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途中,李軒果見樂氏夫婦一起如膠似漆的過來將樂芊芊接走??珊笳卟恢獮楹?,是一臉不情不愿的模樣。
“是這對神仙眷侶太恩愛了,恩愛到芊芊總認為自己是多余。他們又喜歡到處跑,每年與女兒相處的時間都不到一個月,所以芊芊她其實是被她姐姐一手帶大。”
江含韻感慨的同時,眼里也夾含著幾分艷羨,可隨后她又頭疼的撫著額:“這下可麻煩了,如果連樂世叔他們都沒辦法,這南直隸地面,只怕無人能奈何得了他們?!?br/>
“什么意思?諾大的六道司,會拿一個九重樓的妖魔束手無策?”李軒不由蹙了蹙眉,想起了羅煙。
他想如果真沒其他辦法,那只比翼魔又為禍甚烈,無法遏止,那么自己也不是不能為世人犧牲一二,嘗試與羅煙聯(lián)手的——
李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舍生取義’套裝也正在發(fā)光,與他腦海里面的想法交相輝映。
命都不想要啦,還要名聲做什么?
可江含韻的下一句,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有還是有的,三到五名天位聯(lián)手鎮(zhèn)壓,或者十二位第四門的術(shù)士一起封印,這都不容易,不過我聽說總管已經(jīng)在籌劃此事了?!?br/>
而在二人返回朱雀堂之后不久,李軒就得知了伏魔總管頒下的全新法令,修煉‘正反陰陽天擊地合大法’有成者,月底考核時可以獲得四個小功;誅殺‘比翼魔’者,可獲大功二十,六道人元丹三枚,中品法器一件。
李軒一瞬間有些心動,后面兩個條件沒什么,他手里積存的與六道人元丹效果相近的丹藥,就有十五六顆,足夠他用兩個月時間了。那個時候,他可穩(wěn)穩(wěn)踏入五重樓境,人元丹對他的用處會降低到極微弱的程度,有等于無。
至于那中品法器,李軒也看不上。只因他身上的‘舍生取義’套裝,已經(jīng)有了六件,幾乎把他全身上下塞滿,就只差沒戴耳環(huán)。
可那二十個大功卻很是惹眼,只因按照六道司的規(guī)矩,任何人只要湊齊百個大功,就可以換取一件極品法器。
而李軒的手中,已經(jīng)積存了三十五個。
——至于自己的名聲,一件極品法器似乎更香一點。
不過這幾天羅煙似乎有什么私事,很忙碌的樣子,每天在朱雀堂處理完公務(wù)之后就匆匆離去。李軒雖存心試探,卻找不到機會開口。
此時又有另一事,吸引了李軒的注意力。李承基拿去的那枚‘玄寒冰玉’已經(jīng)練成法器,委托冷雨柔給他送來。
果然是被制成了一件玉配,樣式是靈芝如意。以‘玄寒冰玉’為主體,外層鑲金。
自然,那不是真正的金子,而是一種價值更高昂百倍的煉器材料‘紫金’。這些紫金的內(nèi)部,鑲刻有至少上千枚道家符文,將煉器之人的精湛技藝展露無遺。
這件法器的名字,則被命名為‘玄寒如意’。
李軒當天就興致高昂的將這件法器佩戴上了,然后在六道司的校場中練起了刀,果然是冰意濃郁,寒氣凍人。
之前李軒全力一刀斬出,可冰封周邊八十余丈,可如今卻能擴展到一百一十丈開外。
需知這八十余丈與一百一十丈只是半徑,所以他寒力覆蓋的面積,其實增加了將近一倍。再考慮到劇烈越遠,真元外放的效果就會遞減。李軒在寒力方面的增長,更加的夸張。
而無論是李軒的寒法之意,還是寒法之勢,在佩戴這‘玄寒如意’之后,也都有了巨大增幅。
——這也有助于他的日常修行,不但觀想起來更容易,堅持的時間也更久。
不過李軒最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
此時他拿出了一團水銀,放在了自己的身前,隨后李軒就將刀尖指著這團銀白液體。
隨著溫度降低,這汞液很快凍結(jié)。李軒雖然極力的將他的真元,他的寒力,聚鎖于這團水銀上,卻依舊由絲絲縷縷的寒氣往外溢散,使地面凍結(jié)。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軒的臉上漸漸現(xiàn)出了喜色。
他現(xiàn)在做的這個小實驗,是與超導(dǎo)有關(guān)。
在李軒那個時代,荷蘭物理學(xué)家h·卡茂林·昂內(nèi)斯發(fā)現(xiàn)汞在溫度降至4.2k(268.8攝氏度)附近時會突然進入一種新狀態(tài),其電阻小到實際上測不出來,這位物理學(xué)家把汞的這一新狀態(tài)稱為超導(dǎo)態(tài)。
而此時當將他一絲絲電流,打入那團完全冰封的汞內(nèi),確實感覺不到任何的阻力。
——這意味著三件事,其一,在這個世界,超導(dǎo)現(xiàn)象是存在的,冰雷之法,確實可以交融共存;其二,他的寒力,已經(jīng)可以小面積的制造接近于絕對零度的溫區(qū);其三,他設(shè)想中的那件法器,已經(jīng)有了實現(xiàn)的可能。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尋找到一種足夠堅韌的超導(dǎo)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