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內(nèi)容,
楚遙岑將茶杯放在一邊,然后起身抽出自己身上的劍,問她道:“你是要自己喝了這杯毒水,還是讓我親手殺了你?”
小桃頓時就愣在了那里,楚遙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無論如何,她都要死,絕對不給她任何生存的機會嘍?
她來不及多想,她現(xiàn)在唯一能博取別人的同情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于是她便抱著楚遙岑的腿,哭哭啼啼地求饒道:“二少爺,求求你饒了奴婢吧,奴婢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你若是殺了奴婢,就是一尸兩命??!”
她叫的聲音實在大,而且非常凄慘,青笛在自己房間里也聽到了。她剛才喝了大夫拿來的止痛藥,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兒,還是連起身都有些困難。她心里對小桃自然也是恨之入骨,對于她三番四次的恩將仇報也十分心寒,但是仇恨歸仇恨,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青笛還是覺得現(xiàn)在就殺了她十分的不妥。
青笛掙扎著走下床來,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到柴房,推門進(jìn)去,虛弱地開口問楚遙岑道:“遙岑,你們在做什么???”
楚遙岑見青笛來了,一腳踢開小桃,過去扶住青笛,蹙眉道:“你怎么來了?快回床上躺著!”
青笛搖了搖頭,還沒開口說話,小桃便跪著爬到青笛面前,抓住青笛的衣角苦苦求饒道:“二少奶奶,既然你沒有性命之憂,就放過奴婢一命吧!奴婢真的不想死啊,奴婢肚子里還有一個快要出生的孩子啊!”
青笛俯身,將她的手拿開,狠狠地甩出去,冷笑一聲道:“你剛才害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你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你傻不傻?。磕闶遣皇且詾橐坏┪宜懒?,你就可以逃出生天,你就可以嫁給遙岑了?你怎么不動腦子想想,只要我一死,覺得也能查到你頭上,而且你還會比現(xiàn)在死的更慘!”
楚遙岑聽罷,輕聲一笑,點頭對青笛道:“你終于明白了這個賤人對你只有利用,而毫無感激了吧?既然你不是來勸我饒了她的,我就放心殺了她了。<>”
小桃完全懵了,難道現(xiàn)在,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管用了嗎?
她嚇得快要窒息,簡直看見了不久之后,自己的腦袋要掉下來的那一刻,她的眼淚也比剛才還要多,似乎要把自己畢生的眼淚都流盡一般。
青笛見她如此,翻了個白眼,心里盡是對她這么愚蠢的鄙夷,然后對楚遙岑道:“遙岑,小桃到底不是咱們家里簽了賣身契的丫鬟,你殺了她不好吧?”
“雖說不是簽了賣身契的丫鬟,她到底也謀害了你這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主子了,若是交到官府同樣是死,我殺了她也沒有什么錯,還給官府省事兒了?!背b岑寬慰青笛道,然后便又舉起了刀,架到了小桃的脖子上。
小桃嚇得一抖,她聽見青笛似乎有要替她求情的樣子,感覺自己終于看見了一絲絲的救命稻草,連忙可憐巴巴地看著青笛。
青笛聽楚遙岑這么說,估計楚遙岑殺氣已經(jīng)滿溢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小桃,見小桃如今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覺得好笑,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知道只有她才能救她了?
青笛垂眸想了想要怎么才能保住小桃腹中的這個孩子,她正想著,楚遙岑的劍尖已經(jīng)飛快地滑過了小桃的脖子,頓時鮮血噴涌而出,小桃雙目一瞪,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滾圓滾圓,目中似乎是有一些難以置信,又帶著深深地心寒,旋即便緩緩地到了下去。
青笛也是一愣,連忙上前去用雙手捂住小桃的脖子,回頭詫異地看了一眼楚遙岑,又連忙對杏子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出去叫大夫?”
楚遙岑伸手將青笛拉起來,道:“叫什么大夫?我不就是這個皇城里醫(yī)術(shù)最好的大夫?”
青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道:“你醫(yī)術(shù)好,你救她?。∥也皇钦f了別殺她嗎?你怎么還不等我想一些理由,你就將她殺了呢?”
楚遙岑無奈地笑了笑,完全沒有為這個死去的女人感覺到一絲不舍。<>他將劍收了回去,道:“我就是不能給你想借口的時間,才立即殺了她的。你要知道,她一次一次的背叛你,就算這次你救了你,她依舊不會感激你,還會變本加厲的從你手中奪取更多,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青笛重重地“哎”了一聲,對楚遙岑道:“可是我也沒什么大礙了,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她說的沒錯,孩子是無辜的,就算她有錯,你也不能把她和孩子一塊兒殺了啊?,F(xiàn)在她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楚遙岑微微垂下眼眸,語氣平靜地道:“八個多月了,孩子取出來還能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