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運財術(shù)!”
要知道,陸氏集團下面的這方地區(qū),已經(jīng)屬于產(chǎn)業(yè)園,而且還地處臨川市的中心位置。
一般情況下,若無特殊情況,像這類重卡,根本不可能開到市區(qū),更別說通過哪些保安的視線,來到辦公樓底下停著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找這產(chǎn)業(yè)園的門衛(wèi)問了一下。
他們聲稱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并沒有看到什么異常。
那就很顯而易見了。
這五輛重卡,既然不是通過正常手段進來的。
那就只有玄奇界的手段了。
而這樣一來,陸塵海就更加不能動用這些錢財。
須知,不義之財不可取。
特別是這種錢財,還有另一個名字——買命錢!
陸塵海如果真的動用這一大筆錢,去維持自己的企業(yè)運轉(zhuǎn),等到這筆錢花完的時候,也就是五鬼索命之時。
一般來說,這種術(shù)法,也分兩種。
一個是風水術(shù)。
一個是求財符。
第一種顧名思義,借用地勢風水,請五方財神,為自己來運財。這種術(shù)法,非天級風水大師,根本無法布置。
因為其本身,需要借助的是財神之力,天級風水師以下,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而其之后的反噬,也是最為嚴重的,帶來巨大好處的同時,也有家破人亡的風險!
而第二種,就是求財符。
借用五個陰兵,即曹十,張四,李九,汪仁,朱光。
來進行五鬼運財,這種術(shù)法,幾乎所有術(shù)士都可以施展,而且由于口訣流傳較廣的原因,哪怕是普通的人世間,也經(jīng)??梢杂龅揭粌蓚€范例。
陸成海遇到的五鬼運財,也屬于第二種。
只是術(shù)法雖一樣,但這施術(shù)者,卻極為不一般。
能聚攏這么多的錢財,再加上這“神出鬼沒”的五輛重卡,來者不善啊。
不過,單憑這一點術(shù)法?
就想難倒我。
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張家,最拿手的就是陰符手段嗎?
“怎么樣,看了半天,能得出什么結(jié)論?”
就在這時候,陸塵??桃鈮阂种约旱幕饸鈫栁?。
我收回眼神,然后捏著那張“收貨單”,回過頭笑道。
“很簡單,有一個最有效的法子?!?br/> 而當我說出這句話后,幾乎所有人都向我看來,一旁的賀韻更是美眸閃閃。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很簡短的吐出了兩個字。
“燒了!”
“什么?”
我的話語剛剛說出口,人群中就有位臉型微胖的高管,陡然大喝了起來。
“等等,你是說……燒了?”
“這么大一堆錢,少數(shù)幾十億,你說燒了?”
這里的人,每一個人都是陸塵海公司里面的高級人才,最低的,也是經(jīng)理職位。
而他們在聽到我這句話后,紛紛睜大了眼睛。
“我說小兄弟,你可要看好了,這不是一塊兩塊,也不是一百兩百,這可是,數(shù)十億的資產(chǎn)!”其中一個人,緊緊地皺起眉,對我滿臉不信任。
“陸總,我不知道賀經(jīng)理從哪里找到這么一個,但是您可要想清楚了,咱們企業(yè)現(xiàn)在的好多合作者,都跟咱們斷了關(guān)系。這時候,這筆錢可就是救命錢,可不能聽他的?!薄?br/> “對啊,陸總,這小兄弟剛才還拿法律嚇唬你。但是燒錢,這也是犯法的呀,更何況,還是幾十億,這么多錢燒了,這不是給你頭上放黑鍋嗎?”
那個圓臉微胖的中年男人再次開口,“陸總,我看這小子就不能信!您要不再等等,我已經(jīng)請了一位高手。人家是專門對付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的?!?br/> “名頭都響了好些年了,說不定比陳老先生,還要厲害呢。”
“這小子敢說這么多錢‘燒了’!簡直就是玩笑,我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br/> 此時,不僅是那些高官,就連陸塵海都……對我皺起了眉頭。
“張三生,你敢對你說的話負責?”陸塵海凌厲的看向我。
然而,此時的我卻他們的質(zhì)疑,無動于衷。
我看向陸塵海點了點頭,“沒錯,我能負責,有人出招,無非就是讓我們接招。”
“但是,如果我們一旦接了,就會陷入他們特意編織的網(wǎng)里,到時候,就算有三頭六臂,都應付不過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也就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根上,把這條路給它斷了。全燒了!”
我的話又引起了一大堆人的質(zhì)疑,他們紛紛建議陸塵海,不要沖動。
甚至有的還讓陸塵海想想,是不是有什么生意伙伴,借給陸塵海的。
這最后一句話,明顯就扯淡了。
像陸塵海這種級別的商界大佬,要走賬,也是需要在那些財力雄厚的銀行內(nèi)走的,誰費勁千辛萬苦,用現(xiàn)金走賬?
“黃口小兒,只會逞口舌之利!”
“我本來還聽人說過,你們張家極其不簡單,可沒想到,也是這濫竽充數(shù)的水貨!”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從我們的后面?zhèn)鱽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