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寂靜!
甚至能聽到四周的風聲,和他們的呼吸聲。
這一刻,他們的視線均是齊齊的定格在了一處。
詭異生長的藤蔓,鋒利腥紅的倒刺。
然后……
便是整個人,以一種詭異姿勢,佇立在原地的于念。
他依舊還是長發(fā)垂到腰部的樣子。
但此時的樣子,卻凄慘無比。
那些黑色藤蔓,渾然將其當做成了食物,倒刺紛紛扎進了其身軀當中,吮吸著他體內(nèi)的鮮血。
于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被那藤蔓刺穿整個口鼻。
他眼神空洞。
有嫩芽徐徐冒出,似是迎接新生,隨風搖曳……
不要說四周的玄門弟子了。
就連我也嚇得夠嗆。
一直以來,我使用的都是非常簡單的符咒,就算是一些威力強的,也僅限于天下玄門大眾熟知的。
比如金光神咒!
又比如那些黃紙符箓。
當然,這也和我出手次數(shù)很少有關(guān)。
如果不算這一次的話,我也就在黃泉谷面對楚山雄和那些玄門弟子時出過手。
而這陰符,我除了當初跟誰爺爺時學過之外。
可從來沒有它在生者面前用過。
因為我一直記得,爺爺之前傳授我陰符時,鄭重其事的說過的話。
“張家陰符,是從地獄中來,又注定要往地獄中去!”
……
我爺爺被稱為最年輕的天符師,一手陰符之術(shù),在他年輕時,就讓整個天下玄門震驚。
可是我爺爺又歸隱的太早。
多少年了,陰符之術(shù),再次出現(xiàn)在天下玄門的眼前。
足夠給他們威懾力了吧。
而事實也如我所愿,此時的玄門弟子,看向我的目光紛紛帶著忌憚。
“于……于念竟然死了?”
“張三生……你…你竟然殺了于念?”
帶著不敢置信的聲音終于響起。
接下來,便是整個玄門弟子對我的語討伐。
“張三生,你太狠毒了,你真敢下殺手?”
“想你這種狠毒的人,就應(yīng)該被百強榜上的那些師兄,盡早除掉?!?br/> “張家邪術(shù),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世上,哪位玄門師兄能替天行道,斬了這妖魔的狗頭?!?br/> 他們忌憚恐懼的看著我。
剛才那種看好戲的神態(tài)完全消失,甚至有的人還退后了幾步,明明臉上帶著恐懼,卻依舊不敢在語上放過我。
我皺著眉頭,對眼前這些玄門弟子突然一陣厭煩。
明明他們要殺掉我,要砍掉我的頭,但現(xiàn)在卻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我正要說話。
卻不想,楚山雄竟然接過他們的話頭,嘲諷起來,
“怎么,只許你們不擇手段的將人家引出來,然后殺掉人家?”
“就不許別人反抗,殺掉你們?”
“呵,果然是玄門大派養(yǎng)出來的嬌嬌子,見到好處就一窩蜂的上來,是不是認為,師門把你們當做寶貝,全天下人都要拿你們當寶貝了?”
“你們要殺他,他就得引頸待戮是吧?”
說著,這位從小并無師門長輩,完全就是自己混起來的楚山雄,神情突然激動起來。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就如同上一次我大罵天下玄門的年輕一輩那樣。
一群廢物!
可顯然,這里站著的,并非是上一次那些廢物。
這其中,可是真的有幾個真材實料的人的。
因此,就在楚山雄準備說出那兩個字的身后。
那個光頭大漢,以及那位白衣勝雪的古裝男人,都齊齊站了出來。
楚山雄臉色一怔,很快退后。
他尷尬一笑,還不敢落到和我一樣的境地。
“張三生,你用陰符偷襲于念,再加上他擅長的就是紙人,本身體魄并不強,被你擁這陰詭之術(shù)偷襲,所以不幸身死。”
“不過,于念既然本身,為百強榜上排名第七十二的人物。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打敗他,這都足以證明你的實力。”
“實際上,天機門這一次特意更新百強榜,將二十四歲以上的強者剔除,本身就是為了陸青儀的靈粹爭奪,專門做的一次榜單。”
那位身著古衣的白衣男子,劍眉星目,看上去當真有古人之風。
特別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一把折扇,隨手一揮,帥氣絕倫。
我看著他話猶未盡,果然,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對著四周的玄門弟子大聲說道。
“我天機門特意制定,二十四歲以下的百強榜單,既是為了讓大家認清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是為了讓大家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