的木雕。
印刻著“清玄敕令”的法印,不知什么原因陷入昏迷的白蛇……以及其它的一些雜物。
如果現(xiàn)在有人能看到我此時的狀態(tài)的話。
我的頭發(fā),在以不可思議的狀態(tài)生長……
…………
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眼前所見,讓我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我看著四周充滿古老韻味的建筑,以及那活生生的,穿著粗布麻衣的人。
我又看向自己身上的穿著。
雖然不是質(zhì)地昂貴的絲綢,但也是干凈舒適的棉布。
“好久不見,張清玄!”
眼前這一幕,我已經(jīng)沒有了第一次的惶恐和驚嚇。
轉(zhuǎn)而,是淡淡的釋然,以及,近期所有疑惑,都即將迎刃而解的喜悅。
我知道。
我又一次迎來了那種感覺。
只能以第三者觀看,卻并不能左右所屬身份的選擇。
張清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外面,他身上衣著雖然干凈整潔。
但整個人卻目光呆滯、狀態(tài)奇差。
他們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地理位置并不偏僻,但也算不上地段多好的選項。
張清玄漫無目的的走著。
手里提著買回來的日常用品。
“清玄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啊?!?br/> 張清玄的家門前,一個小女孩俏麗的站著。
她穿著鵝黃色的衣裙,能在青天白日下行走,身下有影,如同真正的民家小女孩。
而除了這些,此刻真正讓我驚訝的一幕。
張清玄的家里,根本和朱雀大道里面的一模一樣。
前門,有一間店,正巧是一間木雕店。
而后門所處的位置,炊煙升起,人影綽綽。
很平常一副生活氣息。
跟我之前,被柳玫“控制著”看到的荒涼景象完全不同。
我瞬間醒悟。
張清玄最后所建造的朱雀大道,就是仿照這里建成的?
……
我看到張清玄走到小女孩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讓你跟我一起扮鬼,真是辛苦了?!?br/> “不辛苦,不辛苦!扮鬼多好玩啊,還有很多小孩和我一起玩呢?!?br/> “我現(xiàn)在都交了好多朋友了?!?br/> 小女孩歪著嘴,露出沒有牙齒的憨笑,“清玄哥哥,黃泉姐姐怎么還沒有回來?”
“她都出去好久了?!?br/> 在她說完這段話之后。
我清楚的感覺到,張清玄的表情倏然凝固。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恢復(fù)過來。
他跺了跺腳,強行擠出一絲笑容,“不是給你說了嗎?這一次黃泉姐姐有事,出去的時間,可能要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