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還珠格格》這本書在廣大修行者們強大的購買力下售空,渡邊鎮(zhèn)開始出現(xiàn)一副奇怪的現(xiàn)象。
去交易市場的人不是買賣天材地寶,而是找個地方擺攤坐在那看書;去酒館的人也不是討論天南地北的奇事,而是叫上一桌好酒好菜,一邊喝酒,一邊讀書;去煙花場所也不是找美嬌娘玩耍,而是捧著一本書坐在那品讀,似乎讀書要比美嬌娘更有吸引力。
整個渡邊鎮(zhèn)突然流行起了一股看書熱潮。
除了看書熱潮以外,渡邊鎮(zhèn)還有另外兩股熱潮去,其中一股是撿寶熱潮。不管白天黑夜,你都能在大街上看見一個個修行者獨自走在渡邊鎮(zhèn)的東南西北各個角落,期待撿上一個空間袋;亦或者收拾行囊,朝著九重山出發(fā),夢想著偶遇一頭受傷靈獸,或者撿個七級隕鐵什么的。
而另外一股熱潮則是排隊熱潮。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你路過神奇書店,都能看見書店門前有無數(shù)的修行者排著長龍,等待著一次進入書店看書的機會。有些占據(jù)比較前排位置的修行者竟然還把自己的位置通過售賣的方式賣給那些不缺錢的修行者,從而大賺一筆。
似乎在一夜之間,修行者們對修行的理解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曾經(jīng)認為修行最重要的是堅持、天賦、信念;如今卻變成了,看書、排隊、撿寶。
最重要的是,幾乎所有的修行者都認為這種轉(zhuǎn)變并沒有什么毛病。
之所以用上‘幾乎’,沒有用上‘全部’,是因為在這群修行者里面,還有著一位已經(jīng)懷疑人生的張云機。
此時天色漸亮,天邊的朝陽緩緩升起,陽光灑在這座充滿歷史滄桑的小鎮(zhèn)上,給這座小鎮(zhèn)添上了幾分別樣的美。
在神奇書店的門外,張云機擠在排隊的長龍里,面如死灰,呆呆的盯著書店門上的牌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上也是有些狼狽不堪,一頭長發(fā)隨意的披在兩肩處;相較于剛來渡邊鎮(zhèn)時的風(fēng)采,現(xiàn)在的張云機就好像一位剛被人打劫過一樣。
事實上他也確實剛被人打完劫,為了想要盡快的再一次進入神奇書店,他花費重金買下了一位前排位置;為了這個位置,他幾乎快要耗費這次所行帶來的全部靈晶,就差沒把身上的寶貝拿去典當(dāng)做抵押了。
張云機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一次一定要弄個明白,否則的話死活都不出來。
上午九點,書店準時開門,開門的是依舊酷酷的妘青陽。
自打妘青陽成為書店員工后,這個任務(wù)基本上就交給她了,作為店主的馬飛飛總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賴在床上不起,比她這個喜歡睡覺的龍都還能賴。
面對擁有靈圣修為的妘青陽,在場所有修行者都非常老實,沒有發(fā)生推搡事件,每位修行者乖乖的交出今天看書的費用,便按照順序進入書店。
張云機正好排在第十一位,焦急的看著前面一個個走進去的修行者,里面的書太少了,他最后一個進去只能是撿人家剩下的,萬一留下的又是那本《我欲成仙》,那張云機可真的是真要成仙了。
至于那本《射雕英雄傳》是一直留給那位叫周觀魚的人,據(jù)小道消息說他是店主的小舅子,有特權(quán),人家不僅不用排隊,還把書店里面最出名的書留給他,只要他一天不看完《射雕英雄傳》,其他的修行者就別想看。
“流螢的歲數(shù)應(yīng)該和店主相當(dāng),過段時間把她忽悠來,老子做不成小舅子,做大舅子總行吧?”張云機一邊排著隊,一邊碎碎念。
張云機正要把靈晶交給妘青陽,妘青陽看了一眼張云機,似乎覺得這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