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蔣堂主,我辛鴻行事光明磊落,從未違反過武府規(guī)矩!”
“反倒是此子,一次次違反武府規(guī)矩,一次次觸及武府底線,現(xiàn)在更是污蔑我與院長,這等卑劣之人,就是該死!還請諸位出手,就地處決此子!”
辛鴻眼眸怨毒,情緒激動地發(fā)言道。
蔣彬蔚點點頭,繼續(xù)道:“口說無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人是你殺地,規(guī)矩是你破地,你還不服罪嗎?”
“我可不是口說無憑,我手上有曾高明與李榮往來的書信!你一看便知我所說的是真是假!”
慕楓從空間戒指取出一張信封,丟在了地上。
他收服了李賢以后,后者也很識趣地將曾高明和李榮往來的書信統(tǒng)統(tǒng)交給他。
所以,慕楓身上有好幾封這樣的書信,這可是鐵證。
辛鴻則是臉色大變,暗道這慕楓怎么會有曾高明與李榮的書信呢?
這可是機密??!“堂主!”
一名執(zhí)法堂士兵撿起信封,將其遞給了蔣彬蔚。
蔣彬蔚取出信封,看了一眼后,臉色一凝,旋即恢復(fù)了平靜。
撕拉!在慕楓陰沉的目光下,蔣彬蔚將信封撕成了粉碎。
“慕楓,你膽子不??!連信封都敢造假!我再給你個機會,俯首認(rèn)罪!”
蔣彬蔚眼眸閃過一縷殺機,右腳猛地一踏地,恐怖的氣勢暴涌而出。
“真是卑劣的小子!居然還敢私自造出假證據(jù),我們外院怎么出了個如此敗類!”
“此子不僅品行惡劣,嗜殺成性,這種人進入我們外院,真是我們外院的恥辱,早點處決了吧!”
“……”當(dāng)蔣彬蔚宣布信封是假的后,滿場嘩然。
外院弟子、導(dǎo)師等眾多人,紛紛肆無忌憚地指責(zé)慕楓、辱罵慕楓。
仿佛在這一刻,慕楓成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受萬夫所指。
“不是這樣地!楓哥所說的都是真的,你們……”馮駱妃聲嘶力竭的辯解,可惜,她一人的聲音太渺小了。
“駱妃姑娘!辯解已經(jīng)無用了,我們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終究難以與整個外院抗衡!我們今日恐怕走不出外院了!”
莫坤神色黯然地癱在地上,他也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
辛鴻被人攙扶著,嘴角卻是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慕楓完蛋了,再無任何翻身余地了。
慕楓怒極反笑,信封是李賢親手交給他的,不可能有假。
唯一的可能是,這蔣彬蔚在為曾高明掩飾罪行,所以將證據(jù)當(dāng)場撕毀,并且將責(zé)任全推到他的身上。
“你們外院真是腐朽到骨子里了!這樣的外院,存在還有什么意義呢?”
慕楓目光森寒如冰,體表亮起密密麻麻的五彩脈絡(luò),無數(shù)的五彩火星在他的身上躍動著。
“看來你不打算認(rèn)罪!那就沒辦法了,本堂主只得親自出手,將你就地處決了!”
蔣彬蔚渾身靈元爆發(fā),逸散出的靈元,如氣霧般環(huán)繞在他的周身。
“命輪八重嗎?”
慕楓眼眸微瞇,注意到蔣彬蔚下腹處浮現(xiàn)八色命輪,頗為詫異地自語道。
“哈哈!蔣堂主出手,此子還不死定了!”
辛鴻滿眼都是快意,他很清楚蔣彬蔚有多強大,后者出手,慕楓根本擋不住。
東睿昊搖搖頭,暗嘆慕楓年輕氣盛,他同樣是不認(rèn)為慕楓會是蔣彬蔚的對手。
“你們外院今日好熱鬧啊!”
就在慕楓與蔣彬蔚之間的氣氛,達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的時候,遠方空中,卻傳來一道雄渾如雷的聲音。
眾人紛紛循聲看去,駭然發(fā)現(xiàn),北邊數(shù)百米高空上,一道威嚴(yán)如海的身影,踏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