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內(nèi)容,
“沒什么其他事情,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要回洺兒,讓洺兒跟我走吧。”
殷氏聽她說完,淡淡一笑,道:“休想。”
青笛聽她這么急著就拒絕了她,就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這么討厭我,天天看著洺兒這張與我十分相似的臉,你不覺得難受嗎?”
“沒關(guān)系,難受算什么,我歲數(shù)大了,什么都能忍耐?!币笫险f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道:“我們黎國的規(guī)矩,你們應(yīng)該也都知道,還沒聽說過哪戶人家姐姐出嫁,弟弟也要跟著嫁過去呢,而且不管怎么說,我都算是洺兒的母親,理應(yīng)照顧他,這要是讓他跟你走了,別人不說我照顧不周嗎?”
“母親?母親這個詞可是指當(dāng)家主母的,請問你什么時候成為相府的當(dāng)家主母了?”青笛忍不住嘲笑道:“你不過就是個姨娘罷了,在咱們黎國的律法里頭,可沒有規(guī)定過姨娘就比姐姐親啊?!?br/>
大概是因為風(fēng)伯陽已經(jīng)不在了,姨娘還是主母的名頭,對殷氏來說都不是那么重要了。殷氏就算被青笛這么說,也不急不躁的,道:“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在你娘時候成為了這個相府的主母,我在陛下眼中都是,而且我現(xiàn)在還是誥命夫人,這個稱號,可不是姨娘就可以拿的。所以,你要是想把洺兒強行帶走也可以啊,大不了我進宮面圣,再把洺兒要回來就得了?!?br/>
青笛微微瞇起了眼睛,第一回合的爭論,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敗下陣來。楚遙岑見狀,對青笛使了個眼神,青笛便明白了過來,開口道:“殷夫人,不知你對你的女婿殷跡晅還滿意不?我可是聽別人說,你們經(jīng)常徹夜暢談,一談就談到深夜呢。”
青笛聽到楚遙岑提起了這事兒,淡淡一笑,道:“就是啊,可憐姐姐還以為七王爺每天都去與大臣們商議事情,商議到很晚才回去呢。你是不知道啊,你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夜夜獨守空房,好可憐的。你說她要是知道,她的夫君天天陪著她的親生母親,會作何感想啊?”
殷氏心里一驚,他倆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七王爺應(yīng)該很謹慎了,她也一直謹慎對待,怎么可能......
殷氏微微低下頭,想了許久,最后猜測應(yīng)該是殷跡晅自己告訴楚遙岑的,因為整個皇城里的人都知道,殷跡晅和楚遙岑的關(guān)系很好。<>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完全不用害怕這兩個人會透露出去什么了,因為楚遙岑和殷跡晅的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不會讓殷跡晅收到什么損失的。
她便又抬頭對二人笑了起來,道:“我不知道你倆在說什么,不過若是不好的事情,我想七王爺肯定也臉上無光,恐怕你們也不樂意見到吧?”
楚遙岑早就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道:“可是對付你的方法有很多,不牽扯到小七還能讓你丟臉的辦法也不是沒有?!?br/>
殷氏掃了楚遙岑一眼,道:“楚公子,我之前也聽說過你不傻了,沒想到你不傻了之后,還學(xué)會威脅別人了啊,看來青笛很會教育你嗎。”
“青笛自然是會教育人,你跟她也相處了一段時間,應(yīng)該很清楚。只是你并沒有被我家青笛調(diào)教成一個好人啊?!背b岑嘆了口氣,然后道:“殷夫人,現(xiàn)在小七是你的女婿了,我和他的關(guān)系又那么好,真不忍心破壞什么。你要是能將孩子還給我們,咱們什么事情都好說,也不必撕破臉,你看怎么樣?”
“楚二少爺說話可比某些不知道敬重長輩的人說話好聽多了,不過還是不可以,二位請回吧?!币笫险f完,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進里屋去了。
她剛進去,便有兩個家丁出來叫他們倆離開,青笛很是不愿,還想追進去找殷氏麻煩,楚遙岑連忙牽住她,道:“著什么急啊,既然她不害怕,咱們就給她點厲害嘗嘗唄?!?br/>
青笛一想,覺得也是,殷氏都不害怕,她著急什么?二人相視一目,都有了主意,便離開此處了。<>
到了外頭,楚遙岑問青笛道:“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青笛點點頭:“那是自然,殷氏不是不把咱們當(dāng)回事兒嗎?我就鬧出點事情給她看看,看她怕不怕?!?br/>
楚遙岑笑著點了點頭,道:“接下來你需要去小七府上了吧?小七今早去上朝了,午時便會到這里來,你要把握好時間。”
青笛點點頭:“知道,昨天這些事情都問清楚了完殺,絕對明白的?!?br/>
“嗯,去那里,就不適合我跟你一塊兒去了,免得小七日后知道這事情跟我有關(guān),破壞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待會兒讓沐大哥保護你,你自己去吧,我去藥堂等著聽你的好消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