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雙收起銀針,一邊擦著銀針一邊往還在叫嚷的老管家看。
“啊啊啊,我的娘呀!疼?。 崩瞎芗叶剂袅艘活~的汗了,雙手也都緊緊的抓著塌子邊,那雙背上的青筋一直在跳突著。
雪無雙這時候已經(jīng)把手中的銀針擦好,放回到布袋里面。
“叫完了么?叫完就起來吧?!毖o雙收起布袋,便起身往桌子走去,坐下,倒茶。
老管家聽到雪無雙清冷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像……真的不疼了。
他仰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銀針都不見了……
老管家有些尷尬的怔了怔,他剛才都在亂叫些什么?!大小姐都把針給拔了!他還在叫!
他這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但怎么說雪無雙剛才都示意送客了,他也不好躺在那。
老管家快速的放下褲腿便往桌子那邊走去,拿起那些藥材。
“怎么熬藥我都寫在上面了,你回去按照這個來就好?!毖o雙看了看那藥包,每一包上面都有字。
老管家也都略微看了一眼,他沒想到大小姐還這般細心。
“好的好的,謝謝大小姐。”老管家不斷的在那點頭答謝。
等雪無雙揚了揚手,老管家才慌里慌張的走了出去,連幫雪無雙關(guān)門那事兒都忘了。
他覺得剛才丟臉丟大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一看門就趕緊跑。
雪無雙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起身去關(guān)門的時候,小墨則倚靠著門邊往里頭看。
對上雪無雙的眸子后,他疑惑的環(huán)顧房間四周,問道,“娘親,怎么又有殺豬的聲音?之前大舅在的時候我也聽到過一次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