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他可是永吉集團備受寵愛的二太子爺,市面上什么物件沒見過,什么東西沒吃過,請這種人吃飯?zhí)y了。先不考慮花錢,單就說找吃飯的地方,安之就覺得很頭疼。
非富即貴的地方,他或許覺得俗氣。清新雅致的去處,他也許覺得寡淡。人氣好評的網(wǎng)紅,他可能更沒興趣。夾角旮旯的小店,更是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請他吃飯,分明就是一件催自己早死的事情。
安之不想太為難自己,她去永吉集團做實習(xí)生,就是為了幫失蹤女孩們,找到一點線索,根本沒有打算長干。未來要干什么工作,或者成為什么樣的人,她還都沒有想好。至少目前,她很滿足現(xiàn)在的生活,追求的目標(biāo)就是簡單快樂,沒有想過要憑借永吉集團飛黃騰達(dá),或者成為年薪百萬的高級白領(lǐng)。
所以,她為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非要花巨資請上官雪吃飯呢?
不過,上官雪好像能聽到安之內(nèi)心想法,他又瞇起眼睛,慢悠悠地說:“安之同學(xué),你是真心想留在集團做事嗎?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可不行。巴結(jié)老板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你要想清楚?!?br/> 安之忙解釋說:“上官總,我是,是真心想留在集團,真是,是沒錢呀!”
上官雪說:“我可是聽說,安大學(xué)生的獎學(xué)金很高,你沒有工資請客,就先借用生活費、獎學(xué)金??茨闵砩系囊路|(zhì)地不錯,價格應(yīng)該不便宜,少買一條裙子,夠請吃一頓飯,你還賺了一條手鏈,這買賣不虧!”
安之額頭有點微微冒汗,她倒吸一口冷氣,暗想上官雪簡直比寧怡得更無恥更厚顏。讓一個沒有工資的學(xué)生,借用生活費獎學(xué)金,請他這種大少爺吃飯,這樣的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真是人品無敵。
想當(dāng)初遇到寧怡得,也是讓趙濤請他吃飯,他倆的性格也太像了。血清很重要,查案也很重要,安之還是要忍這個老板。想到這里,她只好面露菜色得訕訕回答:“上官總,您聽說的消息沒問題,可高額獎學(xué)金是針對那些學(xué)霸。我在安大學(xué)習(xí)不太好,基本沒拿過很多錢的獎學(xué)金,衣服都是長輩買的,每月在手里的生活費很少,真的很窮?!?br/> “沒拿過很多錢的獎學(xué)金?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永吉集團招你,是招錯了人?”上官雪忍住壞笑問。
“不,不是上官總。不是您說的那個意思,集團招我進(jìn)來肯定是對的,沒有選錯人。其實,我,我也有獲得過一,一些獎學(xué)金,就是不能跟超級學(xué)霸比。要不我請您吃便宜一點的飯,行嗎?”碰到上官雪這樣無恥到坦蕩的老板,她的內(nèi)心也很絕望。為了能找到失蹤案的線索,安之只好強顏歡笑,咬著牙說。
聽到這話,上官雪斂去眼底的笑意,很嚴(yán)肅地說:“嗯,那好吧,你既然這么虔誠,我就跟你去吃一頓便宜的便飯。請客這事啊,安之同學(xué)千萬別勉強,我這個人很隨和,不會計較得失!”
“請上官總吃飯,我,我不勉強,是誠心實意請您吃飯!”安之的話說到這里,頓覺心里在流血。
前腳剛給她手鏈,后腳就要請客吃飯,還說自己很隨和,說自己不會計較得失,上官雪真是一只老狐貍。外界還鼓吹他是股神、是精英,如此算計的人性和操守,有什么可值得鼓吹。安之特別想抱著李明哭一場,果然是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自己要來永吉集團當(dāng)實習(xí)生,還真得忍受被他宰割。
安之氣呼呼地想,等有一天她找到破案的線索,第一件就是把手鏈還給上官雪,然后立馬辭職,再也不用被人逼迫。上官雪看著她悶頭生氣的樣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就是相接近她,不管用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