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棋顏站在他們的跟前,紅著眼就跪了下來。
君凌月驚呼一聲,杜梓騰已經上前去扶著杜棋顏了。
“起來,你快起來。”杜梓騰這會聲音也有些哽咽,杜云帆渾身都有些顫抖。
“女兒不孝,女兒不孝呀?!倍牌孱佉恢痹谀菗u頭,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杜梓騰這時候也都半彎腰,扶著杜棋顏。
君凌月上前扶著杜棋顏,希望杜棋顏起來,“母后,你起來吧?!?br/>
杜云帆看著這場面,也都連忙上前勸說著,“都起來吧。”
杜棋顏現在還都在哭著,快二十多年沒見到的親人,在看到的那一刻,內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杜棋顏也都掀開了面紗。
她臉上的那道疤痕已經好了大半,但還有個小小的痕跡在,不過這也足夠讓眼前的人發(fā)現了。
杜梓騰看到杜棋顏臉上的傷痕,哽咽著說道,“你這臉,你這臉是怎么的了?”
杜棋顏這時候也都伸手捂了捂臉上的那道疤痕,其實再過兩天也就好了,只是她也不好和杜梓騰說這是那天弄到的,所以杜棋顏笑了笑,就說道。
“不小心弄到的,涂了藥,很快就沒事的了。”
只是看到杜棋顏這無所謂的笑意,杜梓騰就覺得心中好像梗住了一般。
他覺得這疤痕肯定是當年出事的時候那些人傷害杜棋顏的時候弄的,可見杜棋顏不想說,杜梓騰也不好去再去揭傷疤。
“好好好,能活著就好了?!倍盆黩v在眾人的心目中是那般高高在上的圣人,大學者。